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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妧枝(重生)》40-50(第8/14页)
绝的水滴下若隐若现。
第46章 你可知,你这般可是招惹……
妧枝淋了一身雨,在转角口,她追的人蓦地消失不见。
留给她的,是一顶停在外面的轿子,有着请君入瓮的意图。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坐了进去,不多会脚步声传来,果然像是有备而来,她坐的轿子忽然被抬起,飞快朝着前方前进。
等到时,妧枝被粗鲁地从其中拉了出来,拽进一处院子里,引她来的人狠狠推了她一把,“进去。”
然后不等妧枝回头,便将院门重重关上。
差点一个趔趄摔倒的妧枝正好往前快走两步,撑住了墙面,这才紧急避险。
她抬眸审视着被带来的地方,黄昏下落,乌云渐升,天逐渐变晚。
不远处,房门内亮着盏灯。
屋中溢出说笑声,妧枝在门外站定,稍许,从容推开这扇门。
“夫人许久未来了,今天想听我等唱什么小曲儿。”
“这雨这般大,唱曲儿又怎能听得清?我看夫人还不如与我等共同乐一乐呢。”
“对啊,这次怎么不见那位大人陪着夫人?”
里头不止一个人,有男有女,但声音都颇为妩媚,仿佛捏着嗓子说话。
另一道带着少许威势,却趾高气扬的嗓音一出来,就让其他动静安静下来,“怎么,你们都很想妧郎吗?”
独坐在椅子上明丽妇人皮笑肉不笑地回应,让两边围着她的乐师和舞姬微微噤声,“这,只是历来夫人身边都有妧大人在,这次没看到妧大人陪着夫人,方才有些奇怪。”
“我没叫他来,今日可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话语一毕,此间房门突地从外面打开,众人倍感意外地向门口瞧去,而坐在中间的妇人仅仅是偏过头,傲视群雄般噙着一缕轻蔑的浅笑,眯着眼盯着来处。
妧枝从院子里进来,浑身湿漉漉的,背后是狂风大作的暴雨,她的发簪和珠花都有些摇摇欲坠的迹象。
但依旧不影响她的姿容,她身姿挺立,腰脊很直,嘴唇轻抿,乌黑的阴云都挡不住她的韵致。
那从发梢流淌下来的水珠轻轻滑过面颊,坠落到地上,就像开水蒸开了热油,油花四溅,令人躁动不安。
“你就是妧枝?”面带高傲打量她的妇人轻视地问。
薛明烛:“知不知道,本夫人为何请你来?”
她使了个眼色,身旁的婢女便上前讥笑:“怎会有这样的女子,衣衫都湿透了,仪容不整。听说还是待嫁闺中的女子,怎么这副滑稽酸相?”
“你们瞧瞧,她是不是太邋遢了,好端端一个小娘子,身子湿成这样,我们这里还有男子,她真是不知羞。”
乐师和舞姬不知到底什么情况,但不妨碍他们常年与薛明烛和她的婢女打交道,一丘之貉,沆瀣一气。
常在下九流中混,在看人的同时也在打量妧枝,此女一进门挡住光线,带来一路水渍,在地上凝成了一滩。
初见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水鬼,然而等她彻底露面,看清人后,以色侍人的舞姬更不由得揣测薛明烛针对她的理由,“此女是什么人?她是谁啊?”
“怎么惹上我们薛夫人,可怜见的,莫不是走投无路,投奔我们来了。”
“是个小有姿色的,给夫人做个伺候人的小婢倒是合适。”乐师多混迹于女色,看人的目光也充满歪念,为了薛明烛调笑打趣。
然而,薛明烛身边真正的婢女才不肯答应,“她来伺候夫人?呸,没瞧她这副落汤鸡的样儿,别来玷污了夫人差不多。”
“时雨娘子生气了,不过说的也对,好端端的女娘怎么这般狼狈?衣裳都湿了,还是让我带她去换一件干净的吧。”
这番话本是好意,但说话的乐师带着笑意说出,旁边的人都在看戏。
一个未婚嫁的女子,由着不认识的男子碰了身子,那才叫有趣。
薛明烛也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只是盯着妧枝久了,蓦地觉得熟悉,下一瞬直接问:“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迄今为止,妧枝进来后都未发一语。
乐师正要碰她,却发现她并不惊慌躲避,而身上的曲线都随着湿透的衣裳展现的清清楚楚。
贴身至极,突地一声话语在他面前传递,“不想死就别碰。”
乐师冷不丁收回手,看向说话的女子,她眼珠黑得宛若一方乌墨,明明瞧着秀美娴雅,可是眼底的情绪是那么冷,那么憎。
当即让他顿住身形,一时竟停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薛明烛还在睇着妧枝回想,乐师那边没再继续下去,虽然失望,却也没叫她放在心上。
只听身边婢女忽然道:“是她……夫人,我想起来了!”
“惊蛰之前,春日里夫人去东林寺上香,咱们见过她,就是她挡了夫人去路!”
一经婢女提醒,薛明烛似乎也恢复了记忆,“是你?!”
她瞪了妧枝一眼,然后不屑一笑,往椅子上靠了靠,“那还真是巧了……”
原来那么早,就与妧嵘的女儿见过。
她再问一遍,“你可知道我是谁?今日让你来只为一件事,以后不得再忤逆你父亲,为人子女,竟敢违逆生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要做那等不孝不义之辈。”
“你阿父不忍斥责你,他是怜爱你的,可我却不能坐视不理。你母亲教女无方,那便由我来替她好生教导教导你,也算是给你个警钟,让你今后好生做人。”
“夫人,她是?”一旁听了这席话的其他人愣了。
乐师接过话头,“莫非是妧大人的女儿?”
“做妧大人的女儿,好福气啊,怎会惹得夫人这么动怒。”
“没听夫人方才说了么,妧大人的女儿不孝不义,敢违抗他,这可真是没教养啊!”
一帮不知内情,更未见过妧枝的下九流开始对着他人讨伐起来,为了讨好薛明烛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更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告妧枝,“小娘子,夫人说的都是真的吧?那你可太没有孝心呢。”
“妧大人生你养你,对你有养育之恩,你过上那么好的日子,又是官家女,怎么还要与你阿父不对付呢?”
“也太不知足了!”
妧枝透过训斥与薛明烛对视,她看着年纪当真不大,任何一个未出嫁的小娘子遇到身份低微,又百般不如她的卖色之人羞辱,都会顷刻气急败坏,为自己辱骂伸张。
然而在薛明烛眼中,这个妧嵘的长女,她好生奇怪。
她的反应绝非涉世未深的小娘子,反而始终面无表情,丝毫不受影响地听着他们议论她。
莫非是个木头?还是听不出她给的刁难和下马威。
“我阿弟呢?”
终于,此女不再置若罔闻,开了口。
其他人的非议,她都没有放在心上,更好似未将薛明烛等人放在眼里。
还记得她来,是受了薛明烛派去的人的胁迫。
留了张字条在木荷堂,牵扯到妧酨,妧枝才来。
她定睛盯着薛明烛,“我问你,你是否对我阿弟动了手?”
“你阿弟?”薛明烛像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很不在意地回答妧枝,“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叫妧酨吧?”她笑笑,满眼都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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