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文学 > 古代言情 > 我成了被掉包的罪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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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好,能有你们现在的日子不好过?真是,一个个的瞎担心,我们敢跟着五爷过来,我们都不怕,你们怕个屁。”

    “哈哈哈哈……”话一落,他后头跟来的人就大笑,挤眉弄眼的推搡他,“快说,会说你多说点,好叫咱五爷省点口水,这些百姓都叫人驯傻了,天降大福不知道捡。”

    凌湙摇头,对着他们倒是宽容,摆摆手道,“都被害苦的有了忧惧心,这个可以理解,你们倒也不要笑话他们,初时遇上我时,不也害怕担心过么?呵呵,大家都一样,你们倒是同情一把人家,后面有能帮的就帮一把,我不能时时看顾你们,大家后面需得守望相助,夺城容易守城难,想过好日子更难,我给你们目标,但努力还是要靠个人,能过成什么样,都得靠你们自己,一路过来你们也清楚,我的钱不是白来的,当然也不会当散财童子到处发,想有银子吃饭成家,你们当更加团结努力才行,是不是?”

    他一向如此,从不给人虚而不实的承诺,便是对着受自己恩惠,能轻而易举虏获人心的百姓们,也不爱起高调,空谈一些不切实际的展望,都是非常接地气的言论,小到安家置业,大到前景规划,都是让人能实际够手就能得的,努力一把人人有得,这样的肺腑之言,就总透着股推心置腹,让人听了为之动容。

    与他举刀策马时的样子有很大的差异,起码殷子霁就听愣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身上杀伐之气那样重,理当心硬如铁,看惯了生死场,然而,当他收起刀兵,面对苦难的百姓时,又表现的身无棱角,语重心肠的与人交流,柔软的诚意铺盖全身,信服力倍增。

    这样矛盾的气质集于一身,左右都联系不上他之前之后的两种身份,殷子霁皱眉思索,觉得自己似乎错估了凌湙的潜力,他身上这种亲切的说服力,根本不用特意招揽人心,因为那些人心会自动向他靠齐。

    果然,他这一番话打动了不少人。

    相对那些嘴上说不求回报的施恩者,凌湙这种有明码标价的,反而更叫他们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口花花的施恩者,哪天就来挟恩图报,凌湙的诚恳,有让人踏实之感。

    之后凌湙亲自举刀对着刑狩台劈了第一下,酉一带着亲卫队紧随其后,而曾经深恐这处地点的百姓们,则在犹疑之后,瞬间一拥而上,手拆脚踹的,将这里夷为平地。

    噩梦之地,从此尽去。

    城内百姓活了,尤其城南和城东的百姓,纷纷打包家当要往城北城西移,边城十万人口的容量,如今只两万余人,就是三门百姓全挤一处,也有的是地方安置,凌湙并不担心会生乱象,抽调的护卫队迅速成型,由熟悉地形人脉的秋扎图总领,袁来运辅助,一场轰轰烈烈的搬迁行动开始了。

    可城北的金贵人们却受不住了,家家都养有护卫,在严老未能从凌湙处获得特权后,他们串联了起来,在通往城北的前门街道上摆了拒马,置了弩箭,昂着脑袋要与别门百姓分庭抗礼。

    而城东的恶霸也逮了机会,频频游走于这些金贵人家,闯空门,偷钱物,欺弱女,末日狂欢一样,享受着能随意进出曾经不能踏足的地方。

    城内殴斗频发,今日李家死猫,明日张家死狗,闹的城内终日喧惶不得安,秩序被破,规则崩坏,护卫队忙的焦头烂额,临时建起的牢房关满了人。

    凌湙笑着蹲墙上看结果,对眉头打成结的殷子霁笑,“欲让其亡,先令其狂,殷先生,刺头们出来了,你看,多省事啊!”

    罪恶之城,哪可能都是良善百姓?不过都在观望而已,可凌湙没时间让这些人慢慢观望再行动,他需要迅速整合城内事宜,在有外敌侵入之前,先解决内患。

    废等律令是真的,但枪打出头鸟也是真的。

    他不能对虎威堂之外的百姓挥刀,那会让真正安分的百姓更加惶恐,似秋扎图所述的那般,真恶霸奈不住寂寞,一但察觉他好欺了,跳脚就会出来蹦,而凌湙就等着他们蹦。

    多可爱的一群人呐!作恶都作的这般直白,弯都不带拐的。

    殷子霁叫他感叹的颇为无语,但还是赞了他一句,“你这法子倒是好,压过这一波,那少量的漏网之鱼该不会生事了。”躲还来不及,还生个屁的事。

    凌湙笑眯眯点头,“我那地下私窑缺好多打铁的匠人,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怂人,刚好送下去给我卖力,啧,一举两得,连工钱都省了。”

    清理掉这一波不安分的,城内就该安静了,真好!

    而更好的是,幺鸡竟然回来了。

    但同时,也带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韩泰勇差点被杀,关键时刻是黑背护住了他的心脉,没叫他死成,可凶手却跑不了了。

    幺鸡低头,对凌湙道,“王听澜被下了大狱,用了刑,颇重。”

    王听澜,千总王祥之女。

    89. 第八十九章 藏羌人骑兵与城门楼内…………

    百户衙常府和虎威堂的匾额被摘下劈了后, 两边府门头上的匾额位置就一直空悬,身边人默认凌字招牌,逢人办事问消息, 凌府二字脱口而出,皆都认定新门头上的匾额会以凌姓为题。

    然而,凌湙就没想把凌字挂头顶,边城再微末,也是大徵版图内的正规城郭, 凌家的姓氏如何能配成为边城代表?

    他能忍受自己被换名改姓, 却绝对不会让凌家借到自己半分势, 威赫于边城众姓之上, 他就是小心眼的要把凌姓圈止于自己头顶, 不给其有扩溢扬名之机。

    所以,当殷子霁将写好的各种“凌”字字体, 拿来让他挑一个往匾额上拓时,被他否决了。

    幺鸡回时,当天正好是两府揭匾之日, 鼓乐舞过一轮, 简简单单的闹过一阵后,凌湙亲手将匾上红绸扯开,露出正气楷书“垂拱堂”和“随意府”两副匾额。

    他站在垂拱堂前, 望着跟了自己一路的人马, 以及好奇立于远处观望的城中百姓, 慢慢道,“以后,这里就是城内新的办事衙了,更细致的分类, 门前都挂有指引牌,有不懂的,不认字的,可找内里着统一服饰的侍者询问,城内大小事务,不羁微末,都可来此找相对应的办事窗口询问解决,门房边设有公示栏,并有专门讲解的办事员为你们解惑,规矩细则都已罗列其上,感兴趣的稍后可自行研究,总之一句话,这里以后就是你们寻求公道之处,也是我为你们设的平权窗口,机会摆在这,有没有人敢试,有没有人愿尝,都随你们便,我不强求你们的拥护和推举,当然也不需要你们的爱戴和感激,我做这些,只是想让自己过的省心,想让周遭的氛围变的轻松自在,路给你们铺了,愿不愿变,肯不肯变,你们自己思量,嗯,就这样。”

    至于随意府那边,他只是笑着指了一下,“那是我的住处,连着前院的刑所,一并归我管理,我呢,随意惯了,有些事不大讲究,有些事又很爱计较,没办法,刀在我手里,一切规矩我说了算,犯了我定的规则秩序的,翻着惩罚规章自有评判,但如果恶大到了需要我出面之时,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的刀下不随意留人命,懂了么?”

    所以随意不是随的你们意,而是随我意。

    殷子霁在旁听的嘴角僵硬,两副题字被凌湙写出来时,他就好奇的问了原因,垂拱堂那边,单听就是想走仁义爱民之举,都是一些收拢人心的细微处,小到夫妻打架和离,都有详细的分家条款,若真按着上面的细则执行,可能都不需要一年,边城的百姓就该齐齐往凌湙身边站,做个指哪往哪的好后方。

    可随意府的解释一出来,殷子霁就和现在竖着耳朵听的百姓们一样,高溢的情绪刷一下就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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