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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妧枝(重生)》23-30(第9/13页)
顿时陷入沉思。
“祖母……”
周老太君:“我大限将至,若不能看你早日成家,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眠。”
“你就思虑去吧。”
说罢,周老太君依着床榻重新闭上双眼。
妧家。
在众人到家后,妧嵘站在厅堂,眉头不展的盯着妧枝,余下平氏等人大气也不敢出。
不想在如此可怖的气势之下,妧枝竟然开口,“阿母带阿妹阿弟回房去吧,我还有事要与父亲相商。”
“枝儿?”平氏惴惴不安看着她。
妧嵘发起火来,是会动手的,她实在不想看到妧枝被打。
熟料妧嵘听了妧枝的话,点头怒极反笑,“让她说,我倒是要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若是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今日的事,就不会善了。”
“我会执家法教训你。”
所谓家法,到底躲不开挨打挨罚。
在弟妹惊恐万分的眼神之下,平氏正要求情,妧枝却道:“那怕是,父亲听过之后,想必还要感谢我呢。”
妧嵘气笑了,挥手让其他人散去。
迎着他人担忧的目光,厅堂最终只剩下妧枝和妧嵘两人。
妧嵘抬首向她示意,“说!”
今日炙羊席妧枝忤逆于他,妧嵘须得她给个说法。
妧枝却忽然道:“阿父可还记得席上商大郎君带了位女子来?”
“那女子是濮国公之女,商榷安之养妹,这我清楚,与你有何干系?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妧枝摇头,轻叹,“怎么会没有干系?阿父不是责怪我,始终不肯嫁给商大郎吗?”
“在东林寺,可不止我不情愿去观音殿,这位郎君可是心有所属,转头就与养妹去菩萨殿里上了香。”
“而王爷和王妃,却与你和阿母说,他们是兄妹……这兄妹倒也不假,关系却没那么清白。”
妧嵘登时两眼一眯,颇为阴郁,“你是说,此女和商榷安有私情,当初他拒婚也是因为有了心上人?而今,王爷却替他隐瞒,而骗我说是兄妹之情?”
妧枝点头,“不错……阿父,这濉安王府拿我们当猴一般,戏弄你呢。”
妧嵘自然听懂了长女的煽风点火,可商榷安的确无意这桩亲事是事实,而他回想宴席上,对方对身边的女子照顾有加,举止颇为亲昵。
何曾将他们放在过眼里,哪怕是在朝为官,商榷安都比他官高一大截。
所以,一开始答应,却临终反悔,是瞧不起他女儿,亦是瞧不起他?
妧嵘神情越发阴沉,他不介意这世上天资聪颖的人何其多,他也曾是千里挑一的探花郎,可是,他却介意年纪轻的比他运道好,走了他不曾走过的路。
还拥有了曾经他奢望过的荣华盛宠,却敢来鄙夷他?
瞬息过后,妧枝所见,妧嵘冷笑一声,似乎已有了决定。
她想,让妧嵘来对付商榷安最好不过。
她本不想与他们有任何牵扯,但她如今别无其他倚仗,只能先让妧嵘对其不满,再让其二人相互撕咬了。
“还有一事,一直想告诉阿父……”
妧枝柔柔道:“此乃是我无意间在濉安王府听到的,那位商大郎君,和手下人互通消息,说是朝中近来在审查叛党一事。”
“已经盯住了好几位官员……”
妧嵘神色兀地一变,已不是刚才那副恨不得咬人一口的表情,而是眼神惊恐慌乱。
语气微颤而急切,“有没有说是谁?叫什么名字?”
妧枝:“这,我才一走近,就被他们发现了,其余的没有在听。”
她垂下眼帘掩盖住情绪,仔细一看,才发觉妧嵘衣角下的腿已经在微微抖了。
待到她再朝父亲瞧去时,既惊又恐的妧嵘暗中闪过杀意,“此子,此子心有所爱,居然还敢议亲来耽误你,我难以留他,定然让他无颜在这朝堂上生存。”
说罢,妧嵘对于此事惊恐程度,早已忘了追究妧枝在王府里公然顶撞她的事。
至于是选三郎还是四郎,亦都指责不起来了!
待到妧嵘离开厅堂,妧枝追了一步,然后看着他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只期望这步棋没有走错一招。
上一世,妧嵘就是因为受乱党牵连,而被圣上厌弃,同僚敬而远之。
虽看在商榷安的面子上,还保佑官职,但到底从此远离权力中心,是以才醉心温柔乡,日夜都不归家。
而对妧枝,也越发憎恨起来,怪她夫婿竟这般六亲不认,敢对岳丈下手。
更迁怒于平氏,养出这样的好女儿。
这辈子,妧枝稍透一些口风,既给商榷安找了些不痛快,又让妧嵘不至于错上加错。
她虽想置他于死地,但逆谋,那是全家上下都得下狱的下场。
妧嵘走后,妧枝亦回了屋歇息。
天色晚重,只闻风轻。
第28章 私会。
接下来几日中,不知妧嵘是否真的被妧枝所说的话给吓着了,接连好些天都待在家中。
他日前向来喜欢应酬拜访,经常外出,这回除却上朝都闭门不出,也不接受旁人邀约了。
俨然一副规规矩矩在世清官的模样。
这倒是苦了妧酨,在官学越待时日越长,根本不敢提早归家。
一旦被妧嵘瞧见,就会让他到跟前待命接受教导。
平氏倒是颇为高兴,丈夫总是外出做客,总不在家中,她身为妇人,却像寡妇。
如今丈夫在家,即便没与她说几句话,却觉得安心了。
这日妧枝正在家中帮平氏绣花,上个月她用院子里的树做了梨花膏,已经叫多瑞拿到百姓中去卖了,挣了些富余。
而今梨花花期已过,等李含翎送来牡丹花,她又可以利用上卖其他的香膏了。
正在这时,婢女从门外进来,快步走向妧枝。
“女郎,家中来了客人,说是郡王府的下人,女郎可要接见?”
妧枝惊讶,在婢女脸上看到了同样的神情,郡王府?
是历常珽?
妧枝那日从濉安王府回来后,带回了被弄脏的衣裳,然而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信却不见了。
她找了找,才察觉出应是在王府里就弄丢了,至于丢在何处,那就不晓得了。
应该就是她去过的几个地方。
没了信件,妧枝亦没想过主动找历常珽,此事本就蹊跷,那婢女引她到海棠春坞,那么隐蔽的地方。
纵然东西丢了,妧枝也不觉得可惜。
她可不是什么真正待字闺中,不通人情的少女,主母做久了,该有的防范还是有的。
“让他在厅堂等着,我很快就过去。”
多瑞代她回话,妧枝将手头上的绣花补好最后两针,收拾好物品,方才起身去往前厅。
郡王府的管事正在等候,妧枝一见,居然不是随便派什么下人前来,不由地问:“你是历郡王家的人?他派你来有何贵干?”
管事等了片刻,却不见不耐烦。
倒是恭敬有礼道:“贵干说不上,妧娘子客气了,在下的确是郡王家的仆人,为妨娘子疑惑,这是在下牙牌,可供娘子检验。”
妧枝接过看了一眼,确认他的身份,来路的确正当,于是交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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