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20-30(第7/18页)
邬喜来没有回她的话,只道:“薛姑娘只需好好待在此处,不相干的事,还是少管的好。”
话罢,他便带着皇极殿的宫人朝直殿监而去,徒留宜锦在原地,她早已成了一团乱麻,既担心萧北冥的病情,又隐隐能察觉到,做出这事的,恐怕真是含珠。
可是含珠为什么要?这么做?
*
直殿监内,姚含珠梳飞云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素银簪,一袭月白色的梅花纹纱袍。
这已是她最好的装束,平日里?只有过节才能穿,她第一次学着点染唇色,描黛眉,一小块不甚清晰的铜镜中,依稀可见女子的青春容颜。
但她却?知道自?己已无来日。
她对着铜镜笑了笑,那笑虽美,却?少了生机,在宫中为奴的这些年,她忘记畅快的笑是什么滋味,不必看别人脸色又是什么滋味。
姚含珠是羡慕薛宜锦的,宜锦与她一样?也曾是官家之女,两人同样?入宫为奴,可是宜锦却?没有丢失心中最纯粹的那部分,想来这也是新帝宠信她的原因。
但姚含珠又同样?讨厌薛宜锦,讨厌宜锦的善。在内心深处,她嫉妒宜锦,可理智又告诉她,宜锦待她的好,从来没有私心。但宜锦迟来的善,却?切切实实让她最亲的人命丧黄泉。
从此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为了什么活着。
邬喜来到时?,姚含珠丝毫没有慌乱,她甚至没有丝毫辩解,“翘摇花粉是我放入寝衣中的,无人指使。”
邬喜来朝身后的内侍挥了挥手,神?情全不似往日可亲,冷笑道:“有没有人指使,可不是你说了算,到了慎刑司,哑巴也会开口说真话。”
后头几个孔武有力的内侍便押了姚含珠下?去。
*
骆宝看着煮沸的药罐,一刻也不肯松懈,等药熬好了,便趁热盛出送至皇极殿。
陛下?发?病时?,不喜燃灯,室内一片漆黑,只余夜明珠浅浅的光辉,他试图给陛下?喂药,手中的玉碗却?很快就被?打翻。
萧北冥目色赤红,双手掌心已被?指尖扎出了血,他勉强想要?维持清醒的理智,但脑海中一股一股的阵痛却?如汹涌的波涛袭来。
他最不喜欢药的滋味。
在他模糊的记忆中,药不是用来治病的,而是用来惩罚人的。
章太后厌恶孩童啼哭,便会给他喂下?安神?药,以他为借口博取先皇宠幸时?,便喂他喝腹痛之药。
再后来,萧北捷出生了,他就成了替萧北捷试药的炉鼎。试药后,便会有甜腻到极致的果?子,仿佛这样?极致的甜,就能将之前那样?彻骨的苦抵消殆尽。
浓浓的血腥味从他指尖传来,他闭上眼眸,却?因为这气味更加兴奋,愈发?躁动。
骆宝见状,心脏扑通跳着,忙向外走去,朝着邬喜来求助。
以往每次发?病,邬喜来都会屏退四周当差的内侍,将殿门?封死,靠陛下?自?己撑过去,然而此次因为翘摇花粉的缘故,必须服药,否则陛下?会有性?命之忧。
邬喜来思索后,决然道:“你在外守着,我去。”
没过一会儿,邬喜来便灰头土脸地出来了。
他与骆宝四目相对,最终妥协道:“派人去将薛姑娘请来。”
骆宝到皇极殿后厨时?,宜锦正对着食盒发?呆,今日她本?做了馄饨,上次见萧北冥爱吃,她这次又改良了配方,放了少许酥油,比之上回更添鲜香。可是做好的美食,却?注定无人享用了。
她在房中来回踱步,却?无法缓解内心的不安。
骆宝心底始终不信宜锦与这次翘摇花粉的事件有关,他道:“姐姐,如今陛下?需要?服药,我笨手笨脚的,只有请姐姐走一趟了。”
皇极殿的暖阁中没有生炭火,逐渐过了午时?,窗外的雪淅淅沥沥下?着,挡住了大半天光,室内既暗又冷,宜锦进去时?,忍不住拽了拽身上的披风。
萧北冥只穿着薄薄的中衣,蜷缩在冰凉的地面上,夜明珠微弱的光投在他的面庞上,惨白如鬼魅,偏偏唇角沾了一丝血腥。
他眉峰缠结,极为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但腹腔之中却?残存着呜咽的嘶嘶声。
那是痛到极致却?强忍着才有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让她想起第一次入皇极殿时?的场景,那时?她惊惧万分,不知用了多少勇气才敢触碰这样?的帝王。
然而短短一个月的光景,再见到这样?的他,那些害怕惊惧都排在了担忧之后。
宜锦解下?披风,包裹住他有些冰冷的躯体,轻车熟路地握住他的手,果?然,血肉翻张,之前才长好的伤口又是一片淋漓。
萧北冥睁开了眼睛,眸色赤红,他的瞳孔缩了缩,隐隐的杀机顿现,在认出宜锦以及那隐隐兰香的刹那,杀意稍退,然而蚀骨的疼痛却?依旧。
宜锦吃力地扶住他,注视着他的眼眸,见他没有再发?狂的迹象,暂时?安下?心。
她半拖半拽将人弄回榻上,又用热毛巾替他擦了伤口,在老地方找了金疮药和?细纱替他仔细包上。
萧北冥很难受,他不喜欢闻到金疮药的气息,但不知道为什么,当那抹似有若无的兰香靠近时?,他就不那么痛苦了。
他头颅中的痛仿佛烟火炸开,赤红的眼眸紧紧盯着宜锦,嗓音又冷又沙哑,“薛宜锦。”
宜锦正从食盒中取出热过的汤药,听见有人唤她,下?意识回了头。
她移步到他榻前,将药吹了吹,汤匙凑近他唇下?,轻声道:“陛下?,你身上起了红疹,得喝药才能退,要?不然会一直难受的。”
萧北冥盯着她,缓缓眨了眨眼,他几乎在闻到药味的一瞬间便露出了厌恶的神?情,本?能地抗拒用药。
宜锦呆住了。
她见过冷静睿智的萧北冥,阴阳怪气的萧北冥,却?唯独没见过这样?孩子气的萧北冥。
即便是薛珩小时?候,也没这么怕喝药,她无奈之余,只能用哄孩子的方式诱哄道:“陛下?,喝完了这碗药,奴婢就送你一份礼物?,好不好?”
她的眼睛像星星,那么亮,又那么温柔,好像很久以前就在哪里?见过。就连眼尾那颗清浅的泪痣都那样?熟悉。
就在他仍旧恍惚之际,这女人却?直接将喂了汤药,汤匙与牙齿的碰撞令他眯起了眼睛,一时?失察,汤药已经进了喉头,苦涩的气息随之流入肺腑。
宜锦见他只是紧闭双眼,不再抗拒用药,心底松了口气,将剩余的药喂完,轻轻撸起他的衣衫,上头的红疹已经慢慢褪去。
那只有力的臂膀却?忽然抽回,力道之大让她跽坐着的姿态几乎难以保持平衡,直至撞上一堵厚重而又泛出繁密心跳的胸膛。
两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神?与平时?的冰冷深邃不大一样?,被?一种奇怪而又极具占有欲的情绪所取代?,那抹赤色在他眼底危险而又炙热。
萧北冥感到唇上残余的血腥之气,右手的筋脉微微跳动,理智退却?,头痛欲裂。
他渐渐追随了心底的欲|望,右手紧紧揽过她的细腰,顺着那抹淡淡的兰香,捉到她的唇,狠狠碾压,锋利的齿相互碰撞,激起跌宕的痛感。
宜锦睁大双眼,明亮的双眼中倒映出他浓长的眼睫,赤色的瞳孔。
这是她从没有见过的萧北冥。
她头脑有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