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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大宋广告商》140-160(第5/31页)
人罢?我毕竟是个大男人,便总怕自己捏不准年轻姑娘的喜好。”
“好极了,实在是好极了,只这么听着都觉得眼花缭乱,心驰神往。”蒲梦菱忍不住道。
“往常节庆之日也有商铺摊贩盈街,但实在是吵闹嘈杂,另有满街的男人挨挨挤挤,多有不便,好些娘子其实都不敢出门游玩……郎君有心了,若限制人员参与,在场的都是同好,那真是叫人呼吸都顺畅了!”
蒲梦菱顿了顿,后知后觉脸颊发红,赶忙找补道:“这……没有说郎君不好的意思。”
罗月止并不计较,只道她喜欢就好。
没过几天,郑甘云就托人来问蒲梦菱有没有买最新一期的《妆品月刊》,她手上还有名额可以带人入场。
这入场券如今可是紧俏得厉害,就连去年柳井巷茶坊的预约花笺都没有炒卖到如此高的价格。
只能说闺中娘子们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偶尔来这么一下,狭路相逢,短兵相接,购买力全然不逊于那些学子秀才。
蒲梦菱托人给郑甘云回话,说自己已有入场券可用,只等活动当天在城南灵喜园相见。
城南灵喜园与金明池、宜春苑不同,乃是私家苑囿,听说背后还有官宦人家的注资。能将整座灵喜园租用下来一整天,既要有财力也要有人脉……这罗家书坊的实力不容小觑。
在那些豪商巨贾眼中,罗家这一年的作为虽新奇出彩,但归根结底不过是小打小闹,听个有趣罢了,并没有人当回事,可如今罗月止这样的手笔,却由不得他们忽视。
“五月购物节”当天,好些京中富族都差遣自家女娘携票证赴约,甚至叫她们将带人入场的名额给了身边最得力的掌柜、账房,专门混入其中探听消息。
黄家五姑娘黄文婼便是其中一位。
黄文婼的父亲乃是黄遂愿最小的儿子,却福薄命浅,三十岁的年纪便早早病逝,只留下黄文婼一个孤女独在院中,黄遂愿心疼她是个可怜的孩子,将黄文婼抱来放在自己身边养育。
黄文婼被祖父娇惯着长大,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谁都知道她是黄遂愿的千金孙女,珍贵如眼珠子,甚至于有传闻说谁娶了黄文婼,谁便得了半个黄家……这传闻一出,甚至很多以清流自居的官宦人家都颇为心动。
郑迟风的母亲都暗示郑迟风亲近黄娘子,说白了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位“珍贵如眼珠子”的黄娘子今日却不甚愉快。
那些官宦家的儿女轻视她身份,从前玉女桃花粉都不愿意分卖给她,如今祖父亲自替她抢买来了入场券,她本想着好好炫耀一回,将那两个携伴名额“施舍”给素日看不起她的清流娘子。
可谁知祖父却硬是塞了两个人给她,说若想来五月购物节凑热闹,便必须得将这两人带着。
黄文婼拍打团扇,迁怒道:“瞧着你们就心烦,都离我远些,找个角落呆着去,莫要跟着我。”
那两位跟从对视一眼,便听黄文婼的使唤远远离开,正好去做黄遂愿吩咐的事情。
第144章 主播来了
罗月止将五月购物节摆出这么大阵仗,其中的活动自然不止购物。
头一个新奇活动,便是“作者签名会”。
罗月止提前以信件联系,邀请来几期月刊中刊登文章多、人气较高的写手,在征得写手娘子同意的情况下,于灵喜园归燕阁搞了个签名会。
写手与读者以细绢屏风相隔,读者能同喜欢的写手近距离接触,说上几句表白心意的话儿,还能获得她们亲手签名的花笺,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
领了空白花笺,在归燕阁前排队的娘子足有百余人。
本届参与签名会的写手,笔名就罗列在归燕阁前的展架上。
能见到她们自然是欣喜,但有娘子却颇为怅然。
“怎么不见云中君的名字……”
另一位排队的娘子转头看她:“真是稀奇,竟还有喜欢云中君的人呢?”
“这是什么话。”小娘子不服气,“精雕细琢的词句常见,但尖锐犀利的文章却是难得,喜欢云中君怎么就稀奇了?”
前后娘子听到争论,有好几位都小声附和,说云中君的文章初看觉得轻狂,但越品越能品出滋味,确实是好看的。
她们今日前来,其实也存着能见一见她的期待,结果期望落空,同样颇觉遗憾。
“想必是不敢来吧。”也有人道,“文章虽写得好,却也得罪了那么多人。”
几个云中君的仰慕者听这话自然不高兴,又反驳了几句,是身边的女使轻声劝着才没吵起架来。
不远处同样在排队的蒲梦菱和郑幼云:……
一个字儿都不敢说。
引发这场小争端的核心人物并不在场。
郑甘云那高傲的性情,自然是不愿苦等多时去排别人的签名,或许当归燕阁里坐着的是晏相公、范希文、欧阳永叔等大才,才能叫她心甘情愿站这么久。
但换个立场,让她自己在屏风后头坐着接受旁人“围观”,那是想都别想。
郑甘云不愿去排队,便坐在归燕阁外的树下等女伴们出来。
同样等在树下的还有罗月止。
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云中君,感兴趣得很,不由同她多聊了几句。
而郑甘云也听蒲梦菱介绍过,知道他便是罗氏书坊如今的东家,《妆品月刊》背后的管事。
郑甘云原以为这位罗掌柜该是个大腹便便的商人,或像自家三哥一样的风流浪子,谁知一见面,这小掌柜容貌不算上佳,但胜在干干净净,清秀文弱,又有进退知分寸,就算是她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等郑幼云与蒲梦菱揣着签过名的花笺回来,发觉树下氛围竟意外的融洽,细听之下,这俩人似乎在聊那位黄家的五娘子。
郑甘云气性起来了能当面跟黄文婼吵闹,但背后却不愿说人坏话,给出的都是很公正的评价。而提及蒲梦菱的伤,郑甘云答话答得含糊,只道是自己家照顾不周,她们姐妹二人没护好客人。
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门庭尊严,行止有度,看来这位云中君文章写得横冲直撞,生活中却是个很谨慎聪明的女娘。
罗月止心里有了数,余光看见蒲梦菱回来,便也不再问了。
“几位娘子再歇歇。”罗月止笑着起身,不耽误她们说私房话,“一会儿直选会便要开始了,记得去花台,我给各位留了几个好位置。”
三位娘子皆应答。
待他走远,郑幼云看着他背影:“我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郎君……”
“确实罕见。”难得郑甘云也如此评价一个人,“此人矛盾得很。”
郑幼云歪头看她:“怎么说?”
“明明长得像个柔弱书生,实际却是个门路通达、家财万贯的商贾;但你若说他追名逐利,身上沾着铜臭味,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儿,开口讲起话来温文尔雅,比那些满腹墨水的酸儒还谦和。这不是矛盾是什么?”
蒲梦菱闻言莞尔,默不作声。
郑幼云扯扯她衣袖:“梦菱跟他不是之前便认识,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来说?”蒲梦菱愣了愣。
蒲梦菱不住有些晃神。
前段时间她经常反思,屡次三番问自己:为什么之前偏对他有了那份朦胧的、逾矩的心思。
反思良久,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位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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