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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替身送渣攻进火葬场》20-30(第18/23页)
过的。”
“那太好了!”台萧激动地说:“你写完多少了?”
南瓷抿了抿唇,有些难为情:“之前课程紧,前段时间又被安排在应修景身边,还没动笔。”
“那就从现在开始。”台萧仔细阅读了陆钰起给的合同,一拍手:“南瓷,你甚至可以随便写,这合同上面根本就没有约束!”
南瓷知道,可他同样也知道陆钰起之所以这么信任自己是看中了自己的品质与才华。
如果就那样对付着随便写写,恐怕这一年结束,就没有第二年第三年了。
南瓷安抚他:“你先别急,写词这个东西是凭感觉的,我没有灵感也写不出来,反倒会坏了在陆总那边的印象。”
“反正工作室也注册成功了。”南瓷说:“你现在就好好养病,什么时候把病养好了,什么时候再操心工作。”
“南瓷……”
“嗯?”
没听见他说话,南瓷偏过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他的眼。
台萧的眼睛像是古装电视剧里素有的白衣少侠的眼,眼尾狭长,有种四海为家能及时解救你于危难中的安全感。
在古代他是侠肝义胆的勇士,在南瓷面前也是一样,他的好每每回忆起来,都令南瓷觉得心头泛软。
台萧缓缓靠近,轻声问:“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南瓷脑袋嗡的一下,热度即刻攀上面颊。
不等他回答,台萧凑近,先吻了下他的唇角,再慢慢含住他的唇。
这个吻犹如六月微风拂面,清淡又惹人遐想。
“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台萧握着他的手,含糊不清地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瓷现在租的房子离学校很近。
而台萧租的工作室则更偏僻一些,自从三角绷带卸下之后,他就没日没夜的加班加点,誓要为自己赚个锦绣前程。
偶尔忙得太晚就在工作室住下,第二天醒来继续忙碌。
这天晚上,台萧刚把弹簧床支开,敲门声响起。
是南瓷拿着煲好的汤和饭菜过来。
台萧笑说:“我正打算支了床订个外卖呢。”
“外卖哪有我做的健康。”
“没错。”台萧将饭盒打开,香气扑鼻而来:“不仅健康,还好吃。”
两个人边吃边聊,南瓷本来以为工作室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琐事要去处理。
可却不曾想,台萧凭借以往成熟的经验,早就将所有事情办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客户联系自己对接工作就可以。
这时候,南辞不禁想,逆境果然能造就人才。
台萧被迫离职,才华也就发挥出来,轻而易举就能冲破困境,更上一层楼。
两个人吃过晚饭,台萧送南瓷离开工作室,天气逐渐变冷,他看着南瓷单薄的身躯,说:“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不用。”南瓷抬手一指:“我也是开车来的呀!”
上个月,南瓷的驾照下来了。
选了辆低调又能代步的车,每天开车上下班。
南瓷双手搭上台萧的肩,将他往回推:“好了,你回去吧,不要担心我啦!太晚了上楼就睡觉吧,我回去也洗洗睡了。”
台萧转过身,搂住南瓷的腰,轻啄了下他的脸:“忙完这段时间陪你出去玩。”
“好!”南瓷跟他摆手:“我走了!”
他小心翼翼驾驶新车离开,视线都用来观察前方的车,完全没注意身后还有辆迈巴赫跟着,一路走到他家楼下。
老式小区都是室外停车场,南瓷找了个位置,刚下车就被突如其来的迈巴赫阻拦。
耀眼的车灯他眼前划过,让他透过挡风玻璃清晰看见驾驶位上那个男人。
上一次两个人是在荒北分开的,两个多月未见,应修景的脸看上去有些憔悴。
尽管他关上车门的动作随意,却也能从那双融进夜色的瞳仁里看出一丝阴郁情绪。越过车头走向南瓷时,刀锋般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
南瓷下意识后退两步:“你怎么来了?”
应修景脑海里接连不断闪过刚刚看到的画面,他努力沉淀情绪,推了下眼镜,问他:“听说你们开了个工作室。”
“嗯。”南瓷点头。
“又干起老本行了?”应修景问。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神色和语气无法掩盖内心对小公司的不屑。
不是故意展现出来,而是他天生高贵,骨子里的优越无法遮掩,一提到自己不屑和厌恶的东西,鄙夷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正是因为这样,南瓷厌烦又无力地看着他:“不偷不抢为什么不能干,况且这也算是我给自己找了个公司,为自己打工。”
平时他也算是为自己打工,可现在在说台萧的工作室,他再这样说就引得应修景惊诧。
片刻后,他皱眉:“你入股了?”
“没错。”
应修景简直不敢相信:“你在我这弄来的钱,用来填补那个草包?”
南瓷被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我……”
“南瓷,有时候我真不能理解。”应修景蹙眉:“你明明具备独立思想,可为什么这思想不是时时刻刻伴随你的。”
刚得知他们的爱情并不纯粹时,南瓷当断即断,半点不拖泥带水,目的只是为了钱与势。
他明明是爱钱的,怎么就能说投资就投资,半点不思考那个小破工作室未来会不会有风险,某天会不会遭台萧反水被骗的倾家荡产,从而万劫不复。
一个毫无前景的中间商皮包公司,随时都有可能被娱乐圈的巨浪吞没。
到时候南瓷如果还能剩下让自己吃饱饭的钱,就该千恩万谢了。
他想将这其中的利弊分析给他听,可南瓷却说:“因为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没被伤害,就不会把所有人都想象成坏人。”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说,应修景只会觉得新鲜。
生意场上你居然谈人性,真是愚蠢得引人发笑。
但从南瓷嘴里说出来,再配上他死寂般的眼神,应修景只觉得心如刀刮。
南瓷说完就要走,擦肩而过之时,手臂被他猛地攥住。
男人掌心滚烫,在这恒温的夜晚,被他触碰像是身处在燃烧着樱桃木的壁炉前。
南瓷只觉得血液上涌,他躲了一下,看向应修景:“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的?”
应修景一时语塞。
究竟要怎么说出他这几个月脾气暴躁,弄得整个昼溥人心惶惶,不少精英老员工都选择在这个时间休年假,一休就是一星期以上。
或者要怎么才能告诉他,某次在合同上签名时,他抬笔第一画写的是‘—’而不是‘丶’。
所有想说的一切在如今的处境中都显得苍白,原因无非是南瓷凉薄的表情。
可应修景心中的火却烧得正盛,千言万语涌到口腔,应修景说:“我很想你。”
南瓷垂下眼,面色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神中却流露出不屑。
他说:“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南瓷。”应修景扳过他的肩,声线发颤:“我看见了。”
“什么?”
“我看见他刚才搂着你的腰,看见他……”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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