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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成线般挂在廊檐角上,一米间隔的台柱子旁,都站着持枪的士兵,院内雅雀无声,肃穆的宛若要吞吃人的黑洞。

    凌湙皱眉蹲在院落一角里,觉得这里安静太过了,他自己家也有库房,有三巡护院轮班值守,可说话打招呼声并不禁止,有时上房还会备了宴席送过去,只不给酒误事罢了。

    秦寿这里,能有什么要护的如此严肃?就是银两装满一屋子,也没有让人这么紧绷的,他甚至都闻到了空气里一点就着的火油味。

    凌湙点着脑袋想了想,扒着地上捡了块小石头,朝着反方向扔了过去,这一举动立时招了一队人出门,灯笼瞬间亮了十来盏,照的四下通明,自然就也突兀的显出了一片不合适宜的人形阴影。

    妈蛋,这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怎么没人去追滚远的小石子?

    凌湙装作腿麻的扶墙起身,扯着僵硬的嘴角笑道,“我要说我是迷路迷到这边来的,各位大哥信么?”

    那些脸被罩在头盔里的士兵,一声不吭,直默默抽了刀对向凌湙。

    凌湙敏锐的发现,这些人面容极似凉羌族人,就连手中的刀,也改自羌刀弯月状,只弧度并没有弯刀那么圆,个个身形高壮,气沉肩背,都显出了练家子的功力。

    这是一群混血厌民。

    凌湙脚尖一动,迎头就有十来把刀劈过来,满院的刀兵开始流动,团团将凌湙围困在其中,但始终一言未发,一语未出,闷着声息打起了车轮战。

    刀兵相击的火花里,凌湙只来得及抽了盘在腰间的鞭子应对,这些人虽多,但架不住凌湙灵活,在刀兵齐劈里,能跳跃着借力打力,踩着叠在一起的刀兵跳上院墙站桩抽人。

    很快,凌湙就发现了这群人的不对劲,他们张口喘息的嘴巴里,没有舌头,一个都没有,枯木狠辣的动作里,没有人的回防力,哪怕抽刀不及砍了自己人,也没人会皱个眉,啐骂一声,类死士般的前扑后继往凌湙的鞭影里撞。

    而最最重要的是,他们的阵型,是凌湙改良前的古早宁家秘阵,也就是后期被广为传授的绞阵,为各军中小型阵列里杀伤力强,却最难配合好的一种打法,人数只多练到内外圈百人左右,这对于一场战役上万阵型来讲,是鸡肋般的存在,后期便渐渐被弃之不再用了。

    这些人的阵型越打越紧,配合竟达到了天衣无缝,凌湙即使站在院墙上,也感受到了轮翻被打的压力,空隙里竟无鞭角落点。

    不行,站桩打圆对这样一支配合无隙可钻的队伍无用,必须让他们动起来。

    凌湙没有往外冲,而是直接落身进了西厢院,整个西厢院内无任何高处踩点,甚至连棵树都没有,一览无遗的院里,唯一能让凌湙借力的,只有廊檐角上挂着的一只铜钟。

    可他再急迫,也知道这铜钟碰不得,铜声幽远,是会惊动水榭里的秦寿的。

    于是,眨眼之间,他便被围困住了,整个院落里显出人形的刀枪,竟有百人之多,且个个面罩头盔,着藤甲,无声无息沉默的与他对峙。

    凌湙握紧了鞭子,对着明显领头的一人道,“你们是哪支氏族里的厌民?为何会替秦寿做事?还有……”

    没有还有,他话没说完,这些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绞阵,凌湙啐了一声,被逼的跳上了屋檐,觑着他们阵型刚转动时的间隙,兜着鞭子拼着外裳尽碎的危险,自杀似的一头撞进了阵中心。

    这就是他在自家书房里,研究出来的破阵之法,再紧密的绞阵也有一个弱点,就是内圈中心点会留一人转的空隙,只要能杀进去,从里面点杀,不消一刻,阵自破。

    那些人没料凌湙会这样自投罗网,刀枪瞬间掉头,然而,凌湙既然进来了,便不会被刀枪所伤,一圈鞭子轮圆了抽过去,内围一圈人的刀兵直接落了地,个个握着手腕咬牙忍痛,外圈人待要补上,凌湙却收了鞭子道,“你们就不奇怪我为什么能破了你们的阵么?”

    理论上这种破阵方式没错,可实际操作中,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扎成刺猬,所以,在凌湙之前,还没有人敢弄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那领头的抿唇没说话,凌湙眼神定上他,“这阵名为绞阵,更确切的说,应该叫宁氏绞龙阵,后因高祖立国,绞龙阵有冒犯之嫌,被改称游龙绞盘,是宁氏第一代柱国公的成名战阵。”

    这一下,所有不会开口的人都将眼神定在了凌湙身上,眼神迷茫又疑惑,而那领头的也不再沉默,握着刀的手依然攥紧,声音粗哑如砂砾,“你是谁?”

    凌湙收了鞭子,挺身站在被灯笼照亮的院中心,一字一句道,“我叫宁翼,是现任宁柱国侯的幼子,我母亲陈氏,是镇军侯第四代长房嫡长女。”

    那人眼神一动,喃喃道,“宁公府,居然肯与镇军侯家结亲?”

    凌湙点头,“是姑祖母有远见,这亲本该结在上一辈,然而你们也当知道,嫡支没人了,我祖父承祧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出嫡长子婚配权,由我姑祖母作主,结了镇军侯家。”

    那人歪头迅速眨了几下眼睛,再望向凌湙时便道,“你有证据证明身份么?”

    凌湙摇头,“没有,我出京的突然,就是现在的名字,顶的也是旁人的,凌湙,凌太师家的罪子身份。”

    场面一时寂静了下来,周围更是冷如冰霜,凌湙望着那人再次发问,“只你一人会说话?他们的舌头……”

    那人也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问,“镇军侯家……”

    凌湙知道他想问什么,“只剩了虚衔,当年西山矿上的所有厌民被驱,镇军侯因收容了你们部领的女儿被人告发,虽用铁劵留了爵,兵权却是从此没了,我母亲虽是嫡支,但她不是你们部领女儿的后代,那位长辈,并没能逃过鸩杀。”

    那人一瞬间便红了眼,低头望着手中的刀,好一会儿没开口,就在凌湙以为他不会回答问题时,他却低声说了原因,“我们受秦将军招募,为保秘密不泄,他要求我们必须割舌入府,一支队只留一人发声。”所以周围年龄在十五到三十五之间的男子,统统都被割了舌。

    凌湙有想过这支被驱离的部曲会过的凄惨,却没料竟会整队致残,他一时哑然,继而恼怒,质问声几乎冲口而出,“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招募?凭你们的身手,哪不能讨口饭吃?就是去劫道,也总有……”

    尾音消失在了领头那人的讥讽表情里,只听他道,“我们如果不接受这样的招募,就会被押到边城充当抵御羌兵的人墙,宁公子,北境的每一个守兵,都有能格杀我们的权利,劫道?你以为我们不想?活着都要随时担心被人割了头,充当羌敌人头冒功,再给人递把柄,我们整族人还要不要活了?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呵,也是,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

    凌湙被他怼的抿了嘴,气息沉重,半晌方道,“那你们……还愿意投效我宁家么?”

    那人似是听了什么笑话,嗤一声抖了两下肩膀,“不,只要宁家还是大徵的宁家,我们就宁愿整族为厌混,不再听任调遣。”

    凌湙气的指着主院那边的歌舞酒宴,“可秦寿也是大徵的将军,你们不也效命于他?”

    那人昂头,“他是大徵的将军,可他却没有为大徵马革裹尸的自觉,他贪图享乐,以己为先,我等受雇,也只替他守财,而非守城,他能随时丢城逃跑,你们宁家呢?”

    凌湙:……

    这样的悖论叫凌湙无言以对。

    那人似也没有耐心跟凌湙虚耗,手一摆让出一条路,“今天就看在祖辈的份上,我们不与你为难,你走吧!”

    凌湙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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