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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崩铁]前夫还是死的好》130-140(第4/15页)
过去的自己打一架,但现在似乎也没办法了,必须让你停下来啊。”微生月薄抓着法杖抬起手,那尖端同样迸发出浅粉色的光亮,裹挟着神力,如同海啸般呼啸着对准了过去的自己。
这股力量比过去的自己使出来的强上千百万倍,更快,更准,更狠。
微生月薄对过去的自己毫不手软,攻击迅猛如雷,过去的自己躲闪不及,被削掉了左边的肩膀,却还是缓缓抬起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发动下一次攻击。
“真是的,这么倔。”微生月薄无语了,他干脆法杖和剑交替使用,过去的自己虽然很强,但还是比不过现在的自己啊。
过去的自己接连两次被击中,身形已经站不稳,从高处往下跌落,手却固执地捏着法杖,试图垂死挣扎,再发动又一次攻击。
微生月薄看着破碎的虚影,轻轻呼出一口气,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击。
能量团炸开,粉色的屏障波及了整个神悟树庭,微生月薄在一片瓦砾纷飞中一跃而起,伸手就要去接要从高处摔下来的过去的自己。
但在将要接触到他的时候,属于过去的虚影逸散开消失了。
最后的那个眼神……
好像在说,解脱了。
微生月薄怔愣在原地,良久之后,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这都算什么事啊。
四周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任何人发觉就在刚才,这里有一场不为人知的斗争。
方才还好好的连廊已经被损坏的看不出原样。
重新收拾好心情,微生月薄算是明白为什么以前迈德漠斯和赫菲斯辛他们看着自己上阵对敌会那么沉默了。
感情自己就是个推土粉碎机啊。
他甩了甩发麻的手,将法杖收了回去。
很好,以后又多了一样武器可用,之前怎么就完全没想到它呢?
他看着破碎的树庭眉心折起,又用欧洛尼斯祷言将其恢复了原样。
这次微生月薄离得远了些,过去的自己又出在了那里。
没过多久曾经的那刻夏出现了,他看上去比现在要年轻些许,眉间带着傲气,也比过去的自己更加真实。
他对着那道虚影喊了一声,微生月薄就看到曾经的自己跟着他走了,两个人消失在门后。
这里的记忆没有了,方才的那场打斗并未消减微生月薄的好奇,除去那怪异的解脱般的眼神,其他都让微生月薄感到兴致勃勃。
知道欧洛尼斯的奇迹能够这么用之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使用欧洛尼斯祷言把神悟树庭上上下下翻了个遍。
但很可惜,收获一般。
除了和过去的自己打了几场架之外,没有获得任何线索。
难道是因为曾经作为鬼魂,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那刻夏,所以去的地方只有那刻夏去到的地方吗?
微生月薄走走停停,一路上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走到了昏光庭院,被在这里的那刻夏逮了个正着。
不知道为什么,微生月薄看到他就有点心虚,“你怎么来了?”
“某个家伙用欧洛尼斯祷言将树庭搅的鸡犬不宁,学生和贤者告到我面前来了,你说我怎么来了?”那刻夏冷笑,本来想像拎猫一样揪住微生月薄,但看着他这身松垮垮的衣服,实在没找到能下手的地方。
啧,阿格莱雅这个女人做的衣服,啧。
那刻夏瞥他一眼,面上表情似笑非笑,“倒是没想到你的天赋如此之好,想来可以令翁法罗斯所有祭司都自愧不如了。”
他话语里的嘲讽意味太浓,让第一天来这里就闯了大祸的微生月薄有些不自在。
但他鼓着脸,“还不是你遮遮掩掩不说实话,我用欧洛尼斯祷言看到了一些过往,有些好奇而已。”
“而且这个可不能怪我,过去的自己化作了敌人,他要和我打架。”
那刻夏闻言皱起眉,“你说什么?”
“我说过去的我自己要打我。”微生月薄歪着头,脸上是无辜的表情,“怎么了?”
“闻所未闻。”那刻夏瞥向灰头土脸的微生月薄,虽然心中对这件事保持怀疑态度,但还是决定探查一番。
风堇适时拿来干净的手帕,“阿月阁下,擦擦脸吧。”
“哦,谢谢。”微生月薄将手帕接过来,慢吞吞开始擦脸。
那刻夏觉得有些头疼,揉揉眉心又问他,“那你跑遍树庭,看到了什么?”
其实说真的,微生月薄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收集到,倒是——
他面色有些古怪的看一眼那刻夏,“没想到你那么喜欢逗傻子玩。”
虽然那个傻子就是过去的他自己,这句话把他自个儿都骂进去了。
那刻夏装作没听见,抬步就走,“走了,去吃饭。”
“不是想知道我们到底什么关系吗?吃完饭我再告诉你吧,如若不然,你怕是要将树庭翻个底朝天。”
“哪有那么夸张。”微生月薄嘀嘀咕咕,和风堇说好将手帕洗干净再还给她之后,他就捂着耳朵跟在了男人身后。
日光倾斜,将男人脚下的影子拉长,微生月薄在他身后踩一脚又踩一脚,然后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男人的背。
这一下给他撞得呲牙咧嘴,鼻子都撞疼了。
那刻夏转过身来,看着他张牙舞爪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对有些恼羞成怒的微生月薄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小心些,到我这儿来。”
微生月薄觑着他的表情,不像是要找自己麻烦的样子,他才将手搭进对方的掌心里,然后就被紧紧握住了。
“那刻夏,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微生月薄跟在他身边走走,好奇心重,嘴巴也闲不住,又问。
他只被欧洛尼斯的神迹带到过去,在那些早已经遗失的岁月里看到一些片段,模模糊糊根本拼凑不起来完整的记忆,
“因为你是笨蛋。”那刻夏说的话非常让微生月薄生气,他愤愤地戳戳男人的腰,“你就一定要埋汰我吗?”
“因为你心思单纯,善良纯净。”那刻夏换了个说辞,“如何,这个说法你满意了?”
虽然感觉那刻夏还是在糊弄自己并且在说自己笨,但这个说法确实让他满意了。
他哼哼唧唧跟着那刻夏去了他的实验室,饭菜已经打包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已经过了平日里那刻夏用餐的时间,在等谁不言而喻,在树庭捣了大半天的乱,微生月薄又觉得有些心虚,良心隐隐作痛了。
“吃饭吧。”那刻夏拉开椅子坐下,他盯着还愣在那里的微生月薄看一眼,“我说了会告诉你过去的事情就不会失言,还有,我可没有虐待人不让人吃饭的爱好。”
吃饱喝足,收拾完桌子之后,那刻夏给微生月薄倒了一杯气泡山葵醋,自己也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饮料,才说起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往事。
第134章 后风欲静而树不止
在翁法罗斯,自死亡诞生起,生与死的边缘就界限无比明确,死者无法复生,生者也不能前往冥河。
只用一只眼睛,就换来了再次见到血亲的机会,于阿那克萨戈拉斯而言,这是血赚的买卖。
人死后不过一抔土,一捻灰,用来当做炼金材料的眼睛,躯体,四肢,不过是为死亡提前支付报酬。
多么美好啊,姐姐就站在法阵中央,站在自己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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