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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你这波本保真吗》70-80(第6/15页)
雀恭弥的动作猜到他这时大概不太方便动作,索性起身去推开那扇障子门:“云豆?怎么这么叫……哎呀?”
啪叽一下,嫩黄色的小鸟撞在了云宫律的胸口之上,扑闪的小翅膀骤然失了平衡往下落去,还好被他稳稳的接住了手心。
云宫律看着手里仍在晕头转向的小鸟,一般看着啪嗒啪嗒跑过来的熟悉布偶,显然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语气拉高:“奥蕾莉——”
在这座基地耀武扬威作威作福已久的布偶猫骤然听见了主人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也不管刚刚还在逃窜乱飞的小鸟了,猫咪啪嗒的一下扑到主人的脚边,黏糊的蹭蹭。
云宫律看着手里的小鸟和脚边的猫咪,颇有些腹背受敌的意思,好在云豆已经在短暂的时间内回复了过来,立刻又扑闪着小翅膀往自家主人那里飞:“云雀、云雀——”
心满意足的落在了云雀恭弥伸出的手指之上,小鸟又借此为跳板,一下跳到了云雀恭弥的肩膀上,回到熟悉地盘的云豆一下就舒服了起来,清清嗓子又开始唱并盛中学的校歌。
云宫律:……
他像是气笑了一样的抱起脚边像撒娇怪一样的奥蕾莉,狠狠地搓了搓她的腹毛聊做惩戒:“坏女孩,罚你的冻干没了。”
沉溺在主人回来这出喜悦之中的奥蕾莉尚未听清惩罚的具体内容,只是充分发挥这布偶猫的种族优势,又娇又软的喵喵叫来撒娇讨乖。
说回正题,云宫律重回自己的位子上,脚边窝着一团猫猫,他一面给猫猫顺毛一边道:“说回正题吧,恭弥学长,我需要问你几个问题。”
紫色眼睛眸光闪动,云雀恭弥觑着他的脸色,深知这人从不无的放矢的性子,于是慢悠悠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答案。”
“而且,退一步来说,你的疑问又是从哪里兴起的。”
近乎拒绝的话语不能阻拦云宫律的追问,他歪了歪头理所应当道:“因为恭弥你从来都不屑于撒谎的嘛,所以我只需要是或不是来佐证我的判断就足够了。”
云雀恭弥不置可否,抿了一口面前的清茶后又道:“你想问什么。”
终于说到这个问题了,云宫律唇角微微翘起,他紫色的眸子意味深长的扫过面前的同时兼挚友,单从相识的岁月来看,他们称一句半道出家的竹马竹马也没什么问题。
云宫律抬起了左手,食指扣了扣太阳穴意味深长:“我想问这个。”
“我的记忆,被动过手脚吧。”
云雀恭弥定定的注视着他没有说话,半晌才嗤笑:“嚯——”
“你觉得沢田纲吉、他们或者是我。”
云雀恭弥挑了挑眉:“是这种会在背后使用卑劣手段的人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了。”
云宫律听着也不恼怒,只是不紧不慢的道:“我当然相信我们之间的情谊,我们走过的岁月是比任何存在都要坚韧的存在。”
云宫律:“换个说法吧,我的记忆在某种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下被动过手脚吧。”
他歪了歪头:“比如,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见证了一些不应该见证的。”
“又或者,认识了一些不应该认识的?”
第075章 第 75 章
违和感和既视感, 是一对相得益彰的词汇。
接过云雀恭弥递过来的清茶,云宫律有些出神。
第一次感受到违和感,是在看见属于波本的那张照片时。
照片当应拍摄于一个阴暗的午后, 将金发尽数掖进鸭舌帽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镜头, 斜刺里瞧来的视线冷冽又锋锐,如同一把出鞘的名刃,只待饮血止渴。
云宫律觉得不对劲。
照片上的人理应更加少年意气,阳光善良, 又或者沉稳温和, 足够可靠。
而不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让人直觉危险。
在飞机上看到安室透时, 云宫律也觉得不对。
他不应该是这样……哪怕安室透是和那个危险的波本截然不同, 属于他所期许的温柔范畴以内, 却也和他心中的“理应”的可能性相去甚远。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违和感带起的好奇心促使他以一种极其热情的态度同这人建立起了联系,后来又是买下了波洛咖啡厅,进一步去加深联系。
后来他看见了摩天轮上的安室透,烟花下的场景复刻令他想起了年幼的初遇, 于是他便以为,那所谓的违和感便是于此而生。
烟花下的安室透金发夺目, 搏斗的身姿轻盈而矫健,与身穿浴衣的少年身影重叠,是云宫律连望着都觉得灼人的模样。
既视感又从中脱出,他蒙蔽了云宫律的双眼说没错, 那就是你曾向往的存在,你从中嗅到生命的气息, 那是支撑你走到沢田家的最后气力。
于是云宫律为年少的希冀献上自己最高的敬意,一枝明媚的雨炎玫瑰。
他也回以一笑, 好奇心同步蔓延的是因他牵动的心绪,注意的行为成为日常,各处的摄像头皆是云宫律的眉眼,见证着他奔赴一处又一处任务地点,进行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搏斗。
既视感匆匆走开,那一夜的安室透再不复见,云宫律也曾试图再次从他身上寻找存在的痕迹,却终究是一无所获。
云宫律在寻找什么?
彭格列……不,应该是阿纲、阿纲他们又在期许他找到什么?
“我宝贵的秘书长需要一段真真正正休息一段时间。”
阿纲是这样说的,而先前云宫律只当是他将长老院连根拔起后的嘉奖与避开风头后的必要性,内心并非没有为什么要将他这个秘书长在这种时候调离的困惑,只是对十世的信任超越了犹疑。
阿纲、大家都期望他都能拥有一段“真正”的休憩,好,那就去吧。
黑衣组织的任务比不得曾经任何威胁生命的存在,云宫律甚至不需要什么具体的计划,夺回彩虹之子的观察报告是任务的最低要求,如果再顺手一点,覆灭黑衣组织也不是什么难为人的事。
顺应心意,不论是谁的心意,云宫律成为被摘下的月桂叶,应水而下,随波逐流,遇见抱着里拉琴的吟游诗人,假称一见如故,实为久别重逢,最后被熟悉的吟游诗人从溪流中拾起。
吟游诗人有着璨璨的金发与深邃的蓝眸,比足够的阳光更加灿烂,比蔚蓝的深海还要神秘,这样的特质足够他叩响所有美丽姑娘的心房,可他却愁容满面。
为什么呢?
诗人啊诗人,你理应如阳光般明媚。
为什么呢?
为什么诗人理应如阳光般明媚。
诗人从不言语,他只是静默的看着月桂叶从手中脱落,树木拔地而起,随后——
随后,身着希玛申的达芙妮从树木中走出,白色的绸缎环绕修长柔韧的肢体,枝叶编织的头冠装点着他的黑发,他看着坐在树下的吟游诗人,里拉琴的琴弦脆弱久未护理,金发的诗人同他对视。
被叩响心房的达芙妮说,诗人啊诗人。
你为何沉默寡言。
诗人啊诗人。
你为何愁容满面。
诗人啊诗人。
你为何回避我的爱。
不是你先朝我伸出的手吗。
*
“该从哪里说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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