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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焚情》20-30(第7/22页)
开了手。
第五阙一下没站稳,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见是贺兰濯,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贺兰濯单手将伞合拢,一只箱水母再度扑来,她挥伞横斩,一道新月形的黑光如电般飞射,箱水母在空中被劈成两半,继而自爆成一团浓烟。
火光将贺兰濯面无表情的脸映红,她看向更远处。
“自然不是因为你。”
大大的笑容就要在第五阙脸庞上蔓延,贺兰濯都没回头,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张开五指扣住她的脸。
“安静。”贺兰濯的耳朵轻轻地颤动,“我听到了黑魔方拧动的声响。在那——”
她的伞尖指向远处一栋七层华楼。
华楼之中,边烬站在满地碎裂的木质桌椅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戏台上的女人。
这栋华楼是长安城西市有名的销金窟,知名的戏班子都会来这儿露脸,宽敞华丽的戏台如今被毁得面目全非。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年代还会有戏班子。”
戏台上的女人翘着腿,坐在一面巨大的赤色单皮鼓上,手里散漫地旋转着鼓槌,穿着一身脏兮兮的官袍,只能从若隐若现的花纹中看出这是唐Pro帝国的服制,是七王和曾经的国师专属官服。
女人面容姣美,只可惜脸庞正中一道从左侧额头斜切直右侧下巴的巨大缝合口,如一只蛮横的蜈蚣,将她的笑容衬托得狰狞。
此人头戴幞头,肤色青中透紫,额头贴着一张怪异的黄色符纸。
符纸的本意或是想要镇些什么压些什么,但贴得歪歪斜斜匆匆忙忙般,随着女人不安分扭动的躯体还时不时被风刮起一角,将掉不掉的样子。结合那女人五官一直无处安放抽动的状态看来,似乎作用不大。
“戏是不可能唱的,也不知道会做什么买卖。”她阴阳怪气地笑一声道,“大概是这儿一贯的规矩,为了脸面,做脏事儿呢总要找个高雅的借口。”
边烬:“你是谁?”
秦无商“啧啧”两声,“宝贝,你我在弦昼国日夜相伴的日子都忘了么?竟问起我的名字。”
边烬平声道:“原来你就是秦无商。”
秦无商将鼓槌抱在怀里,情难自抑地红了脸,“我就说,宝贝怎么可能忘了我,我们可是在床榻上纠缠了上千个日夜呢,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追着边烬从楼下上来的沈逆立即屏住了声息,没从暗处出来。
听到秦无商的话,握紧了手中的戒棍。
边烬:“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我们……”秦无商下句话刚刚开了一个头,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单皮鼓被整面抽烂。
动作极其敏捷地闪过这一鞭的秦无商倒挂在屋顶上,“哎?”了一声。
“怎么这么粗暴。”
边烬手中用的是又一次网购的临时武器。
当然,购买这条鞭子之前她也跟沈逆报备过。
沈逆索性以侯府的名义开了一个她们俩共用账号,一次性往里面存了一万白银,让边烬随便花。
这条鞭子会释放高压电脉冲,比先前那条被她抽烂的鞭子结实些。
边烬冷眼相对,讥讽道:“跑什么,不是想我么?”
沈逆在心内嗤笑。
边总都督逗弄对手的本领从不施展在自己妻子身上。
秦无商的动作很快,但分明及不上边烬。
沈逆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的天赋是S级的机械师,论速度肯定不可能躲得开边烬的进攻。
不知道边烬是不是顾及自己的脊柱,怕刚刚修复没几天的新脊柱又一次崩溃,让沈逆再熬几个大夜,所以一直收敛着,动作拘谨,一直没能真正抽中秦无商。
秦无商在屋顶荡着身子左闪右避,忽然看到边烬的破绽,立即盘旋而下,双臂变作两把寒光闪闪的刀刃,像捕食得蜘蛛,倒挂着落到她身后。
“宝贝,看来你的伤让你迟钝了很多呀——”
边烬回眸时还是冷眼,忽然那冷淡中渗入了一丝温柔,陌生的柔意让秦无商一怔。
边烬:“你还记得。”
秦无商自是奇怪她话中含义,下一刻,一根戒棍遽然而至,将她脑袋打得稀烂。
“当然记得。”
沈逆从黑暗中走来,明晃晃的戒棍在手中转了数圈,绽放着金属坚硬冷感的光泽,肮脏的血肉和脑浆被甩到墙上。
“当初这套为守护师门编排的阵法可是苦练了一整个三伏天,想忘都忘不了,何况我的记性还特别好。”
边烬笑了笑,没再说话。
又恢复到假双妻最熟悉的气氛。
沈逆看着边烬手中的鞭子,心中难免想着,如果她是边烬的敌人,或许两人都更有事可做。
收回不太正经的心思,沈逆正想说“弦昼一代女帝为何这么无用”时,边烬的神色陡然紧绷,右手闪电般捉向沈逆的脖颈。
一只箱水母不知何时游荡到沈逆的脖子上,就要贴上她肌肤的瞬间被边烬及时抓住。
沈逆身子僵硬,头也没动,只眼珠滑向颈侧。
很难想象要是箱水母在她没有任何改造和防护的脖子上爆炸,会有什么后果。
边烬握住箱水母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控制住了它的动作,却也不会压力过强导致它瞬间引爆。
正要将它抛出去,箱水母最强壮的五六根触须一同卷住边烬的右手,张开布满触须的囊状物,藏在其中的毒针猛然刺破手套,往边烬的手指和手背上扎。
边烬眉眼略紧了紧,沈逆道:“有毒!”
箱水母毒性极强,被它的毒刺刺中的话,普通人须臾间便会丧命!
这些箱水母被黑魔方拧出了爆炸的新属性,原本毒刺依旧藏在体内。
边烬处乱不惊,用力踢起一把椅子,椅子飞速撞碎了华楼的窗户。
她抚着沈逆的脑袋说了声“趴下”,而后左手呈手刀的姿势将箱水母削出了窗户,长鞭追出去将它甩得粉身碎骨,爆破声震耳欲聋。
整个过程快若闪电,不到半息。
两人同时发现,那只箱水母来自秦无商被打碎了脑袋的尸首。
少了脑袋的秦无商倒在地上,箱水母争先恐后从脖子断口游出来,她的尸身仿佛是承载箱水母的壳,一只又一只箱水母破壳而出,速度极快。
唱戏的场地再大也是个有限的空间,被数量如此庞大,会爆炸也带着毒刺的箱水母包围的话,会落入非常被动的局面。
沈逆和边烬眼神相撞,没有说话也读懂了对方的想法,当机立断从七楼跳出去。
跃出的同时,边烬长鞭甩中对面高楼的外饰,将沈逆抱进怀中,两人紧紧搂在一起从高空荡下来。
落地之前边烬说:“那不是秦无商。”
沈逆好奇中带着刻意,“你很了解她。”
边烬被噎了一下。
她和秦无商那些荒谬的传闻她自己自然听过,不堪入耳。
污秽之言肯定也脏过沈逆的耳朵。
边烬还想说什么,忽然右手剧痛,一时间竟抓不住鞭子。
沈逆感觉到边烬脱力,距离地面还有一丈多的高度,沈逆身子一转反将边烬护到怀里,一身巨响中两人摔进一间花店。
花店早就被先前的爆炸炸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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