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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橘日》30-40(第16/18页)
把韦柯赶去了休息区。想来韦柯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兴许是把话全攒到了一起,要在手术前说个够。黄恩宜反倒有些不习惯。
两个人都盼望着能够早些结束这趟路程。
韦柯等候在手术室外,熬时间,把二十分钟熬成两百分钟那般漫长延绵。
终于等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黄恩宜慢慢走出来,韦柯急忙迎上前,小心询问,“怎么样?看得见吗?”
黄恩宜忍俊不禁,“我是近视,不是瞎子。”
韦柯将信将疑,在黄恩宜眼前比划了两根手指头,“这是几?”
黄恩宜瞪眼,伸出手去想要拍打韦柯。韦柯灵活躲闪,再反而紧握住黄恩宜的手。温热传递,仿若是焦虑正在消融。这些天来显眼的亦或不显眼的紧张情绪,终于开始后退。似是乌云消散,似是冰雪融化,似是逾越凛冬步入春天。
韦柯替黄恩宜去到药房,拿了一袋子的药水,折返回来接黄恩宜回家。
两人踏出了门诊大楼。阳光扑面而来,热烈耀眼,一片刺眼的白色。黄恩宜立即闭上双眼,抓紧韦柯的手臂,一阵惊呼,“尔康,我的眼睛!”
韦柯风平浪静,把背于身后的黑色运动胸包挪到身前,拉开拉链,拿出一个眼镜盒,“来,紫薇,把你的墨镜戴上。”
戴上墨镜,成为故作姿态的大小姐,以及她的温柔骑士。
术后,注意事项很多,需要点的眼药水也很多。
黄恩宜将眼药水全部倒在茶几上。品种过于丰富,她分不清楚,索性对着茶几上的眼药水,郑重其事地嘱咐,“我叫1号眼药水,你们就答到,记住没?”
韦柯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景,评价黄恩宜,“你这小脑瓜多少有点进水。”
黄恩宜没顾得上理会韦柯,继续对茶几训话,“1号眼药水。”
韦柯配合,把东倒西歪的眼药水竖立站好,答复黄恩宜,“到。”
黄恩宜笑得睁不开眼。
韦柯把散落在桌面的眼药水集中收集好。之前在导诊台的时候,黄恩宜没有认真听宣讲,韦柯可是听得仔细,有意记下了关键信息。韦柯后来制作了一张表,把每一天划分为一个小格,格子里写上日期与需要用到的眼药水。他再按照表格排序设定闹钟,如果在家,他就会替黄恩宜滴药;如果不在家,他就会给黄恩宜打电话,提醒黄恩宜按时滴药。
有了韦柯的衬托,黄恩宜感觉自己像一个废物。
不过是个开心的废物。
因为眼睛不能进水,洗头也随之变成了一件难事。之前的计划是去理发店,充值三个月的会员,以此解决问题。然而临到那时,黄恩宜却开始退缩,想方设法找借口推诿。
“我不能去理发店。”黄恩宜说得理直气壮,“我去理发店洗头会过敏。”
韦柯若有深意打量黄恩宜,故意问道,“具体怎么个过敏法?”
黄恩宜靠在墙角,指尖描绘墙面纹路,低头喃喃,“会头晕,头痛……总之不好。”
韦柯走近来,撑着墙面,将黄恩宜圈于怀抱之中,明知故问,“那该怎么办呢?”
黄恩宜贴着墙面,背着手,虽然害羞,但仍说出了她的请求,“你帮我洗。”
他愈发迫近,轻挑她的下巴,抚着她的下唇,“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他轻声道,“你得脱光。”
她眨一下眼睛,竟被逗得脸红了。
他觉得她怪可爱。
只是为了认真保护眼睛,韦柯还是让黄恩宜穿得规矩,单纯洗头。
韦柯找来三个凳子,一个给黄恩宜坐,一个给黄恩宜垫背,一个给自己坐。他让黄恩宜平躺下,她的脑袋枕着他的腿,模拟成简陋的洗发床。
“这样舒服吗?”韦柯叮嘱黄恩宜,“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黄恩宜乖巧躺在韦柯腿上,仰着头,“舒服的。”
韦柯于是拿起花洒,调试一个合适的水温。他伸手挡在她的眉上,避免清水溅进她的眼睛。浸润发丝,涂抹香露,揉搓泡沫。陷入氤氲热气。
黄恩宜享受其中,哼着小调,指挥韦柯,“韦Tony,再往上面一点,左边。”
“这里?”
“还要再左边。”
“这里?”
“对,就是那里。”
韦柯按照黄恩宜的指示按摩,手法柔和。但仍担心弄疼黄恩宜,韦柯一直都在询问,“这样疼吗?重不重?”
黄恩宜笑道,“不重的,我哪有那么脆弱。”分明他的抚摸恰当得让她舒适惬意。
黄恩宜之前有一段时间闭着眼睛,此刻睁开一只来,试图看清韦柯的表情。耐心且认真。她不禁感慨一句。
“阿柯仔真的好温柔噢。”
似曾相识的感觉,韦柯莫名对这句话感到敏感。他埋下头,鼻尖触碰她的鼻尖,警告道,“你又想被收拾了吗?”
她偷笑,洋洋得意。她还想挑衅他,“温柔小狗……”
他却忽然含住她的唇,侵占她的呼吸。他压得太紧密,叫她没有喘息的空间,没有反抗的余地。掠夺城池,用力吮吸,搅动心绪。暴力、贪婪、不知收敛,让她迷离,成为混沌一片。
白色泡沫滴落破碎,随清水蔓延流淌,晕染风情。
她快要喘不过气,不停捶着他的肩胛,似是反抗又似是求饶。他最后扫过她的舌尖,恋恋不舍地松开,但没有走远,近在咫尺审视着她,“还招惹我么?”
她涨红了脸,喘着气,虽然不服气却又不得不认输,“不惹了,我再也不惹了。”
他才终于放过她。他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性,她喜欢撩他,可真到那时又偏偏承受不住。他于是笑着,评价她一句,“人菜瘾大。”
他继续替她按摩头部,用温水冲洗干涸的泡沫壳,重新挤压洗发露。佛手柑的香气在沐浴间里膨胀,狭小的空间变得愈发闷热湿润。水汽凝聚成水珠,顺着竖纹玻璃蜿蜒滑落着。
留下了这一天的痕迹。?
第40章 父子
韦柯趁中午休息的间隙, 陪黄恩宜到医院复查。
他们习惯了停东区停车场,离门诊楼会更近一些。只是今天病人太多,东区车位已满, 他们因此才绕了好一段距离,去了西区的露天停车区。
他们在一列车队里缓慢前行。韦柯侧头询问黄恩宜, “病历卡上次还给医生了?”
黄恩宜插上一瓶AD钙, 举到韦柯面前,“还了, 他们说要统一保管, 到了之后再找他们要就行。”
韦柯探头, 含住吸管, 喝上一口, “这么多病人,不会搞混么?去要找谁才行?”
黄恩宜准备回答韦柯的问题, 看向韦柯时, 表情却忽然变得呆滞, 开口叫了一声,“爸。”
韦柯没听懂,满脸疑惑。他顺着黄恩宜的目光回头, 透过驾驶座的车窗, 看见了停车场出入口收费亭里的人。
竟是韦崇祥。
彼此都太惊讶,而又同时默契地假装云淡风轻。
为了避免挡道, 拦截后面车队的前行道路, 韦柯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进了停车场。这一次不像往常那样仔细挑选车位, 韦柯扫视一圈, 在最近的车位停好车。
面无表情。
黄恩宜拿不准韦柯的想法, 不知他是生气, 抑或失落,抑或难过。黄恩宜低头咬着吸管,一口牛奶分三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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