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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偏执迷恋》90-100(第9/16页)
穆从白走进来把鞋放下了,却没有出去, 站在床边盯着他问:“你生气了?”
司越珩还睡在床上, 被穆从白这样居高临下的一盯,他倏地坐起来,轻了轻嗓子,“没有。刚才的事,只是为了、不让你觉得我对你、的性向……就是那个意思, 证明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明白了吗?”
“嗯。”
穆从白藏着嘴角的笑意点头,忽然地跪在了床上向司越珩凑近,“我很高兴、你有反应。”
司越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蓦地后退, 脚向穆从白踹去, “这是正常现象,被狗踩一脚都会这样,你高兴什么!”
穆从白捉住了他踹过去的脚,仍盯着他说:“那我愿意当那只狗。”
“够了。”
司越珩感觉到脸在发烫,脚也在发烫,他用力地把脚抽回来,却没有成功,反倒乱蹬的几下碰到了什么,他猛地定住动作,想起刚才穆从白没解决,眼珠不自主地转过去。
“我走了。晚安。”
穆从白终于害羞了,却不自觉地蹭了蹭司越珩的脚,然后轻轻放回去,转身出了房间。
司越珩盯着房间的门打开又关上,一动不动僵在那里,所有感官全集中在脚上。
他觉得脚心在发烫,想搓掉沾上的触感,可指尖一碰仿佛碰到了刚才的滚烫,最后自暴自弃地把枕头踹下了床。
不管了,睡觉。
翌日的晨光早早爬起来,司越珩睡了一觉终于冷静下来,睁开眼对上穆从白的脸他都很平静,他习惯性地去拿手机,被穆从白捉住了手。
“才七点。”
穆从白侧躺在他旁边,一双眼睛直勾勾对着他,抓着他的手拿到唇吻着他指尖。
他倏地把手抽回来,“别闹,起床了。”
可是他说完就打起了哈欠,实际上昨晚他翻来覆去凌晨两点都没睡着。
“今天周末,还早。”
穆从白按住了他,不让他起,他一觉平静下来的焦虑又涌出来,穆从白却用一种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又明显多了一层暧昧的态度向他贴过来,自然地亲在他唇上,然后说:“我陪你再睡会儿。”
“睡不着。”
司越珩说完又打起了哈欠,但他还是推开穆从白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可洗了一半穆从白就跟进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穆从白不和他早上一起在卫生间洗漱了,他刷着牙,对着镜子里的穆从白,刷完吐了泡沫才说:“你干什么?”
“我帮你刮胡子,好不好?”
司越珩犹豫起了要不要同意,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等他漱完口,穆从白已经把刮刀拿起来。
因为以前学医留下的习惯,他刮胡子一直是刀片手动刮的。
穆从白把他推过去背靠着洗手台,凑在他面前,小心涂上剃须膏,一下一下给他刮起了胡子。
他望着穆从白的眼睛,似乎不直接看他的时候,更加好看,睫毛在灯下微微颤动,仿佛扫在了他皮肤,让他觉得哪里在痒又抓不到。
“好了。”
穆从白用毛巾擦干净司越珩的脸,手却还捏着他的下巴没松,凑近过去额头抵在一起问:“司越珩,我可以吻你吗?”
司越珩觉得小混蛋就是故意的,之前完全不管他同不同意,对他又咬又吮,现在却装模作样非要先问一问。
他勾着嘴角说:“我说不可以,你听吗?”
穆从白很乖地点头,换了一个要求,“亲脖子可以吗?”
司越珩还要说不可以,但穆从白捂住了他的嘴,另一边凑在他脖子里,先是消毒一样舐了个遍,然后吮上去。
他闷着声音说:“不要留痕迹!”
穆从白这回没有听,他看不见也知道一定又是好几天都褪不掉的颜色。
穆从白满足了放开他,抬起眼来望了他片刻,突然把他在怀里转了个身。
他们一起对着镜子,穆从白拉开他的衣领,露出脖子根的红痕,指尖轻轻摸在红痕上。
“在这里看不到。”
司越珩望着镜子里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格外的暧昧涩气。他猝然把衣服拉起来,赶穆从白出去。
“嗯。”
穆从白今天意外听话,在镜子里望着他,手指从脖子上的痕迹划到他耳朵,轻轻捏了捏就放开他,离开了卫生间。
司越珩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脸,又开始后悔。
他昨晚没考虑出结果的事,又在脑子里绽开,不知该怎么面对的烦恼又冒起来。
然而,他的后悔没有什么作用,还是和穆从白心照不宣地变成了暧昧不清的关系。
只要他们在家里,穆从白就会肆无忌惮地吻他,如同他们在热恋一样,他拒绝过,可是穆从白不容许他拒绝,强硬地挤进他的口腔,结束了一双眼睛可怜地望着他问:“你讨厌吗?”
他说不出来讨厌,最终就变成了纵容,然后每天在睡觉的时候,穆从白就在来和他说晚安的时间,爬到他床上,从拉他的手开始,变成了接吻,最后将他压在下面触慰。
“司越珩,晚安。”
穆从白终于蹭上来,揭开他挡住眼睛的手又吻他,直到他眼睛里氲起了水雾放开他,捋开了他汗湿在额前的头发,眼神虔诚地对他表白。
“我爱你。”
司越珩只回了一声“嗯”,穆从白把他的衣服拉好,下床出去。
等穆从白离开房间把门关上,他缓缓地起身下床,坐到了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望着外面的夜景开始失眠。
玻璃上面倒映出他模糊的脸,他还染着没有褪下去的红,他闭起了眼睛,深深地吸气。
今晚他又失眠到了半夜,好不容易回到床上睡着,没多久就被穆从白的声音吵醒。
明明声音就在他耳边,他却听不清穆从白在说什么,睁开沉重的眼皮,张开唇却没有说出声音。
“你发烧了。”
这一次他终于听清,可是穆从白的暑假都没结束,天气还很热,他怎么会感冒?他向来身体很好。
“有哪里难受吗?”
穆从白蹲在床边,仿佛捧着一只精美的翻糖娃娃,深恐不小心碰碎了哪里,连声音都变得像羽毛一样轻。
司越珩喉咙里咽了好几下,终于发出声音,“几点了?我是不是上班迟到了?”
“7点半,我已经给你请假了,先起来吃了药再睡好不好?”
以往都是穆从白生病,司越珩这样照顾他,现在换过来,穆从白学得和司越珩一模一样,但是司越珩却没有他乖,不提吃药却问他要温度计。
“我刚已经量过了,38度2。先吃药,好吗?”
司越珩看了眼穆从白拿来的药,拒绝道:“我不吃冲剂。”
“你每次都给我吃这个。”
“那是因为你小时候吞不下药片。”
穆从白蓦地愣住,他自己已经忘了这种小事,一瞬间胸口像有什么东西绽开,他贴下去蹭着司越珩的脸,“我爱你,司越珩。”
“别撒娇,现在是我生病。”
司越珩嫌弃地转开脸,指挥道:“去把药箱拿过来。”
穆从白只好放下兑好的冲剂,去拿来药箱。
司越珩给自己配了药,吃完就赶穆从白,“我睡觉了,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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