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虐心甜宠 > 我的九千岁[重生]

90-1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的九千岁[重生]》90-100(第9/14页)

骨血中的信念,齐圣宗做出许多选择都以此为基础反复考量,思虑周全。

    最周全的决定不一定是最想做出的那个。

    他因此错过了凤明。

    重活一世,江山、百官他都已放下,从前的齐圣宗已经死了,如今他只想和凤明做一双无拘无束的野鸳鸯。

    “草民邹伯渠求见圣上!”

    通传声打断景恒发散的思维。

    邹伯渠,老师怎么来了?

    景恒下意识看向凤明,凤明也在看他。

    一位计谋深远的帝王,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二人对视的瞬间,俱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些许慌乱。

    景俞白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天真地问:“谁?”

    甄岐与邹伯渠同朝为臣,听闻邹伯渠归朝,他如卸重负,出列答道:“邹太傅乃先帝之师。”

    曾经的帝师,那也就是凤明的老师了,景俞白了然地点点头:“宣。”

    殿门再次推开,邹伯渠一身粗粝布衣缓步踏来,他目不斜视,发须微白,缓步而行,身姿如松如柏。

    行至堂前,他展袖拱手:“草民邹伯渠参见圣上。”

    “爱卿免礼。”景俞白微微仰首。

    邹伯渠直起身,飒飒然立于百官之前,语不惊人死不休:“主少国疑,大臣未附,百姓不信,社稷之重,属之于谁乎?”

    此言一处,四下哗然。

    主少国疑,景俞白这皇位本就不稳当,众人心中虽有疑惑,可谁敢提出来?景沉敢摄政参政不就是拿捏住了景俞白并非先帝亲子,皇位不正吗?

    若要论景室皇朝的正统,除了远在淮安的淮安王,就是现下站在景俞白身后的淮安世子景恒,那是真正的仁宗嫡亲血脉。

    那血脉比景朔儿子还要正。

    邹伯渠这话问得虽突兀,表面在问社稷属谁,实际却在敲打景恒,说出了所有朝臣们不敢对景恒说的话。

    意思是告诉景恒,你要是有问鼎天下之心,就别在乎名声趁机上位,江山社稷经不住你们来回折腾,小皇帝一日比一日长大,来日争权夺利,再起纷争,就是重蹈今日覆辙。

    凤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衣袍下的手紧张地握紧。

    景恒更深沉些,只是悄悄屏住了呼吸。

    景俞白初生牛犊不怕虎,何止不怕虎,他简直有点虎,竟真把这话接了下去:“朕属意十六皇叔摄政。”

    景恒撩袍,单膝归于龙椅之前:“臣景恒,愿大齐山河永固、万载昌荣。”

    一个臣字,景恒明晃晃地告诉所有朝臣,他没那个心思。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凤明看都不看景恒,暗自松了口气,心中默念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别喷我,别喷我。

    ‘喷’这个词也是景恒教他的,景恒说邹伯渠是大齐第一喷子。

    景俞白当然不会放过他最爱的小叔叔:“凤明平叛有功,多次救朕于危难之中,于朕有再造之恩,朕效仿先贤,奉其为亚父。”

    凤明眼前一黑,这孩子没法要了。

    百官瞬间一片翁然。

    奉一位太监做亚父,这是能在史书上被后人追着骂两千年的‘壮举’!

    甄岐当即跪地谏言:“圣上三思啊!”

    众臣齐齐跪拜:“圣上三思。”

    “景沉自封‘顺天大圣’时,不见尔等劝他三思,如今一个个倒都做了直言进谏的言官。”景俞白站起身,烛火通明的大殿上,他年轻青涩的眉眼分外清晰:“把景沉带上来,朕要亲自向他请教,该如何让众卿臣服。”

    朝臣被这一句话刺得跪了满地,心说自打凤明回来了,小皇帝的底气都更足了些。

    是啊,那可是能呼风唤雨的凤明。

    有他站在身后,谁的底气能不足呢?

    作者有话说:?

    ? 97、惊雷

    景沉身上的行蛟绣纹亲王服湿透, 被锦衣卫挟着提进大殿,锦衣卫一踹景沉膝弯,景沉随即跪倒, 身后的一众余党也被提了来,委顿跪了满堂。

    景旬偷偷看向景恒, 锦衣卫知道他与景恒交好,抓到他后不仅没为难, 还给他换了干衣裳, 现在带上大殿景旬万分希望景恒能注意到他。他有心动一动引起景恒注意,又怕被锦衣卫杀了祭刀,最后还是缩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成王败寇,景沉也不求饶, 冷笑着环视众人, 目光在婉仪公主身上略一停顿,随即想通了什么似的, 笑着摇了摇头。

    他千算万算,也断算不到会是这女人假传先帝圣旨, 把凤明应回了京城。

    景沉望着景恒, 冷笑出声:“景恒,你自诩正义凛然, 可与本王有何区别。狡兔死,走狗烹, 今日是本王,明日便是你!”

    景恒应了一声:“是你太贪。”

    “贪?贪, 欲物也, 觊觎非己之物视为贪, 本王觊觎什么了?”景沉霍然起身,指着龙椅:

    “皇位吗?这皇位景朔的儿子坐得,凭何本王做不得?景朔也是庶子!景俞白其母乃扬州瘦马,与景朔无媒苟合,暗结珠胎而生,连庶子都不如!这样的人都能做皇帝,凭什么我不行?”

    景沉转身诘问众人:“嫡庶尊卑!都是拿来欺骗自己的,谁站在你们头顶,谁就是尊!是也不是?”

    景沉兵败如山,此时麟德殿众臣谁都不敢看他,生怕被他攀咬连带,硕大宫殿之中中只有景沉的声音回荡其间:

    “我父王是庶子又如何,一朝得封亲王位,景文宸见了也要行礼!后来我做了亲王,他就得和我行礼!嫡出就尊贵吗?长辈就尊贵吗?尊贵的是权势!是权力!”

    景沉愈发激动,他压抑许久,他父亲因是歌姬所出的庶子,景沉幼时遭受无数折辱,后来他父王夺位,朝中不但无人支持,甚至耻笑他父王自不量力。

    他恨死了庶子的身份,恨死了这些满腹道理的大臣:“你们凭什么嘲笑我父王痴心妄想,庶子难道就不能成就一番事业?”

    一直跪在景沉身后的景旬大受鼓舞:“对!庶子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景旬忽然大喝一声,他站起身,指着景沉说:“我要告发景沉与西燕私通,筹谋割让燕云,拖死二十万玄甲军,意在叛国!”

    景沉:“”

    叛国?

    朝臣瞬间哗然,一时间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算不上隐晦地瞥向景沉一党的大臣们。

    叛国的罪名谁敢领受,这些人再也装不得若无其事,仓皇跪地,连声剖白,撇清与景沉的关系,声称是受了景沉的蒙蔽,求圣上明鉴饶命。

    麟德殿上,凤明一言不发。

    “勾结西燕,里通卖国。”婉仪公主冷冷看向景沉,将一张羊皮卷扔到景沉面前:“甚至将西北军城防图送给西燕余孽。”

    事已至此,景沉早知难逃一死,他仰天长笑。“凤明,西燕人恨你入骨,胡丹戈壁上,狼卒军与弓箭手都没能杀死你,他们说你是凤凰。”

    景沉也不争辩,反而说起了一件旁的事:“可我却觉着,你是乌鸦。”

    凤明狭长的眼睫微微一颤,抬眸看向景沉。

    麟德殿上的悬着块古匾,上书允执厥中四字。

    景沉展开双臂,仰首望向那四个墨金大字:“天地中正,有所得必有所失。每当生死关头,都有人替你去死,凤明,你仔细想想是也不是?”

    凤明呼吸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女巫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