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联姻的漂亮老婆》22-30(第12/14页)
续挥舞扫帚扫落叶。
这是徐氏寰亚前面的海德大街,落叶和花瓣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不少已被车轮碾得腐败发烂,若不及时清理就有堵塞下水道的风险。
徐柏昇认真地当成一项工作在做。
路尽头有树木或拦腰折断或连根拔起,是台风过境给城市留下的伤痕,环卫工人用吊车运走,徐柏昇帮不上忙,弯腰捡些细小的枝干。
他做得专注,没有看见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梁桉一早先去墓园看梁启仁,因为防护得当,墓碑没有损伤,只是甬道旁的松柏被刮歪,他亲手栽好,弄得满身泥。
回梁氏的途中在路口等红灯,恰好看到这一幕。
坐在前排的于诚见梁桉降下车窗,迟迟不收回视线,示意司机靠边停车。
梁桉问于诚徐家人在干什么。于诚告诉他这是徐家的传统。
“作秀嘛,博个好名声。”
梁桉不做声了,如果是作秀,为什么记者都走了徐柏昇还不走。徐柏昇不是一向圆融善于伪装吗,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特立独行。
于诚等了一会儿,喊:“小少爷。”
喊了两声梁桉才回神:“嗯?”
“要过去吗?”于诚问。
梁桉沉默了稍许,说:“算了吧。”他身上衣服都脏了。
他又往吊车上堆满的树干残枝看去,断面参差不齐,是被硬生生扯断,树皮纤维就好像人的皮肤筋骨,叫他仿佛也感受到了切身的疼痛。
台风造成的破坏眼见远比耳听震撼,他问于诚:“于伯,我发现折断的都是高树。”
“当然了,树大招风嘛。小少爷肯定也听过这样一句话。”于诚顿了顿,看向徐柏昇,说得意味深长,“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所以有时候太过出挑不是好事。”
梁桉也看过去,想起很久前的一个问题:“怎么徐家人名字里都带木?”
“那自然是有用意的。”于诚隐晦地笑了笑,“按理说两辈人从的字不应该一样。据说徐棣夫人也不叫现在这个名字,是结婚时改过来的。”
梁桉知道他说李杺:“那她原来叫什么?”
“也是叫李欣,同音不同字。”
梁桉若有所思,再去看徐柏昇,刚才徐家人拍照时徐柏昇被挤在最边,此刻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他一个人。
徐柏昇身材高大,力气看样子也很大,那种用竹条绑起来、立着有一人高的扫帚舞起来也毫不费力。
梁桉却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加上刚才在墓园时的难过,内心里的冲动克制不住往上涌,他对于诚说:“于伯,从我账上捐笔钱出去,给市政做台风后绿化的经费。”
于诚点头,又问:“要署名吗?”
梁桉一向是不愿署名的,这次犹豫了一下,说:“署名,署我和徐柏昇两个人的名字。”
于诚笑起来,还没应,他又说:“等一下。”
他往窗外看,徐柏昇正将一捆树枝扎起来往环卫车上抛,做完之后他拍了拍双手上的泥,走去角落,似乎并不想引起注意。
“算了。”梁桉说,“还是不署名了。”
“好的小少爷。”
梁桉没再说话,仍望着车窗外。司机朝于诚看,于诚对他轻轻摇头,让继续等着。
徐柏昇走到街角一棵树下,梁桉从残存的几朵紫色花瓣分辨出那是棵紫荆花树。他看到徐柏昇拒绝了旁人递过来的伞,但是接过了一瓶水,拧开后大口大口地喝,随后仿佛被定住似的,动作停顿了好几秒,那张英俊的脸上便露出笑来。
徐柏昇是英俊的,梁桉见到的第一面就这么觉得,梁启仁曾经跟他说过,不同人给别人的感受不同,也就是他们身上的气质,而气质的成因复杂,出生、环境、成长经历……
徐柏昇身上具有身处高位形成的贵气,遇事宠辱不惊的静气,偶尔会展露睥睨众生的杀气,扯着嘴角假笑时又显露一分痞气。
此刻所有的气质都汇聚成那一抹温柔的笑。
“去公司吧。”梁桉按下按钮,暗色的车玻璃缓缓升起来,他对于诚说,“于伯,问问他们能不能多种点紫荆。”——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玫瑰]
第30章 社交距离
一滴雨水从叶尖坠落, 在徐柏昇的额头晕开一片冰凉,他抬起看,才发现自己站在一棵紫荆花树的下面
树干没被台风吹折, 但叶子和花基本零落了, 只剩孤伶伶的几朵。
不过徐柏昇并不担心, 他相信这种顽强的植物很快又能绽放, 欣欣向荣。
他喝完水, 回办公室换身衣服, 继续工作。
再见到梁桉是周五的晚上,天空勾起极弯的一弧月,光辉浅淡朦胧。
徐柏昇又是披星戴月而归,开车的时候在想,他见过最多就是滨港的夜, 好像都没怎么看过滨港的黄昏。
公寓的电梯间旁停着一辆劳斯莱斯, 穿制服的司机还有穿中山装的于诚站在旁边。
于诚看到徐柏昇主动上前,指了指车里,小声说:“小少爷睡着了。”
徐柏昇看不清车里的情形, 但于诚说了,他有必要回答,于是顺嘴问:“怎么睡着了?”
“太累了,每天开会看文件。”于诚依旧很小声, “比读书那时候用功多了。”
徐柏昇一时语塞, 因为于诚脸上的表情既有些忧愁, 更多是骄傲, 恨不得向全世界宣扬梁桉工作多努力。但梁桉这几个晚上似乎都很晚睡,白天还要去上班,对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来说的确算是辛苦。
徐柏昇又往黑漆漆的车窗看一眼, 问于诚:“怎么不叫他?他有起床气?”
于诚说:“那倒没有,小少爷脾气一向很好的。”
徐柏昇心想于诚这滤镜属实有点厚。
司机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又迅速闭紧嘴,于诚看了一眼手表,似乎担心梁桉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徐柏昇于是发挥好心:“我来叫他。”
于诚拉开车门,徐柏昇往里看,梁桉靠在座位上,眼睛闭着,没有反应。
徐柏昇只好弯腰,上身探进去,同时喊:“梁桉。”
他喊了两遍,梁桉的睫毛最先动了,徐柏昇看到他合起的睫毛好像两把羽扇缓缓张开,眼神迷蒙,好一会儿才像辨认出来是谁。
“徐柏昇……”
徐柏昇突然想,原来平光镜真的会放大眼睛。
“干嘛啊……”梁桉头扭到另一边,毛茸茸的后脑勺对准徐柏昇。
徐柏昇停顿几秒:“上楼再睡。”
等了一会儿梁桉才转回来,眼神比刚才清醒了些:“几点了?”
徐柏昇看手表,然后告诉他时间,始终维持弯腰的姿势。
梁桉坐起来,揉着眼,徐柏昇这才直起身,让开给他下车。
坐电梯上楼时,徐柏昇就看梁桉的头在点,好像啄米的小鸡。
小鸡还戴着眼镜。
看来真是累了,顾不上会压红鼻梁。
徐柏昇先是点点自己的眼睛,梁桉没明白,他才开口:“眼镜。”
梁桉在轿厢里看到自己,才意识到他忘记摘,他累得手都不想抬,嘴唇不高兴地抿着,唇珠的弧度因此更加明显,幽怨地盯着徐柏昇在轿厢里的影子。
回家换上拖鞋,梁桉反倒有了精神,站在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