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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成年代文里的朱砂痣》70-80(第4/19页)
说什么来着?!自家孩子,这人不是人贩子就是有病!”
众人将信将疑地看向骆秋萍,虽然争执后头发和衣着有些凌乱,但依然可以看出她是个体面人。
现在拐小孩的可真会装。面面相觑后,有人说:“报派出所吧。”
骆秋萍理了理头发,有些后悔今天出门没让司机出来,她微微弯下腰,问小男孩:“小朋友,那她是你谁啊?”
小男孩摇了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说认识她呢?”
“她给我糖,要带我去找妈妈。”
这下周围人的脸色又变了。
“还是报派出所,赶紧的,让公安来管。”
“隔壁那条街尾就有派出所,我骑车过去。”
谁想说完话还没三分钟的功夫,公安就来了,那女人一直在往边缘移动,刚看见公安的影子便立刻转身要跑。
正好绕到后面的骆窈拽住她的胳膊往后一翻,抬脚用力踢向她的膝窝,对方腿一折,因为重心不稳,还没跪下去整个人就往前倒了。
“欸,你跑啥啊!公安同志快过来!这人要拐小孩儿啊!”
“闺女你这一手可真漂亮!”
公安很快赶过来将人制服,小男孩和骆秋萍也要跟着一起去派出所,骆秋萍低头看了眼正在捡麦芽糖的骆窈,凑上前问:“小姑娘是你呀!”
不知道谁说:“你俩认识?”
骆窈抬起眼皮,眉心拢起像是有些疑惑,然后淡淡道:“不认识。”
骆秋萍欸了一声,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可公安已经过来了,她欲言又止,终究没再坚持,只说了句:“谢谢你呀。”
“……”
“小伙子,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刚才是你报的公安对吧?”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刚有个姑娘让我去找派出所的,我还以为她要坐面的呢。”
“姑娘呢?”
“欸对啊,那姑娘呢?”
……
骆窈折回去重新买了一包麦芽糖,然后从另一条路坐车回家。
最近太容易犯困,她回到家属院就倒床上了,东西全放在茶几,衣服脱下来随便扔个地方就钻进被窝。
薛峥不知道放学去哪儿玩了,家里谁也不在,她懒得开暖气,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一闭上眼,便想起骆秋萍刚才跟她道谢的样子,骆窈动静极大地翻了个身,轻哼一声。
不枉骆女士费尽心思维护自己的形象,瞧瞧,在原书作者眼里,她居然还是个路见不平的人。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毫无逻辑的梦做了好几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骆窈隐约感觉到被子被人掀开,空气瞬间流通,然而呼吸还是有些不通畅。
“怎么睡成这样了?啧,妈说了多少遍了,姑娘家要有姑娘家的样子。瞧瞧你衣服随便乱扔,到家暖气也不开,这么薄的被子能顶什么用?还把头都蒙住,人都憋坏了。”
“这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嫁出去怎么办?”
“出来吃饭了,还不起床?”
“窈窈!”
耳边嗡嗡作响,吵得人头疼,眼皮打开一条缝,骆窈懵懵懂懂地嘟囔了什么,抢过被子想继续睡。
“窈窈?是不是不舒服啊?不舒服妈带你上卫生所。”
恍恍惚惚间,骆窈心道:只要你别烦我就行。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她是被热醒的,身上还穿着高领毛衣,后背出了一层薄汗,浑身黏腻腻的难受。
“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刷的一下转过头,迷瞪着眼睛说:“姐?你下班了?”
薛翘不忍直视地看她一眼:“下班?你再睡下去都快上班了。”
闻言,骆窈被吓了一跳,等瞥见挂钟的位置,才知道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大半夜。她抬手捏了捏眉心,叹声道:“怎么没人叫我?”
“妈叫了,看你不舒服就说让你多睡会儿,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上卫生所?”
骆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事儿,就是犯困而已。”
想起什么,她又问:“妈还说什么了?”
薛翘把叠好的衣服放入衣柜:“饭菜温在锅里,饿了去吃。”
“没了?”
“你还想有什么?”
骆窈摇摇头。
真是魔幻,刚才有一瞬间,她居然觉得骆淑慧比骆女士还讨厌。
骆窈拍拍自己的脸,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睡了一觉果然精神许多,连五感都变得更加灵敏,她动了动鼻子,几乎是闻到香气的一瞬间,肚子就咕噜噜地叫起来。
她打开锅盖,两个尚有余温的烤红薯映入眼帘,骆窈愣了两秒,忽然想起刚才半梦半醒间,自己嘟囔的话了。
——“妈,我想吃烤红薯。”
第73章 话别说得太早
延迟了小半个月, 薛尉和徐春妮才给儿子简单地办了场满月酒,薛定钧小朋友长开了不少,虎头虎脑活泼好动, 脸颊两边的婴儿肥颤颤巍巍, 软得跟水豆腐似的, 还擦了香喷喷的宝宝霜。
老爷子格外稀罕他,因为他特别喜欢自己弹手风琴, 每回演奏的时候都笑得分外开心。
薛峥对乐器就是三分钟热度, 新鲜劲过去之后说什么也不跟爷爷玩了,老爷子“怀才不遇”, 如今意外获得一知己, 乐性大发,要不是婴儿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他怕是能开上一场音乐会,虽然从头到尾只会弹一首完整的曲子。
老太太说他瞎显摆,那首曲子都是几十年前学的了,这么久也没弹会第二首。老爷子用她那行的话反驳:“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你这么多年不也就几个唱段来来回回么?”
精益求精, 没毛病。
骆窈觉得老爷子虽然性子直, 但和老伴拌嘴的时候却很懂得拿捏分寸, 该呛声呛声,该妥协妥协, 在夫妻相处之道上保持着与外表不同的细腻。
比如现在老太太扶了下腰,他便放下手风琴道:“是是是,我是个不懂艺术的粗人,你这个老艺术家可得好好保养, 不然就没法熏陶我了。”
陆长征和他的父母也来了,陆母看着软乎乎的小婴儿说不出的眼馋,却没再像上回那般话语间都透着急切。骆窈拿胳膊肘轻轻捅了捅薛翘,薛翘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下巴抬了抬:“兜着呢。”
“怎么了媳妇儿?”陆长征去完洗手间回来,见状以为薛翘在叫自己,等话一出口,他顿了顿,瞥见骆窈满是兴味的表情,没事人似的重说一遍,“怎么了翘翘?”
啧啧,掩耳盗铃,一个机敏的公安队长能犯这种口误吗?
骆窈狗粮都吃饱了,起身去找被薛峥缠住的纪亭衍,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说:“期中考考砸了呀薛小峥,现在紧急补课有用吗?”
薛峥嘴巴翘起来能挂油瓶,攥着铅笔的手忿忿锤了一下桌子,然后轻哼一声:“三姐你不懂。”
呦呵,还挺嘚瑟。骆窈撸了把已经长成大狗狗的儿子,让它乖巧地趴在自己身边,问道:“那我请教一下,你俩是在讨论什么高深莫测的学问呢?”
纪亭衍示意她看向桌子上的算盘,骆窈顿时想起来了:“区里小学刚举办了珠心算比赛吧?你名次不好?”
这时候的小学数学是有珠算课的,现在珠心算又成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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