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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妧枝(重生)》40-50(第5/14页)
似在忍耐,此刻忽然爆发出来,“怎么你我相见,就注定要做仇人?我是你父亲,难道见你,就一定需要有事?”
“无事便不能找你归家用一顿晚饭?”
商榷安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平静和冷漠,满眼都是漠然。
“不必要。”从前没有,今后更不必有。
“你……”
李铏:“我知你怪我拿你那阿妹作要挟,让你认祖归宗,但你而今同样也需要我做倚仗,这朝堂之上敌人那么多,光靠你单枪匹马怎么能够立足?”
“靠圣人器重又如何,你身后无人,难道能避免其他政敌寻你麻烦?是,你有能耐,屡次能脱险,可我李家始终是你出身的地方,你始终姓李,不姓商!”
“即使你不需要倚仗,那为父在朝堂上以濉安王的名义,帮你挡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又如何?你何必对我成见那么深,简直根深蒂固!”
说起商榷安与濉安王的干系,不过是一些陈年旧疴。
李铏要挟很早,商榷安能进京考取功名,有他一部分出力。
条件是他高中后,要脱离商家,认祖归宗。
彼时势单力薄的商榷安应下了,然而情况并未像濉安王想象中变好。
即使住进濉安王府,恢复大郎君的身份,商榷安却依旧不肯改名换姓,父子二人关系并不像所有人以为的那样得以修复。
反倒是堪比陌生人,商榷安待李铏只有朝中同僚那样的姿态,不吭不卑,某些时刻甚至因得上面器重,作风强势,反压濉安王一头。
“你若无事要说,那边作罢,我还有事要忙。”商榷安不受丝毫影响,转身要走。
然而,李铏阴阴地开口,“我帮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妧嵘之女,你去与她相看,若是不去……”
后面的话,意有所指,不言而喻。
商榷安脚步却不曾停顿,身影当场不留情面地从李铏跟前离开。
亲事,商榷安正在仕途,从未想过。
即使要想,那也在他规划之中,而非别的人选。
后来,唯真挂念商朔,想要他陪去上香。
观音殿里,见到妧枝。
她接过他递过去的荷包,拍了拍灰,在妧嵘和平氏身边时,大人说话并未插嘴,温顺安分,静静聆听。
平氏小声问:“阿枝,你阿父想把你许配给商大郎君,好不好啊?”
那女郎低眉垂眼,只顾检查荷包,也没有那么乖顺,但嘴里好声好气回道:“阿父怎么会这么想啊?”
平氏:“那还不是你年岁到了,你阿父想你嫁个好人家。”
妧枝:“那,就看看吧。”
没有很情愿,也没有不妥协,只有对家里听之任之。
可在商榷安看来,为什么要那么听话?万一相看的人家不喜欢她,也要嫁吗?
草玄堂,顶着烈日面红耳赤,浮了一层薄汗的女子也说要嫁给他的声音历历在目。
只是与今生转身离去的背影重合,当年人影,已不知所踪。
第44章 买主。
平氏近来觉得自家长女过分古怪,自打她表露出违抗自家丈夫的意志后,妧家的下人都隐隐以她为首。
好几次她听见下人不注意道:“大娘子攀上郡王府,亲事说定就定,倒是比濉安王府那边迟迟不下聘书的要好不知多少。”
“那王府四郎君,声名在外,是个不怎么喜好读圣贤书的,锦瀚郡王可比他大,也有一官半职,大娘子这也算高嫁了。”
“可不就是,女郎而今身份也水涨船高,没瞧见连主家都命令不了她?气势堪比当家主母,若是这家由大娘子做主,你我也轻松不少啊。”
平氏平日是会持家有道的,但她在妧嵘那里得不到敬重,下人可怜她却不敬畏她。
往常都以妧嵘为首,是妧枝,后来这个长女在妧嵘再次一次对平氏动手时,挡在了平氏跟前。
当时她手里拿着一把用来剪断针线的铜剪,不知何时被妧枝磨得很锋利。
那把铜剪的尖头差点怼进妧嵘眼珠,差之毫厘,让妧嵘瞳孔紧缩,脸色一白,抬起的手微微发颤。
下人们越看越心惊,差点捅瞎父亲的大娘子却依旧镇定,可以说是冷漠,“阿父再这样欺负阿母,夜里安寝时可得小心。”
“这剪刀好锋利。”
不过两句话,让当时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平氏,她将大娘子抱住,“阿枝,阿枝,阿母没事。”
“你小心些,别伤了自己。”好说歹说,才哄了妧枝放下手,可铜剪始终握在她手里。
妧嵘还处于荒诞震惊之中,不敢置信竟对自己尚未及笄的女儿生出一丝恐惧。
妧枝无事人一样吩咐正堂里想要上前抢走铜剪的下人,“去药房,给我阿母抓药,别让她身上有淤青。”
“还有,给阿父倒杯茶,他吓着了,去去惊。”
她心安理得吩咐,越过了平氏和妧嵘,指挥下人。
那把剪子对准的不止一个人,是所有。
她的眼神更令人心悸,明明很美,黑白分明,澄澈而明净。
可是那里面的坚决之意,让人情不自禁对她心生忌惮。
连主家都在那一刻,身形微缩,不敢动弹,更遑论底下的下人。
奴仆们见妧嵘始终未发表言语,于是听从妧枝命令,忙上忙下,带走平氏去处理伤口,同时抱走年纪尚小的小郎君和小娘子回房。
正堂便只剩大娘子陪着,出了外面,所有人都听见妧嵘震怒,“你,你怎么敢这么对你父亲?!”
大娘子:“阿枝没有伤到阿父,阿父不用担心。”
“已经没事了。”
能这般若无其事说出口的大娘子,俨然挑战了主家的权威。
也不知是否被妧枝所说的话吓到,除了在正堂呵斥妧枝,主家最后竟也未罚大娘子。
从那以后,这个家中妧枝便超过平氏,甚至妧嵘,对下人说话都多了许多分量。
郡王府来提亲那日,妧枝对下人说的话,叫平氏感觉到心慌。
就好似妧枝已经不是第一次让下人那么做,盯梢妧嵘?
是平氏想也不敢想的事。
距离妧嵘上次一气之下离开家,过去五六日了,这倒是习以为常的情况。
她人老珠黄,即便用心打扮,也与年轻或是雍容华贵天生丽质的女子比不了,平氏早已不奢想夫君能重新宠爱她。
是以妧嵘不常归家,她也不敢让家里的仆人前去寻他。
但不想,长女竟然还有堪称越界的做法。
外面黄昏傍晚,狂风缭乱,“怎么下起雨来?”
下人刚忙冲出屋外,在庭院里收起午时晾晒的衣褥,平氏看向天色,实在是一场很寻常的晴日雨。
连日光都没散,她却不由地感到心悸,捏紧了胸前衣襟,“大娘子呢?还没回来吗?”
“大娘子午时被郡王接走,出门去了,应当快归了。”下人分心答道。
郡王……是那位年轻甚是仪表堂堂的男子。
下了聘书后,就勤快于来妧家走动,还送了不少礼给她和妧酨妧柔。
平氏看着门口,仿佛只有妧枝的身影出现了才能松口。
前日离开酒楼后,妧枝跟历常珽回到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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