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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渡我九重天》15-20(第11/18页)
洛疏姣一脸好奇看着两个侍女把她架上来,“你说的什么有力没力,簿辞哥哥怎么了?”
凡人的人情世故夭枝还是很懂的,“是公子身上的皮外伤,治好了才有劲。”
“原是如此,先头簿辞哥哥就遇到过刺杀,身上便中了一箭,如今新伤叠旧伤自是严重,不知那害人的歹人死了没,竟下这般狠手拿簿辞哥哥挡箭,简直毫无道德可言。”
夭枝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毕竟毫无道德的就在她面前坐着。
如此说来,他不愿意治,倒也有几分这原因?
她想着便有些发愁,此事应当是男子极为在意,可他竟不打算治,还一再推脱,想来是不信她。
如此倒也说通了他为何抗拒,他若不信她,那便真的没有法子赚银钱了,毕竟他若是真如自己所说真无恙,也没有关系,她把他弄伤了再治也一样赚钱的。
万变不离其宗嘛。
只可惜他是有恙在身却不信她,那么从此处赚银钱,必然是不行了……
夭枝很遗憾,她总是错失赚银钱的机会,这些机会稍纵即逝,太难抓住了。
所以师兄总说她这样没有道德的玩意儿,最好不要做生意,丧尽天良之法是赚不到钱的。
夭枝自不太认可师兄说的话,机会太难得了,她制造机会还不行吗?
她都这么勤奋努力了,为何还不适合做生意?
连掌门都说,勤奋的人知道机会在于自己创造,而不是一味去等。
她理解的很到位啊。
马车缓缓往前行驶,一旁山林间突然有人窜出,一跃而上直奔马车前室。
一旁骑马护送的常坻当即拔出腰间的刀,准备扑杀而上。
“让他进来。”马车里传来清润温和声音,似乎知道来人是谁。
周围人皆是一顿,贺浮原本骑着马在前面带路,见状正要拉转马头往回,听到这话知道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再抬头,便看见马车前室站着的苗疆男子,瞬间愣住,放下的心瞬间提起,紧张万分。
嫪贳直接掀开车帘进了马车,马车里传出宋听檐的声音,依旧温和平静,“继续行路。”
贺浮虽不放心嫪贳,但公子的话不敢不听,且公子必有成算,他料想这么多人,嫪贳应当也不敢做什么,便也绕转马头,靠近马车护着继续去。
嫪贳进到马车里,便见宋听檐颇为闲适靠在车内的茶几上看佛经。
矮几上摆着两杯清茶,都是斟好的,一旁天青色茶壶还煨着火,而茶盏中的茶已经没了热气,显然是早就知道会来人,提前倒茶迎客。
他抬眼看向嫪贳,眼含平和,“嫪贳兄可还安好?”
…
夭枝坐在马车内被洛疏姣缠着问了许多问题,根本无暇顾及外头发生了什么。
洛疏姣问了许多,才最终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你真有奇术,那可否帮我算一算姻缘?”
这何需算,那命簿里都写的明明白白,那可是爱而不得的苦。
做神仙便是有这不好,一眼就能看到头,没甚惊喜。
宋听檐这一生便是悲苦,洛疏姣与其两情相悦,自然也逃不脱。
夭枝沉默片刻,当作不知道命簿所写结局,就目前情况来判断,叹息道,“有些许艰难。”
洛疏姣瞬间愁眉不展,“如何艰难?”
这不举都不愿意治,怎么会不艰难?
夭枝不好多言,摆了摆手,“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说不得。”
洛疏姣闻言只以为是天机不可泄露,一时看向她的眼神越发虔诚,却不想夭枝是怕说多了,得罪买主永远错失赚银钱的机会。
她还得想办法谋取宋听檐的信任。
洛疏姣叹了口气,微微垂头,有些丧气,“簿辞哥哥这样的人中龙凤,原就不该我能肖想的。”
‘肖想一番也无妨,反正结局都是注定的。
宋听檐这般温玉出尘的人,万里都挑不出一个又能如何,也终究没有什么好下场……’
夭枝心中想着,却不好说出来,她撩开车帘看向外头随着马车行驶,慢慢后移的延绵青山,春日正盛,满目深翠浓绿,等到冬日便褪了干净,终究一个无字。
马车行了半日路,在岸边停下,前面码头来往船只无数。
回京路途漫长,走水路最快。
夭枝一下马车就看到嫪贳从马车里出来。
她一顿,疑惑万分,身后的洛疏姣看见嫪贳,伸手捂住嘴,吃惊道,“他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逃走了吗?”
嫪贳下了马车,面色黑沉,跟着宋听檐进了客栈。
夭枝看着未语。
洛疏姣当即上前,追上正要跟进去的贺浮,“此人怎么会在这儿?”
贺浮也微微皱眉,“这人无处可去,说要在公子这处谋一份差事。”
“可他先前那般作为,实在不是个好人选,簿辞哥哥不会答应罢?”洛疏姣十分不解,此人太过阴险狡诈,险些害得他们葬身乌古族,留这样的人在身边做事,往后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反手插他们一刀也说不准。
可不想贺浮却答,“公子答应了。”
洛疏姣大惊,“什么?!这不是引狼入室!”
贺浮叹了口气,“公子常年随着那位礼佛,自来心善,此人既求了来,又这般可怜相,公子自然不会不答应。”
二人一时忧心重重。
夭枝却觉得不对,嫪贳刚头可不是一脸可怜相,乃是怒极之相。
且嫪贳这样的人实在太过危险,此人心狠手辣,心计极深,连乌古族都被他搅得底朝天,心气又极高,怎会心甘情愿屈居人下?
且还是顺从温润如玉的公子?
毒蛇岂会屈居娇花之下?
夭枝隐约觉出几分不对劲,却又想不出关键所在。
第18章 公子好像有些误会。
夜色尽沉, 明日便要登船,所有人即便无法,似乎也接受了嫪贳又出现在他们中间。
夜里只有夭枝未曾歇下, 她站在窗边看着客栈周围的变化。
方才所有人都有准备行囊, 包括船上所需的吃食。贵家子弟出行从来都是按照贵人的口味来准备吃食, 又熟悉世故常情, 便是无关紧要的人,吃食都一一准备。
唯独没有苗疆人喜爱吃的东西, 那就说明嫪贳不会与他们同行。
果然天一亮,并未见到嫪贳的踪影, 夭枝心有疑惑, 跟着他们上了船。
船缓缓驶离码头,一路离山近水, 视线渐渐开阔, 水至深变蓝, 湛蓝,深蓝, 一望极远。
夭枝站在船头看风景, 她自幼便栽在山上,好不容易修成仙,又直接上了九重天上,从未见过海。
盆栽本就喜水, 一见便也离不开眼。
她作为盆栽往日最大的梦想, 就是栽在岸边, 渴了喝水, 不渴也喝水,没完没了的喝。
师兄听了总说她没甚出息, 她也不懂她这种装饰性的物件儿需要什么出息,但总归是比不了师兄的。
论出息,他们山门自是谁也比不过师兄,他从人到狗,从狗到仙,每一步都走的这么出人意料,令人佩服……
“夭姑娘也喜欢海上风光?”
夭枝闻声暼见身旁一抹浅色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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