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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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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根手指骨节分明, 修长如竹,她抚着摸着, 心火更甚,恍惚中想起过往旖旎。她握紧他的手,低低哭:“我要它,你帮我用它。就像以前,像以前那样,我会给你钱的。”

    卫遥脸麻木,无情无绪,尤其最后一句,听得他格外难受,甚至生气到冷笑。

    怀着报复的心态,卫遥把她的腰背往怀里一拢,手也顺意抚入罗裙,合掌贴于两腿,纹丝不动,只是凑近耳朵低声问:“以前?以前是什么样的呢,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车舆外风雪交加,车内潮热蔓延。

    有一下没一下的辗转抚揉,她倏尔神魂舒颤,身体的炎热也朝四周驱散。

    他却在这时候停了,抓来她的手一块带入裙裳底,合掌而贴,报复地笑看她,“以前么?以前我们可不论钱。现在既然要算账,光给钱怎么够?反正我不想帮你,你自己来,自己弄啊皎皎。”

    坐在马车没有脚踏实地安稳,本就颠得她头晕。听完卫遥的话,她更的晕了。

    卫遥带着她的手试图套进,温画缇伏在他肩头,忍着容纳,直到半数而进,她突然哆嗦,抽离自己的手,伏在他肩头大哭:“我讨厌你卫遥”

    恍然的愣怔,卫遥张口无言,被讨厌两字穿透心脏。明明没做什么,却显得空落落,怅然若失。

    他用力把人拥紧,不敢再欺负她了,起码不是这个时候。卫遥咬着牙,望着她水灵灵的眼眸,手指往里继续而入,这回真是帮她。他有些着迷,亲吻她的脸颊:“会记得我吗?你说我是谁,是谁在帮你?”

    她不记得,很多时候被药烧得神魂离散,通通不记得。她只是在收纳,来多少,尽量收纳多少,手指用力抓住他衣领,整个人都扑在他肩头。

    后势渐深,她连连抗拒。温画缇忍不住抖,浑身颤颤推着他,“够了,已经够了,可以出来了!”

    卫遥突然按住她腰身,把她强势搂紧,亲昵地贴近耳畔,低沉的嗓音无比狂热:“出来了会记得我吗?皎皎,我是谁啊,你还没说呢。是谁呢,什么人能帮你做这种事?是你夫君吗?嗯?是不是你夫君?乖皎皎”

    森寒的夜色下,马车慢弛于道。

    一路风雪飘扬,车里轱辘而转,夹杂着她哽咽破碎的哭声,双眸空洞到黯然。

    卫遥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鬓发、耳侧,如恶鬼低咒,“记住我了吗?皎皎,乖皎皎,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们是分不开的人了。”

    他的衣袍很皱,不仅肩头衣领被扯皱,就连腿部的下襟也又潮又皱。

    暂时的结束,卫遥搂住失魂落魄的人,继续替她擦额角的汗、眼尾的泪。

    擦完后,他将手指尽数擦净。然后轻抚她的背,“不哭了不哭了,好了,都出来了,不难受了。”

    温画缇哽咽了一会儿,头疼欲裂,燥热的火焰随之平息。脑袋空空如也,她迷糊看了他一会儿,眼眸又迷茫望向车窗。

    心神和力气都耗尽,她靠在他怀里紧紧闭上眼。卫遥突然吻了下来,轻咬嘴唇。就在此刻,她竟酝酿出奇异的感受,刚平息不久的邪火又开始肆掠

    这个该死的红娘!

    她再也不想了!

    温画缇猛然睁开眼,浑身颤抖,开始抓住他:“好热,好热,又要开始了,找郎中!你帮我找郎中!”

    雪里行路,马车很快抵达别院。

    卫遥抱着人进屋,把她安置床榻。起先的时候她一直喊热,叫他赶紧找郎中。

    卫遥应下,大步出屋,却在迈出门口的刹那忽顿脚步。

    屋外天寒风清,他闭了闭眼,任冷风把所有燥意都吹散。他想了想,今晚还是想做一件事,这个念头极为迫切渴望。

    “将军,”

    阿昌突然蹦出来,问他,“温娘子是病了吗?要不要小的去叫郎”

    正好郎中也在别院后面半句还没说完,阿昌就被他立马拽开,扯进墙角。“嘘,什么郎中,没有。别让她听见,我来就行了。”

    他进屋的时候,温画缇还热得不行,在床榻连连翻滚。

    卫遥按住她的肩,抽出帕子替她擦汗:“皎皎,我知道你不想,我已经给你叫郎中了。只是我别院没有,要去医馆请。附近也没医馆,起码要半个时辰才能来皎皎,你且忍忍。”

    半个时辰,她根本忍不了。

    她只觉得自己快被烧死,等郎中来,人都要成灰烬。迷迷糊糊中,她抽泣着再度拉住卫遥,“你来,你来,我等不了这么久”

    卫遥垂着眸,手掌抚摸她小腹:“真的么皎皎,真的要我么?”

    他附身而下,两臂撑住她脑袋边,看着她眼里烈火纵横的模样,轻轻笑了笑:“你说喜欢我,我就来。”

    她的意识混沌又模糊,好像自己是油煎的虾,百般跳不出锅。耳边还有煮虾人低声的喃喃,“你说喜欢我,快说喜欢我”

    煮虾人看着她沸腾,眼神低迷,身体却无动于衷。

    温画缇难受得扯住他衣袍,“你帮我,帮我一下。”

    啰嗦的煮虾人摆正她的脸,往她眉心一亲。心潮澎湃,热烈无比的抱她往床榻滚了一滚,娇娇笑问,“快说喜欢我,不然我就不来。皎皎,咱们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她不喜欢他,根本就不喜欢他。温画缇热得恼火又上来,使劲从他怀里挣开,“不来就不来,那你把我丢雪堆里!这里实在太热了,还是雪里凉快呜呜呜。”

    他的眼眸变暗,竟然这样了也不愿承认喜欢。卫遥固执的抱住她,亲亲她脸颊,“不要,你就在这,乖乖,你只要说一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要我的心吗?”卫遥倏尔盯向她眼眸,光芒奇异,仿佛她的回应有没有都无所谓,捏开她的唇就低头吻下。

    灼热的火焰得到些许舒缓,她很满意。温画缇迷糊地伸手揽住他的肩。就在这刹那,身上的人顿了一下,然后疯狂吻住她耳侧低笑,“我就知道,你要我的心。”

    红纱低垂,一场春雨旖旎漫涨。她太热了,后面很多事都记不清,只记得他起先还说要帮她,后来情意上头,云雨方合,怎么也不肯离开,抱着她在床榻翻了又翻,一连好几圈,翻得她晕头转向。

    他贴在耳侧低喃,“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连孩子都生了,还把萝萝养得这么好。皎皎,你再回来,以前你算计我的事我都既往不咎,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就像现在这样”

    彼时温画缇还晕着,根本没听清他讲什么孩子。

    只记得他捧住她的脑袋,一直在亲,有时候说她可爱,有时候说她像猪,有时候说她是他的皎皎,他的高台明月,他所有的一切。

    大抵是真喜欢,雨淋了一场又一场,折腾到大半夜,生生解了红娘给她下的欢药。她从来没有这么久浑身完全浸泡在情爱里面,深陷而不得抽离,仿佛也被那药一块剥夺神志,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

    最后温画缇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

    她撑着微疼的脑袋,看着满床凌乱和一地的衣裳,想起昨晚断断续续的记忆,好一会儿不能接受。

    大半年后见的第一面,怎么会搞成这样?太荒谬,太怪诞,太离奇,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脑袋欲疼。她原以为他会下令追杀,她则害怕地逃亡,可是昨晚的一切,都象征事态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

    她看着雪肤斑驳的吻痕,指痕,明明决裂到不能再决裂的两个人,为什么又滚到一块?

    红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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