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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拥抱神明的那些年》50-60(第13/17页)
“许行霁,你膝盖怎么样了?”出乎意料的,她说的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身体问题,听起来还是在关心他:“针灸治疗有效果么?”
“有。”许行霁面上带了些笑意:“持续治疗半年多了,现在下雨天也没以前那么疼了。”
盛弋也笑了,侧头看着他:“那我以前给你的膏药,你还用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许行霁怔了下,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用完了。”
盛弋留下的膏药就那些,是大约半年的量,再怎么节省着用也会用完的,可尝试过不那么疼的感觉就好像更加不能忍受那种钻心刺骨的痛痒和难受,无奈之下,也只好尝试着去针灸治疗。
“所以啊,再难受的感觉也会有治愈的方法的。”盛弋声音温温柔柔,可说的却是最冷静又理智的话——甚至冷静到无情:“许行霁,我就是以前的那副膏药,是可以被针灸替代的。”
“你过了三年还没意识到喜欢这个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你喜欢的不是我,是那种能让你暂时轻松愉快的感觉,就像阴雨天能暂时缓解你难受的膏药,而你现在还想追求我,误以为自己喜欢我,是你还没找到膏药的替代品,你明白么?”
伴随着女人清淡柔和的声线,那双攥着方向盘的大手青筋越发明显。
“不,你不是药。”一片死寂中,许行霁慢慢开了口,清冷的声线带着一点哑:“你是用药之后的愉悦感。”
“不管是膏药还是针灸,我确信那种感觉我一辈子也不想戒掉。”
盛弋到此刻在真正意识到,其实许行霁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的反应不会是这样的,他可能会愤怒,可能会冷笑着摔门离去,但不会是认真思考后得到这样的一个结果,然后无比冷静的告诉他。
以前的许行霁只在乎设计,对人生的追求是晦暗的,可现在他无论是事业上还是别的都充满了目的性,充满着在意……他甚至是真的开始在意自己。
心头重重的一跳,盛弋隐隐感觉某种情绪逐渐在失控。
许行霁自始自终不在她控制中,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人,她只能控制自己。
“可是我忘不掉。”盛弋闭了闭眼,说出实话:“对不起,我忘不掉他。”
从前的许行霁给的那些好的,坏的,她都忘不掉,所以她不可能重*T 新接受他。
“你,”许行霁当然知道盛弋口中的‘他’是谁,他愣了一下,情绪立刻有些乱了:“你不是说你已经不喜欢他了么?”
“或许吧。”盛弋目光有些空洞的看着车窗外:“可我还是忘不掉他,许行霁,别追求我了,我看到你就永远忘不掉他……你难道愿意永远当一个替身么?”
话音刚落,盛弋就听到‘呲啦’一声刺耳的巨大声响,是车轮重重划过地面的急刹车——幸亏她被安全带紧紧勒着,否则真的要撞到玻璃上了。
盛弋低呼一声,直起身子后忍着发疼的肋骨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拨了拨乱掉的头发,整个人冷静到可怕。
看着她这个模样,许行霁就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疯子。
“我是不是这辈子也不能知道他是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声音满是嘲讽的冷。
永远不能知道自己给谁当替身,始终在她心里不如的那个人,对于许行霁这种一身傲骨的天之骄子,简直比凌迟了他还痛苦。
“是,你没必要知道。”盛弋垂下眼睛:“许行霁,是我对不起你。”
许行霁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我、用、不、着。”
“接下来这段我自己开回去吧。”盛弋微笑:“麻烦你了。”
“盛弋。”许行霁也气笑了:“你够狠。”
他说完就立刻下车走人了,走的迅速利落,没有留恋,在巨大的摔门声中盛弋没立刻动,她觉得身上有些麻。
并不是空洞洞的难受所导致的,而是一种不敢置信的,震惊的麻木感。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许行霁别过脸之前……眼眶好像有点红。
她没看错吧?自己居然……把他气哭了么?
盛弋咬了咬唇,在原地呆呆地坐了半晌,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也泛起了一丝针扎似的麻麻的刺痛感-
许行霁一路把车开成了云霄飞机,不长的一段路上估计交管12123上就能开出两张超速的罚单。
他风驰电掣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沙发下面把所有抽屉乱七八糟的翻出来,噼里啪啦中找到疏肝理气丸吃下去,甚至来不及找水,生嚼下去。
这药还是医生说他气性太大给他开的药,现在看来,真是早有预料。
似乎每个人都觉得他爱生气,脾气不好,但今天这事儿……自己没被盛弋气死就算命大。
许行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一把药下肚感觉稍微缓解了点,就立刻从通讯录中找到‘边韩’这个名字拨了过去,刚刚接通,他就单刀直入地说——
“老韩,帮我个忙。”
“帮我查一下盛弋从小到大身边出现过的男人,所有,是所有男性生物!”
“从五岁开始就查,不,两岁吧,就连没有血缘关系的亲戚也查一查。”
……
那么喜欢的人却不能表达出来,万一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呢’,许行霁思维缜密,能想到的可能性都不想错过*T 。
“许哥,你这是咋了?”边韩似乎有点被他吓到,好半天才开口,莫名其妙地问:“你为啥要我查你前妻啊?”
许行霁冷笑:“查的就是我前妻。”
盛弋不想让他知道,死活不告诉他,那他可以自己查。
反正,他也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作者有话说:
许狗:我气到哭!
第59章 神明
婚礼过后, 盛弋又请了几天的假。
这次她是直接和俞九西请的假,后者也没问为什么,答应的挺痛快,只说:“嗯, 上个月太辛苦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缓冲时间, 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行西两个老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俞九西的做派比起许行霁, 那就显得太温和了,盛弋不自觉地笑笑, 轻声道谢。
“对了,阿霁那小子这两天也没来。”俞九西嘀咕了一句:“你知道他干嘛去了么?”
盛弋一怔, 连忙撇清干系:“我怎么会知道。”
她心想早知许行霁不去公司, 那她也不用请假了。
“哦哦, 我就是随便一问。”俞九西笑呵呵地又问:“盛弋, 你请假是家里有事?”
“不是,就是想休息两天,不过有事随时叫我, 电脑上什么都能处理。”
盛弋客气又疏离的回答完,就挂了电话。
俞九西在挂断后的盲音响起时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转头看向要死不活的躺在沙发上的苍白男人, 翻了个白眼:“不是哥们儿不帮你, 是没问出来。”
“算了。”许行霁也没抱什么希望,疲惫且嫌弃的挥了挥手:“你走吧。”
“我说, 你和盛小妞到底是怎么了啊?”俞九西皱眉, 十分不解:“怎么竞标成功后的那个晚上开始就奇奇怪怪的, 现在更是一个请假, 你这个当老板的也天天躺平不去上班?”
许行霁不想理他,抬眸看着天花板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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