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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20-30(第15/18页)
心中生怨,眼下还未到撕破脸的时候。”
萧北冥只?是静默听着,若换了?旁人,这番话必不敢在他面前直说,但段长安偏偏鞭辟入里,入木三?分,这也是他最大的不同。
萧北冥饮了?口茶,神色清冷,“那章漪性情恶毒,她若入宫,只?会与太?后沆瀣一气,届时前朝后宫难得安宁。即便不靠姻亲,朕也能切去章家这块王朝腐肉。”
段桢手上的羽扇顿了?顿,时下心中也明了?,陛下心中对章家,对太?后之怨,已到了?何种地步,若非先帝遗诏……
他摇了?摇头,又道:“陛下,臣有一事,不知该说不该说。”
萧北冥挑了?挑眉,“段长安说话何时也这般遮遮掩掩?”
段桢笑了?笑,道:“陛下自继位起,朝中大臣便动?了?巩固联姻的心思,陛下都一一回绝,可是宴席之上为何却没有拒绝太?后娘娘立薛氏女?为妃嫔?”
“那薛振源最是左右逢源,当时为了?攀附靖王也没少替他做事,薛氏女?又曾嫁与逆王萧北捷,陛下就毫无戒心?再者,薛氏身份有瑕,却成?新帝后宫第一个封妃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于她而言,果真是幸事吗?”
萧北冥听段桢提及宜锦,眼底沉了?沉,良久,他道:“无论?外?界如?何议论?,在朕心中,她永远只?是她自己,非薛氏女?,非后宫妃嫔。”
在遇见她之前,他从不知,原来这样?平凡的光景也值得人格外?珍惜。若这世上有什么求不得,也唯她而已。
帝王声音凝重?,半张侧脸在光影中只?显出沉稳。
段桢听完这话,愣如?呆鹅,手中的羽扇也静止不动?,他从前认识的萧北冥从不是个冲动?的人,运筹帷幄,冷静自持,无欲无求,而今,这人身上也有了?欲,沾染了?人气。
良久,他顿首,微微笑道:“陛下,臣明白?了?。”
段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久留,略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萧北冥知道宰执府应当也有家宴等着段桢回去,自不留他。
到了?晚些?时候,他忽然叫了?邬喜来进来,低声吩咐道:“叫钦天?监过来一趟,算个吉日发册封令。按朕的吩咐重?新布置偏殿。”
邬喜来一震,陛下从未对后宫之事如?此上心,他忙应下。
*
宜锦知道自己在直殿监待不久,时下也有些?舍不得玉瓷,正逢除夕夜,往年在闺中时,总是与家人们聚在一处,听听戏,打打叶子牌,熬到次日清晨。
如?今到了?宫中,虽然不能和家人团聚,但她也想让大家过个好年,便托李掌印留了?些?酒菜,并一些?叶子牌,赏着雪,颇有“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意境。
几盏酒下肚,玉瓷脸色微红,一双眼睛亮极了?,“从我第一日见你?,便知你?委实是个好姑娘,在这宫里并不多见。能与你?相识一场,也是我的福气。这里敬你?一杯,便祝你?万事皆顺心如?意。“
话罢,她又饮了?一整杯。
宜锦自然回敬她,她极少饮酒,这里陪了?几盏,便也面色绯红,芰荷这丫头比她更不胜酒力,几杯下去,也是醉倒在桌面上。
三?人又打了?场叶子牌,只?是到了?最后,谁输谁赢已经不知道,说好的赌注自然也没了?踪影,宜锦算是最后还留着几分清醒,怕这两人着凉,便将她们扶上床榻,盖好寝被,这才愣愣地在绣凳上坐了?一会。
她觉得心中有些?闷,便披了?披风,打了?帘笼,刺骨的寒风吹过,便是一个机灵,倒是清醒了?几分。
今晚深黑色的夜空被燕京百姓的祈福天?灯与烟火照耀得格外?光彩,连月亮都失了?清丽之色。
她斜倚在门廊下,仰首望着那残月,心却飘到了?千里之外?的矩州,这个时候,宜兰在做什么呢?陆家人待她够不够好?她在那边会不会受什么委屈?
她从骆宝那处得知,忽兰王位接替,矩州已起硝烟,宜兰身处危城,她心实在难安。
她好想变成?一只?鸟儿,哪怕穿越过崇山峻岭,汹涌河海,只?要能和阿姐见上一面,知道她无碍,她也可以安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宫墙外?终于静了?下来,只?偶有几声爆竹,她倚着那颗柱子,渐渐有些?困倦,不知过了?多久,却忽然听见廊檐下踩雪的声音,那脚步声沉稳而缓慢,似乎格外?熟悉。
厚实的,带着热意的披风轻轻落在她肩上,将她渐渐环住。
宜锦长睫微颤,睁开了?眼睛,酒意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她循着热源,像小时候那样?,钻进“阿姐”的怀里,埋首嘟囔道:“阿姐……,你?终于来接知知了?,知知好想你?……”
在听到知知二字时,萧北冥彻底僵硬在原地,他如?被雷电击中,心中激起的是一阵不敢置信,只?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然而她袖笼下露出那只?白?嫩的右臂,上头的伤疤经年淡去,却仍有印痕。
当年,她曾以血喂他。
心底却有一个声音愈发坚定。
十三?岁那年,自深雪覆盖的山谷中救了?他一命,之后再无音讯的小姑娘,确实是眼前人。
一直以来,都是她。
原来兜兜转转,她竟一直在他身边。
他抚了?抚她带着冷意的发,喉结微动?,最终低声唤出那两个字:“知知。”
第29章 宜兰
晨光熹微, 窗纸上透出淡淡的金色,雪下下停停,终于在大年初一这日见了太阳。
宜锦被那抹金色唤醒,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愣愣地看着窗外的景象,内侍宫人们已经起身,宫道上的积雪已清理了一半。
但她再看四周, 却发觉这里不是直殿监,炭火正细细燃着, 殿中那株青山玉泉的的花骨朵儿全部绽开,散发着阵阵幽香。
这里分明是皇极殿。
正当她一头雾水时,芰荷却打了帘子端了热水进来,边道:“姑娘,快些洗漱,前殿备了早膳。”
芰荷与?她对视, 便知她想问些什么, 想起昨夜的事, 脸色有些红, 用蚊子似的声?音道:“姑娘,你昨夜抱着陛下不肯撒手,所以……所以陛下只好将?你抱回了皇极殿,一早也将?我叫来这里。”
宜锦呆呆的,宛若提线木偶般任由芰荷更衣梳洗, 她不敢置信自己昨夜竟做了那样的事, 拉住芰荷的手确认道:“我……我真的……?”
芰荷给?她梳着发髻, 见她一脸惊恐,不再逗她, 笑道:“姑娘醉了酒,将?陛下认成宜兰阿姐了,才不肯松手的。”
宜锦松了口气,心里想事情总算没有那么糟糕,但尽管如此,她已经可以想见今日?见萧北冥时该有多尴尬。
从前在侯府时,芰荷就是梳妆手艺最?好的,她也乐于替姑娘打扮,如今重操旧业,飞快地给?宜锦梳了发髻,上了妆。
宜锦肤色白皙,唇绽樱颗,再换上一身青衣,披上斗篷,比之从前多了三?份俏丽,五分娇媚。
梳洗完毕后,尚膳监已送了早膳来,宜锦站在槅门前,隐约能?看见萧北冥的影子,想起昨夜尴尬情景,她却不敢进去了。
萧北冥看着那抹青色的裙裾在槅门外若隐若现,勾了勾唇,道:“是外头的空气好吃么?”
宜锦身子一僵,抿了抿唇,硬着头皮不紧不慢地落座,往日?萧北冥用膳时,也会让她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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