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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太子今天被催婚了吗[清穿]》30-40(第22/24页)
不意外,他哥就是个人来疯。
难得有这么多人捧着他玩儿,他不兴奋才怪。
康熙皱眉:“你看《水浒传》了?”
胤礽有点蒙:这跟《水浒传》有啥关系?
康熙将胤褆提到一边坐好,然后推开车窗扬声道:“纳兰容若,你是不是偷偷给保成讲话本了?”
不然他家儿子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纳兰性德驱马靠进,摇头道:“奴才哪敢胡乱给小主子讲别的,只是按照张大人的安排,讲史记上的故事罢了。”
这种事想来纳兰性德也不敢骗他,这倒是奇了,保成哪里学来的这种话?
康熙扒拉着胤礽非要他说清楚那儿听来的话,胤礽怎么说得清楚,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阿玛,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康熙不为所动:“别岔开话,说,到底谁偷偷给你胡说了?”
胤礽再接再厉:“出来前不是说要见见舅舅家的小表弟吗?怎么一直没见到人?”
胤褆插嘴:“舅舅说他被索额图带到别处玩去了,定然是索额图不想叫我们看到!”
康熙惊诧:“常泰这么跟你说的?”
难道他那表面上看起来直率又憨厚的小舅子,背地里竟然是个爱嚼舌头的小人?
胤礽替常泰辩解:“前面那句是舅舅说的,后面那句应该是大哥自己加的。”
胤褆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胤礽:……
他哥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啥样儿他还能不知道吗?!
啥好话到他哥嘴里转个圈,都变个模样,阿玛啊,您怎么还能信他的!
康熙:……
行吧,是他又天真了。
胤褆丝毫不为自己差点坑了常泰脸红,又说道:“我就是觉得索额图一脸坏相,肯定没打好主意。”
胤礽:……6
好好好,坑完常泰,又开始坑索额图是吧?
他突然知道了,为什么历史上胤褆和胤礽能闹成水火不容。
除了身份上天生的对立之外,胤褆这张破嘴,绝对也是个极其重要的因素!
康熙也觉得大儿子这张嘴不怎么靠谱,于是回宫之后就立刻将他丢回了延禧宫给惠嫔收拾,然后带着胤礽回了乾清宫。
还没进门,就看到乾清宫副总管太监赵昌焦急的过来,跪下回禀:“皇上,皇后娘娘不虞,请您快去坤宁宫看看吧!”
康熙心中一凛,立刻大步往坤宁宫走去。
梁九功落在后面,瞪了赵昌一眼,低声道:“皇上累了一天了,门都没进呢,你急什么!坤宁宫那位又不是头一天不虞了,就不能等皇上喝口热茶喘口气吗?”
赵昌见胤礽已经拉着鄂伦岱进殿去了,方才附耳道:“我问过太医,太医说,这次是真的不好,应该就这一两天的事儿了。”
梁九功大惊:“禀告了太皇太后没?”
“太医让人去回过话了,太皇太后叫放舒舒觉罗氏出来陪着皇后,此刻人已经在坤宁宫了。”赵昌回道。
“哎呀,那我赶紧跟着去伺候着。”
梁九功再不啰嗦,快步跑了过去。
那舒舒觉罗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别再惹恼的皇上,叫皇后娘娘走得不安心!
康熙大步迈入钮祜禄皇后寝宫的时候,舒舒觉罗氏正趴在床边哭。
康熙瞬间怒气上头:“哭什么哭,有没有一点规矩了!谁给她放出来的?!”
在宫里,奴才们是不能随便哭的,因为不吉利。
特别是主子病着的时候,不但不能哭,还得笑,这样既能叫主子看着心情好,也是讨个好意头。
只有等主子没了气,伺候的奴才们才必须得哭出声,这时候不哭的,才是罪过。
舒舒觉罗氏虽然是外命妇,在宫里一样要守规矩,只是她是钮祜禄皇后的亲额娘,伺候的奴才们知道不妥,但也不敢多劝。
眼见着康熙要发火,梁九功赶紧过来禀道:“皇上,是太皇太后念及她是主子娘娘的生母,下令让她来多陪陪娘娘的。”
康熙闻言一愣,正要出口的呵斥又咽了回去。
即便不问太医,单凭太皇太后突然插手此事,康熙也明白了,钮祜禄皇后是真的大不好了。
康熙没空理会舒舒觉罗氏,叫人将她带出去洗干净,自己则是坐在了钮祜禄皇后的床边,掀开被子,去握她的手。
她原是娇生惯养的,一双小手软乎乎的,甚是圆润可爱。
可如今再一握,却是干枯消瘦,仿佛没了生命力的枯枝。
“嘎珞,醒醒,”
康熙将钮祜禄皇后的手团在掌心,“朕来陪着你了。”
半晌之后,钮祜禄皇后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康熙的眼神里仿佛带着笑,却又只是看着,一句话不说。
“你还有什么未尽的心愿吗?”
趁着钮祜禄皇后还有神智,康熙问出了他不想问却不得不问的话,“还是想见什么人呢?你但有所求,朕都应允。”
钮祜禄皇后的反应很慢,似乎思索了良久,才道:“阿玛,阿玛——”
康熙听懂了:“你想为你阿玛立祠?”
为遏必隆立祠之事之前钮祜禄皇后就求过,但那时康熙并未允准,还怪她不该多管外面的事儿,如今见她临了还惦记着,却点了头。
“好,朕答应你,下个月选个好日子,为你阿玛立祠,你好好养着,若是能起来了,朕带你去看,如何?”
钮祜禄皇后眨了眨眼睛,又道:“弟弟——”
“你弟弟法喀已经承袭了你阿玛的爵位,朕打算先叫他去军中历练两年,他性子弱,得叫他自己立起来,”
康熙柔声给钮祜禄皇后说着,“你还有个嫡亲的妹妹,如今还小,等过两年,朕亲自为她选一个好夫婿。”
钮祜禄氏皇后摇了摇头:“叫她,进,宫。”
康熙愣了一下:“你想叫你妹妹进宫?她才十岁!”
钮祜禄氏皇后有些着急,却又说不出话来,她的陪嫁宫女跪下道:“回禀皇上,我们主子是担心二小姐在家里受欺负。侧福晋她,她怕是不能回府了,国公爷又要出去历练,二小姐一个人在嫡福晋手下讨生活,我们主子实在是放心不下。”
康熙看向钮祜禄皇后,却见她目带忧伤,满眼是泪。
她该是清楚是舒舒觉罗氏害了她,所以她也没替舒舒觉罗氏求情,而是想为妹妹求一条生路。
舒舒觉罗氏为了给儿子争爵位,连皇后的性命都敢拿来赌,更别说是小女儿了,只怕那姑娘留在公府,总有一天也会步上钮祜禄皇后的后尘。
“好,朕答应你,”
康熙终是点了头,“梁九功,叫人去接二小姐进宫,就说朕叫她来陪伴长姐。”
钮祜禄皇后松了一口气,又昏了过去。
康熙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转头看向太医。
太医跪下回道:“皇上,娘娘气血已尽,药石无灵,只怕,就这一两日了。”
康熙握紧双拳,闭上了眼睛。
他恨舒舒觉罗氏给钮祜禄皇后滥用虎狼之药催孕,也怪自己顾虑太多,没能一开始就舍去这个孩子。
若发现有孕之时他能更果断一些,直接送走这个孩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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