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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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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找叔父拜过码头了?能否帮忙引荐引荐?”

    ……

    大名府中几个官员,皆察觉出不对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天子身旁,京城内外,好像被人围了只无形的罩子,将他们隔绝在外。

    只要进了京城百里之内,想要散布的消息便也死活散播不开,派过去的人各个没了声息。

    他们害怕上峰怪罪,连忙加大力度去探查,用尽了方法,才寻出隐隐约约的线索来。

    一条指向那位死活没参动的郑三郎君,一条指向那位保康门桥的员外官罗月止。

    夏竦夏子乔如今年逾半百,安坐在椅中,听手下官员战战兢兢说完话,问向身边的小吏:“人老了……记性便比从前差了。我之前差人推举给朝廷的那个末榜进士,叫什么来着?”

    小吏低声回答:“李人俞。”

    夏竦此前被弹劾出京,紧接着顶替他位置的人便是杜衍。而苏子美乃是其亲女婿,倍受其爱重。

    夏子乔并非如何蛇蝎心肠之人,然而他纵横官场多年,盘根错节的心思深深扎根在地底下,此等噬心之辱,不得不报。

    “原想着将他安插在苏子美身边,做一步暗棋。结果那苏子美转任去了京城,全没了用处……没想到还有用上的时候。”

    夏子乔摩梭自己手中的玉把件:“我记得这李人俞,与那姓罗的小员外乃是表亲?”

    鬓发已灰的老臣抬抬下巴,慢条斯理道:“这封信交给他,他知道要怎么办。”

    身边小吏犹豫:“叫他盯着苏子美便罢了。与那姓罗的沾亲带故,他当真会为我们所用么?”

    “他自己知道这官是怎么来的。”

    “如今范希文把持朝政,自有远近亲疏,顾不得他一个小小的长垣主簿。苏子美在长垣县就任时,对他并无过多关照,赴京这么些时日也未曾帮他引荐,想来并无提携之意。长此以往,他怕是不得寸进。”

    夏子乔靠在椅中,嗓音低沉沉的,苍老的眉眼低垂,带着种看遍了人心的、笃定的倦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仕途前程,如何不搏?”

    几日之后,长垣县中,李人俞突然犯了胃疾。

    似乎是清晨一位信使离开后不久,他就疼得直不起身子了。

    这是他授官之后得的新毛病,发作起来便难受得要命,浑身盗汗,干呕不止,没半日都顶不过去。

    白桂忧心忡忡地照顾着,给他煮了杯荸荠甘蔗水。白桂捧着汤盅,低着头,放轻了声音同他说道:“这是罗二哥儿前些日子特意送来的方子,说是对健脾和胃有奇效,主君您疼得厉害,趁热……”

    谁知李人俞听了这句话脸色更白了些,好似挣扎着想摆脱某种无形之物,扬手就将甘蔗水打翻在地。

    白桂吓了一跳,喃喃叫他:“主君……”

    李人俞深深埋着头,让他出去。

    白桂犹豫。

    李人俞绷紧了肩膀:“出去!”

    李人俞独自呆了一个时辰,心腹方才疼得弱了些,起身执笔,脸色苍白。

    罗月止之前南下公事,曾将书坊交给他经营过一段时间,罗氏书坊中的《杂文时报》《开封日报》《妆品月刊》皆经他的手操持。

    就在那段时间,他听说了许多事。

    大理寺主簿郑迟风家有一位女娘,叫做郑甘云,曾以“云中君”为笔名,在女子刊物中大放厥词,点评朝野内外之事。

    她似乎曾经写过一篇尤为忤逆的杂文。

    其名《论女科举》。

    罗月止一个大男人,平日里对妆品面药一窍不通,而《妆品月刊》发刊前后,正是陶国夫人的侄女蒲梦菱入京的时候。

    他们此后更是私交甚密,常有往来。

    蒲梦菱曾多次到郑家赴宴,听说与那郑家儿女亦是相交甚笃。

    此乃,突破之处。

    李人俞手指抖得厉害。

    最后一个字落笔,笔锋停驻良久。

    墨迹在信纸上散开,晕作乌黑的一团。

    第199章 搜寻信件

    盛夏时候,长垣县丞李人俞以身体不适为名,告了几天假,与夫人孙茺儿上京来探亲。

    他如今是朝廷命官,既非因公入京,便住不得官衙馆驿,只是静悄悄住进了当初等待授官时租下的小宅子。

    罗月止提前两日才收到了来信,差人紧锣密鼓将宅子收拾出来,来不及拆洗的被褥都换了新的,另给院儿里配了几个小厮。

    罗月止道:“也不早些告诉我要来,收拾得这样仓促。若叫舅母知晓了,还以为我故意怠慢呢。”

    李人俞道:“不妨事,什么地方都住得。”

    孙茺儿瞧了自家夫君一眼,忍不住将话接过来:“我看这院子干净得很,有劳兄长挂念。就是怕姑母家劳心费神的,方才安安静静地来,没想到还是添了麻烦。”

    “哪儿的话。”罗月止笑着领他们出门,“眼看晌午了,先去家里吃顿接风的餐饭,边走边说……”

    李春秋听说李人俞这段时日肠胃不调,便拜托家里的厨娘做了好些滋补的药膳。

    罗邦贤旧疾又有复发的苗头,这段时日都卧床不起,将李人俞叫到屋里瞧了一眼便罢了,没有跟他们一同用饭。

    李人俞从罗邦贤房中出来,看着安安静静等候在门外的罗月止,隐隐有种知觉,仿佛这一对儿读书人不像读书人、商贾不似商贾的父子闹了什么别扭似的。

    罗月止察觉他的目光,笑着抬头问道:“怎么了?”

    李人俞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问出口:“没什么。”

    中午这顿接风宴吃完,按照罗家的老规矩,要撤了席面煮水饮茶。

    说话间的功夫,罗月止叫人提了十余只小箱子来,摞在地上足有半人高,说是给孙茺儿拿的妆品面药,瞅着箱子上的徽记,皆是桃花妆铺所出。

    “我不大懂这些,听旁人说,都是受京中女郎喜爱的款式,用起来也比别家温和些。”罗月止道。

    “娘亲用了也觉得挺好,是吧?”罗月止一边说话,一边瞧着李春秋,熟悉他语气的人,隐约能从中听出几分讨好来。

    孙茺儿乃是李家刚过门不久的新妇,自然听不出其中的不同,只是连连摆手:“二哥儿早先便送了太多贵重的礼物,我们这趟是请安来的,怎么能反拖了一车好东西回家?”

    李春秋听闻此语,拉过孙茺儿的手:“好孩子,自家人相送便收着吧。你这表兄长无妻无子的,只剩下手上钱帛多,就该拿来照顾自家人。”

    罗月止闻言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李春秋不再管同坐的郎君们,拉着孙茺儿聊了几句瓶瓶罐罐的闲话儿。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同桌而坐的李人俞竟然也对妆品的事多问了几句,还嘱咐孙茺儿的侍女裳秀替夫人记一些,莫辜负了罗家二哥儿的好意。

    罗月止见此情形,嘴角往上翘了翘,语气似是揶揄:“早些年还一个劲儿嚷嚷着先立业后成家,拖着不乐意成亲呢。现在倒是对茺儿体贴起来。”

    罗月止举起茶盏同他碰了碰:“很好……知错能改,为时未晚。”

    李人俞低垂着眼睛。“表兄说得是。”

    孙茺儿瞅了自家夫君一眼,脸颊红扑扑的,高兴都挂在了眉眼上。

    李人俞迎上她的目光,顿了顿,方才移开视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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