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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渡我九重天》90-100(第25/29页)
是温柔,也颇为听话顺从。
他并不在意她盯着他的脸看,而是开口问道,“先前听姑娘说,我与你的朋友很像,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夭枝微微垂下眼,低声说出许久都没有说过的字眼,“簿辞。”
宋淮之听闻此言视线落在她面上许久,眉目含叹,“这个名字不错,只是轻薄了些。”
夭枝闻言瞬间失了神,她声音很轻,有些喃喃自语,“确实轻薄……”
因为他早早便没了……
她抬起头,不再多想,站起身,“既送了你回来,我便先回去了。”
宋淮之微微颔首,起身相送,“今日还要多谢夭姑娘救命之恩。”
“宋相公不必客气,今日这情况便是谁见了都会救的。”
“夭姑娘,我姓宋,表字一个卿。”
宋卿……
还挺相称他的,很好听。
夭枝慌忙出去,心中却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窃喜。
实在太像了,像到她以为回到了当初,他如今真是极少会笑,叫她都已经忘记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
她欣喜之余却又感到几许复杂,复杂到自己都难以言说。
她默然无声走出几步,忽而想到,他方才的意思,是要她以后唤他表字吗?
宋卿。
这个表字取的倒是好生亲近。
第100章 我缺一位夫人。(二更合一)
夭枝出来后, 回头看了眼院子,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默站片刻,便径直去寻自己的落脚处, 花了小半日挑选, 总算找到了心仪的地方。
宽敞又舒服。
接着再慢悠悠晃到了张子即那处。
按照命簿写来, 这些时日, 他倒是没什么危险,毕竟已经打折了手, 那群歹人应当还是会去对付他的友人宋生。
也就是宋淮之。
是以她也无需太过担心这处,只需按时巡逻绕上一圈便好。
她走到张子即墙角这处, 轻松攀上树看了眼里头, 张子即正坐在屋里看书,清秀面庞略显苍白, 一只手高高吊起, 并不能动。
天可怜见, 都这样了还在读书。
他不成才谁成才?
她若现在还在九重天上,倒也没什么两样, 整日被他逮着背书念书, 习学仙法。
她实在记性不好,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溿幽总让她小心点儿,免得被殿下骂着, 其嘴甚是歹毒。
可宋听檐一次都没有骂过她, 偶尔会在她晒网时, 默然看她许久, 薄唇微动,却终究没有说她什么。
是以歹不歹毒, 她也无从得知。
只知道如今她不用再学清心术法了。
她攀着树看了几眼,便一跃而下落了地,这差事确实如司命老头说得一样,格外轻松,都叫她有些无所事事。
她一时间不知该做什么,忽然又想到了宋淮之。
也不知他这个教书先生教些什么,倒叫她好奇。
夭枝打开自己的乾坤袋,取了一身衣裳换上,又将他的衣衫叠好包好。
出了这处巷子,就近问了一旁卖绢花手帕的妇人,“请问宋卿相公教书的学堂在何处,又要往哪条路走?”
那妇人还真知道宋淮之,打量了她一眼,替她指了路,便又开口问道,“不知姑娘寻宋相公有何事?”
夭枝提着手中小鱼形状的布袋,“我有东西要给他。”
妇人闻言似乎不需多问,就知道是要给什么东西。
“宋相公可是我们这处远近闻名的才子,生得又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不知多少闺中小姐倾慕,你这东西恐怕是难给出去。”
夭枝听闻此言看了眼自己的小鱼布袋,她倒真将此人当成他了,都忘了他们也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
怪就怪他这张脸很容易让人自来熟。
她沿着妇人指的方向一路而去,果然在杨柳岸边找到了学堂,还没走近,便听到里头朗朗读书声传来,倒是颇为热闹。
她提着小袋慢悠悠走近,学堂开了窗子,院子里一棵枣树立着,春风拂来,抽出嫩绿新叶,在风中微微摇动。
夭枝走到廊下,本想将布袋放在门口便走,却发现他教的原不是稚儿。
她走近,下一刻,读书声静下,便听到他的声音从学堂中传来,温润平和,讲得是治国策论。
各中例子信手拈来,竟全不是纸上谈兵。
夭枝抬头往里头看去,见他长身玉立桌案前,皙白修长的手握着书。
她听着他这般娓娓道来,一时生出几分疑惑。
这宋淮之这般厉害吗?
可惜她不知晓他的经历,手中也没有他的命簿,否则必然要看上一眼。
她为此特地翻阅过张子即的命簿,后头张子即去了京都做官,年迈时回乡和他见过一面,也只是匆匆一面。
是以她只知道宋淮之是寿终正寝,至于他的人生如何,她并不知晓。
难道也非池中物?
可若是如此,他又为何不去京都?
她正疑惑想着,才察觉学堂里头声音静了下来,只余窃窃讨论声,似乎已经不再上课了。
她抬头,正要扒着窗子往里头看去,却瞥见眼前一片衣摆。
她慢慢抬眼看去,便见他站在她面前。
他手中卷着一本书,似乎站在这里,看了她有一会儿功夫。
夭枝对上他的视线,只觉身旁春风拂过,院中枣子偶尔一颗砸落在地滚近。
夭枝有几分尴尬,她直起身寒暄道,“好巧,宋卿相公,又见面了。”
他见她抬头看去,视线落在她手中提的布袋上,一笑,话间揶揄,“看来我与姑娘缘分匪浅。”
夭枝有些面热,这话怕是瞒不了他,毕竟早间刚见过,这会子便又碰到,可不就是她悄悄跟着他了吗?
她将手中的布袋递到他面前,“我其实就是来寻你的,这是你的衣衫,还给你。”
他伸手接过小鱼形状的布袋,似觉可爱,“多谢夭枝姑娘,不知可否等我一等,你的衣物还在我那处。”
夭枝就知道他喜欢,毕竟他们性子如此像。
在九重天时,宋听檐也时常看着她从小鱼布袋里拿书出来,落课又看着她把书装回小鱼布袋,每次神情都算得上柔和。
她摇了摇头,“不必了,我有很多衣裳,很够穿。”
他闻言看了过来,温和道,“那夭姑娘是要走了吗?”
夭枝看着他,竟有些不愿意走,步子都迈不动。
他一笑,“一道回去罢,来回奔波总是辛苦,先坐下歇一歇。”
夭枝闻言便点点头,反正差事也闲,便顺着他的安排,“也好。”
夭枝等着他将后半段课讲完。
她坐在廊下摇椅,听着他的声音,一时只觉清风几两,颇为闲适。
等到课上完,他走出来,夭枝便跟着他一道出去。
长街长,岸边垂杨柳,黛瓦弄青墙。
他拿着她的小鱼包裹在前面走着,她走在身后,那包裹倒像是替她拿着一般。
夭枝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不由有些晃了神,便也忍不住走慢些,想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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