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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神女与青狮》90-100(第5/15页)
,手掌带着清澈灵力落在他喉间,顺着身体一寸寸下落,直到将他的生理不适全然压下为止。
谢以之强自镇定了许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声音。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直到今天才告诉我,是吗?”
她残忍得令人发指——她不是个好人,热爱撒谎,可却不善良,不肯将人骗到最后。她非喜欢挑破了,说穿了,看着对面人清醒之后却无能为力的姿态。
纯肆眼底里露出了一点怜悯,却无法感同身受。反倒是倾城在旁边微微紧了紧眉心,回头对纯肆摇了摇头。
纯肆于是没有回答。
谢以之却扬手晃了晃手里的木匣:“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告诉我,寿王才是我的仇人,她和新帝便足够无辜吗?”
所以纯肆才不喜欢愚钝的凡人的。
她觉得他根本没懂彤华的意思:“公子先前浪费十数年光阴,如今寿王已死,恨意自然无处可去。只是将来长路漫漫,若一直浑浑噩噩,困于旧事,又要如何自处呢?”
所以,向前看啊。
但谢以之已经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了。
纯肆该带的话全部带到,颔首致礼便要离开,谢以之却又出声叫住了她:“贺兰亭,她先前问我的话我还没答,她不想知道答案了吗?”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
他那些面对她时会不自觉流露的温柔,在念出“贺兰亭”这三个字的时候,全然变成得尖锐又锋利。
若说从前待人的那些冷漠,尚有三分伪装的刻意,那么此刻从骨间透露的寒意,就全然是真实的凛冽。
纯肆未听得彤华有关此事的吩咐,也不知道这二人先前说过什么,有些疑问,看了一眼身边的倾城。
倾城显然也不知道此间事,眉心拧起褶皱,与她对视一眼,又看向谢以之。
她隐约觉得谢以之接下来说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谢以之站直了身子,方才的不适还没有全然褪尽,眼中犹然泛红。
很多年前,贺兰亭初初与他说起所谓故人,同他道:“我认得一个故人,也姓谢,名字和你一样,也有一个情字。”
他那时有着了解她的一切好奇与希冀:“是吗?”
那时候贺兰亭问他:“你名唤谢情,究竟是何意?”
那时候他没懂她心里那些纠结,只是觉得父母一生恩爱,谢情二字必是厚爱见证——此生之幸,谢你长情。
他如今终于懂了。一个谢字,可以是感谢相受,也可以是辞谢不受,是或者否,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意思。
他冷然回答了贺兰亭多年前的疑问:“先有情,才称谢。若无情,何处受?”
倾城脸色变了,低喝道:“谢以之!”
谢以之,他揣摩着自己的名字,竟轻轻地笑了。
他的笑意里带着些同归于尽的决绝。他是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也能用作一把伤人的刀。
倾城面上含着愤怒,给纯肆丢下一句“你先走”,而后几步上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你方才在胡说什么!”
谢以之已经豁了出去,此刻根本无所畏惧。他甚至勾着唇角问倾城道:“倾城姑娘不妨告诉我,故人可叫谢兰情?”
倾城怔了一下,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其实哪里是在看他?
谢以之拂落倾城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哂笑道:“她果真名中有个兰字。”
第94章 波澜 天下九洲,难道都要陪着她去吗?……
原景时就站在几人身后。
关于谢家的那一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遇到谢以之,查了他的身份,知道了早在许多年前,她就与原承思有了密切的联系。但一切有关于查证的推测,都没有亲耳听到来得真实。
他们那样早就相识,得了彼此全然的信任,一切的配合都不是逢场作戏。当年谢家灭门,她帮他处理后续,如今亲王反叛,她又来替他解决。
他全心全意待她,她却在偏帮原承思。
而如今,她把他丢下不管,但因谢以之长了一张与她故人相像的脸,哪怕已经断了联系,她还要叫自己的部下一回又一回地来蒙城寻他。
真是好样的。
她待所有人都好,唯独对自己不好。
原景时脸色阴沉,心里万般恼恨。
关于自己的事,她知道的太多。原博衍先前提过要杀她,也的确如此做了,可惜是没有成功。
倒是他自己,与她相处日久,爱不得,杀不舍,到如今叫她脱离了视线,可每个人、每件事,还仍旧要受她处处辖控。
一步错,步步错。
他踌躇许久不曾落定的决心,在这一刻蠢蠢欲动,将他推动着走上前去。
倾城压低了声音和谢以之道:“你们家的事,千错万错,怪不到她的头上。你不记着她救下你,也犯不上这么针对她。”
谢以之讽刺道:“她救的是我,还是我这张脸啊?”
倾城的诮意比他更甚:“一张脸罢了,有什么稀奇?她哪里又是在救你?”
何等相似的经历,何等相似的情节。大荒神洲陷落时,是神族率兵前去;而谢以之家人被原承思铲除,彤华亦有参与其中。
这种间接的戕害再一次重演。彤华不是在救谢以之,而是在救当年的步孚尹。
“倾城姑娘,慎言。”
倾城惊讶回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原景时,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他是怎么过来的?
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一个凡人的气息,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轻易地走到了自己的身后,自己却全然没有察觉。
她如此想着,口中也就如此问了:“你怎么来了?”
原景时道:“我来找阿姚。”
与此同时,倾城发现即便他就站在面前,自己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
她心下一沉,也不多言,直接伸手向原景时而去。原景时却立刻退后一步,避开了她这一指。
下一刻,有一股更加纯粹身后的力量从原景时身后袭来,将她无可反抗地全面压制住,逼得她被迫单膝着地去抵御。
她根本无从反抗。
倾城费力抬眼,看清来人时面上浮出些厌色,可这些天里心中的猜测却全然在这一刻笃定下来。
“昭元君。”
昭元自原景时身后缓步走出,气质高贵而雅致,轻松将她压迫至毫无还手之力。
她微笑着替自己的妹妹教训这个性情乖张的部下:“你一贯口无遮拦,这么多年了也没变过,岂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她们之间也是有些旧怨的。
从前彤华势力比不得如今,有时候办事,别人给不得她太大的面子。这个张扬放肆的倾城简直就如平地惊雷,四处横行跋扈,倒也给彤华闯了一片天地出来。
那个时候,菁阳宫就被倾城找过麻烦。
她那时没打算和一个小小使官计较,也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将来总有彤华要自己收敛的时候。
只是彤华如今确实不用这招儿了,但倾城自己却毫无意识,还是这样跋扈。
犯到她手里了,又能怪得了谁?
倾城冷哼一声,道:“许久不见昭元君,倒是想请教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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