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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明天一定双更。

    看了评论,发现有些人想看带球跑剧情根本不是为了看虐攻,只是想看沈却被抓回来,然后被这样那样,好狠的心(指指点点)(比比划划)

    ————

    第三十七章

    小皇帝赏下来的东西的确不少, 既说了要沈却亲力亲为,他也不敢假手于人, 只好一件接一件地来回搬。

    好在外厅离这正堂大厅并不算太远, 箱奁中又多是些画卷绫罗,并不算重。

    只是沈却近日状态反常,又这般颠来跑去地搬抬箱匣, 腹中恶心感愈发强烈,到最后几箱珠宝金银时, 沈却几乎是咬着牙运过去的。

    这会儿只要是长了眼的, 便都能瞧出他脸色难看了。

    “才抬了这些东西,”小皇帝上下打量了沈却一眼,看起来也颇有些意外, “怎么就虚成这样了?皇叔——你府上的亲卫, 难不成都是当娇娘来养的么?”

    谢时观闻言也瞥了眼那哑巴,寻常这样的差事, 就是再翻上几倍, 沈却也都能办的很好,想必今日这是真难受了。

    “回院歇着吧, ”谢时观淡淡然发话, “让院里那小奴去请位大夫来, 开几剂温补的药方子吃一吃。”

    小皇帝闻言却看向他:“一介下人,皇叔倒很上心。”

    谢时观总不好说他这是让自己给折腾坏了, 可开口时他却也理直,坦荡荡地:“这府中亲卫都是我亲自遴选的,上心也是该的。再说, 他这是叫国舅爷在狱中打坏了身子, 如今落下了病根, 身子难免虚些,也并非是他矫作。”

    听了这话,小皇帝立时便没了声,这事儿他心里也有愧,不过并非是因为沈却无缘无故地在狱里挨的那一顿,这卑贱之人命如草芥,就是死了都算不得什么。

    可坏就坏在这哑巴乃雁王心腹臂膀,又到底是他舅父先撩起的火,谢时观冷了他两月,他心里便愧悔了两月。

    于是他也不再纠缠,对那哑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走了。

    君臣二人说了会儿话,席间忽而又有人上前来祝酒,谢时观一掀眼皮,看见了那笑眼盈盈的俞空青。

    他今日装扮得甚为素净,面上粉黛未施,整个人白得很干净,却分毫不夺目,温温润润的一个俊秀郎君。

    小皇帝多看了他几眼,而后才像是终于认出他来了似的:“你是……”

    “学生乃四岁前探花郎,俞空青,”他一副急于表现的模样,“师从满太傅,仰慕陛下已久,今日有福再睹龙颜,心中激奋,若有失态,还请陛下谅解。”

    “都四年了,”小皇帝话语里几分感慨,“朕记得你,写得一手好文章,人也俊秀。”

    “陛下过誉,”他满脸的谦虚,头微低,不卑不亢道,“学生才识浅薄,不过作得庸常文章,枉为太傅门生,亦不及陛下半分才情。”

    小皇帝偏头看向谢时观:“这般好的为官之材料,怎叫皇叔藏在府里做了僚客?”

    他仿佛忘了当初是自己看不上他,故意不给他官做,要他在京都驿馆里虚耗年华。

    谢时观一边吃酒,一边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觉得颇为有趣,他开口,似笑非笑:“哪里是藏着了,明珠就摆在那明面上,意之看不清罢了。”

    “叫明珠蒙尘,是朕之过,”谢意之接口道,“不如皇叔忍痛割爱,让空青到朕身边做个翰林院修撰,如此也不算辱没了人才。”

    谢时观但笑不语,只是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俞空青身上,几分耐人寻味的揶揄。

    *

    宴席将散,正是黄昏时刻,天色将暗未暗,黛色远山托承着一层橘金的光晕,绵延了一片的落日余晖。

    谢时观命人在正门大院里放了几发焰火,恭送宾客出府。

    旁人纷纷仰头去看焰火,而沈向之却逆着人流,步入廊檐,缓缓走到俞空青面前,而后冷冷给了他一眼:“殿下请你过去。”

    俞空青心里一紧,忙跟上他,低低地问:“不知王爷着急寻空青何事,沈指挥可否指点一二句?”

    沈向之头也不回,只公事公办道:“郎君去了便知。”

    俞空青立时紧张起来,再次踏入雁王寝殿,他早没了以往的希冀与憧憬,只有止不住的恐惧与心慌。

    殿内,谢时观正背着手,手中一把展开的乌金折扇,一身朱红吉服,发顶上冠玉穷极工巧,不敛华韵,如是张扬,直身立在窗边,一眼望去,当真是位举世无双的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不融凡俗的背影,却无端叫俞空青感到心颤。

    俞空青不敢吭声,但那人却一收折扇,而后缓缓转身,前者腿一软,慌忙跪下去:“殿、殿下……”

    “来了?”谢时观一低眸,笑盈盈地看着他。

    “是,”他不敢正视,因此便只得低头看着谢时观足上那双皂靴,低低应声,“不知殿下找空青何事?”

    王爷也不同他攀扯,开门见山道:“你啊,是什么时候攀上的谢枫呢?”

    谢枫乃天子大名,臣民们便是私下里,也不敢这般称呼,因此俞空青愣了好半晌,才终于意识到王爷说的是谁。

    “不知殿下何出此言,”俞空青咬着牙,一拜首,“空青哪有那般本领,就是有,也绝没有这般胆量,殿下,空青冤枉!”

    “冤枉?”谢时观大抵是觉得好笑,上前一步,逼到他跟前,“谢枫的心思从不在朝政上,朝中在任官员的名字他都未必认得清,又怎会认得你?”

    俞空青心跳如擂,还欲狡辩:“空青不知,兴许是陛下无意中留了心,认得空青这张脸也未必……”

    谢时观冷冷一笑,话音却温和:“这样啊。”

    可他话音刚落,那只皂靴便忽地抬起,一脚压在俞空青脸上,后者身子一歪,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

    他眼里顿时便蓄满了屈辱的泪,半边雪白面颊上,布满了鞋印。

    二十七岁那年他便中了探花,春风得意马蹄疾,可谓风光无限,随后入得雁王府邸做幕僚,虽然棋差一着,可也是旁人追着捧着的。

    他是文人,是头甲第三,杏林折花,何等荣耀,凭何却叫这些人这般羞辱,他不甘心!

    “初春正月里,某日夤夜,有个从乡里来的田舍汉,在画舫中畅乐时,不小心栽进湖水里,淹死了,”谢时观忽然没头没尾地开口道,“那人叫姜少雄,你识得吗?”

    俞空青眼睫微颤,这事儿分明都已经过去月余了,谢时观突然提起,叫他很不知所措。

    “怎么不说话?”王爷又问。

    他目光躲闪,低声答:“不、不认识,空青安分守己,从来只在府中待着,哪里会结识这样的田舍农汉?”

    谢时观笑一笑,把玩似地念起“安分守己”这四字,而后又开口反问:“你知不知道,那田舍汉进京时还带了位妻室。”

    “她说啊,差人来告知姜官儿去向的那人,乃是王府中的一位大人,丈夫与其交会时,她远远地瞧了眼,说那人面如冠玉,穿青色,腰间佩一块竹青绿玉。”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俞空青腰间那块佩玉上,一声轻叹:“好蠢呐,空青。”

    俞空青知道自己再辩不得,手脚皆瘫软下去,整个人发起抖来。

    “是,”他干脆认下了,“是我差人去找的姜少雄,我就是不想要沈却好过。”

    他恨死沈却了。

    四年前,他还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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