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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20-25(第8/12页)
芮便进去了。屋内炭火生暖,此时的谢听澜换上了一身单薄的白色里衣,正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手炉,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叶芮。
见那苍白几近透明的脸色,眉目困倦,脆弱如秋花,叶芮瞬间就忘了自己来这里是要问什么的,急忙走到床边,问:“你寒毒又发作了?”
“嗯,火雀草的药效过了,这几日总是冷得难受。”
叶芮皱了皱眉,心思一转,道:“毓山那一片我熟,我再去找找火雀草。”
“如今已入秋,除非是早就被商家囤起来的,山里基本是长不出来火雀草了。”
叶芮摇了摇头:“无妨,去找一找也无妨,没什么损失。”
叶芮也不知道怎么的,即便没有支线任务的报酬,她也决意要去毓山再找找。这寒毒想必是挺磨人,发作起来谢听澜整个人都会冷得发抖,夜不能寐,还会疼得低吟。
“不必,你现下若是能陪我同榻而睡,想必会好些。”
谢听澜说完,抬眸看向叶芮时带着些祈求,不复平日强势。叶芮马上低头脱下靴子,然后取走谢听澜手中的手炉,把她放倒在床上,自己则是睡到了外侧,被子一盖,把人紧紧裹住。
动作熟稔得让谢听澜都有些赧然。
叶芮躺下后,便把谢听澜那双冰冷的手都握住,为她取暖,叶芮笑道:“突然觉得那五千两确实不够。”
谢听澜往叶芮的怀里钻了钻,她身上的香味被衾被裹住,全沾到了叶芮的身上。
“你如此占我便宜,是该多要些补偿才是。”
叶芮又添了一句,谢听澜并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额头抵住叶芮温热的肩膀,僵着身体忍住从里而发的刺骨寒意。
见谢听澜还是不说话,叶芮有些担忧,侧过身子,近距离与谢听澜对视。窗外阳光撒入,她能清楚看见谢听澜长睫在抖动,美眸波光流转,眼角泛红,竟有些楚楚可怜。
“很难受吗?”
“嗯。”
谢听澜顿了顿,不自然地收回与叶芮对视的眼神:“出门时还好,刚回府便觉不适,冻寒入骨。”
叶芮叹了口气,然后把人搂进怀里,才觉自己宛若抱住了一块寒冰。感觉到谢听澜强压着的颤抖,叶芮把谢听澜抱得更紧,掌心压在她柔弱的腰背上,想把那寒冷的肌肤一寸寸烫热。
谢听澜乖巧地没有反抗,没有小刀,也没有如孤狼一般的气息。她如小兽般蜷缩在叶芮的怀中,每呼出一口气都觉艰难。
叶芮的心紧了紧,柔声问道: “以往你都是如何忍耐的?”
叶芮都不敢想象这个女人是怎么硬抗过来的,真的太能忍了。莫非……不对,日曦说过谢听澜不喜与人接触。
“死去又活来,许是上天还需我这只豺狼为祸人间,所以没舍得让我死。”
叶芮啧了一声,斥道:“什么死啊活的,以后不许说了。”
谢听澜没有应答,只是闷声轻笑,也不知是笑叶芮迷信,还是笑叶芮可爱。
叶芮把谢听澜压在自己的怀里,垂眸便能看见她那藏着不少银丝的乌发,心中担忧再起:“总不能这样下去。”
谢听澜听罢,纤指拉了拉叶芮的衣衫,把脸轻轻埋进去,闻着那干净纯粹的味道,这仿佛是最有效的安神香。
她忽然有个荒谬的想法,可很快就被她自己打消了,怎能一直都不好就为了贪恋此人的味道与温度呢?
“你为何不亲自与我说与那青楼花魁见面一事?”
不知沉默了多久,叶芮又想起了这件事,她依旧觉得奇怪,这有什么难开口的呢?
“不想说便不说。”
谢听澜的语气里还带了分执拗,大有一种你再问下去我就把你踢下床的强硬感,叶芮并没有去挑战谢听澜的底线。
只是这让叶芮更好奇了,为何这般强硬推脱呢?
沉默间,叶芮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说不出来的感觉,便想找个话题转移。她见床的里侧枕边摆放着一本无名的蓝皮书,应当是谢听澜的睡前读物,便问:“那是什么书?”
叶芮想:聊聊书应该能轻松一些吧?
“《并蒂花深》。”
谢听澜说话间,多了几分笑意,把她搂住的那人却浑身震了震,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样。
叶芮:“?”
叶芮的脸一阵发热,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怎么这名字听着……不会吧,谢听澜她说得平静,应该不会吧……
“比《双姝戏情》好看许多。”
叶芮:“!!”——
作者有话说:小叶:我这死嘴就不该问的!
谢相:又是撩拨老婆的一天。
[狗头][黄心]
第24章
今日秋风凉凉, 梧桐叶落,屋内炭火生暖,衾内温软生香。
“比《双姝戏情》好看许多。”
叶芮浑身僵住,脸色开始发热发烫, 她怎么聊个书都能踩到危险的边缘?此时, 谢听澜低笑一声,把叶芮抱得更紧:“别逃。”
谢听澜的脸埋到叶芮的锁骨间, 感受着这个人温暖的气息, 她一手埋在二人胸前,一手紧紧揽过叶芮的紧致的腰肢, 把那救命的温度收拢过来。
两人陷入沉默中, 此起彼落的呼吸让空气都氤氲着暧昧的气息。
良久, 叶芮轻叹了口气,道:“你为何……总是喜欢这般戏弄我?”
“这叫戏弄?我只是说实话。”
谢听澜语气平静, 尾调还带了些许笑意, 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身体虽抱恙, 情绪却被大大安抚。
叶芮心里想: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功能。
“也罢,都是成年人。”
叶芮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小电影小簧书,毕竟都是成年人了,有点欲望也正常。
想到这里,叶芮好奇谢听澜的年纪,低声道:“你几岁了?”
“怎么?问我年纪,莫非想与我结亲?”
叶芮一阵无语,听着谢听澜带着调笑的语气说出没脸没皮的话来,她真是无言以对。怎么一到床上就不正经,明明教自己读书写字的时候还算有几分夫子的模样。
不是, 什么到了床上,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叶芮越想越乱,听得怀中人的低笑,她冷哼一声,道:“我知你只是逢场作戏,我亦不会越界,莫要再撩拨。”
话音落下,怀中人的像是敛住了笑意,动静变得很小。
“希望你早日找到解药,那就不必受此痛苦。”
更不用我当人形抱枕,在床上总是被调戏得无言以对,不知所措,却又寻不得此情的路在何方。
“不要说话了。”
谢听澜顿了顿,暗自叹息:“吵着我歇息。”
“行吧。”
叶芮也乖乖地不再说话,就当她自己都快睡着的时候,怀中人忽然开了口:“我已有二十八。”
二十八?在这个时代,二十八还未出阁的姑娘实在少见,尤其是世家子女,总会被当做筹码联姻换取利益。然而,谢听澜凶名在外,是个人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别说求亲的人,恐怕连敢正眼瞧她一息的男子都没有。
再者……谢听澜说过自己为了自保断了生育能力,这或许也是也让其他家族断了念想。还有……叶芮记得她手臂上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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