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山里的道观成精啦》40-50(第3/19页)
张鬼谷察觉到她神色中的认真,当即改口:“您教我的是立身之本,或许在您看来,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但我也该将您当半个师父孝敬。”
“不如这样……”他觑着元满月的神情,笑着道:“您不用将我当徒弟,但如果大师不介意的话,我唤您一声元师父怎样?总是‘大师’、‘大师’地叫,确实显得生分。”
邬丽吟笑吟吟望着眼前这一幕,也跟着道:“您啊,也叫他小张。”
毕竟大师是长辈嘛,按辈分来说,这么称呼也很应当。
张鬼谷还没来得及接话茬,角落里真正的小张立刻跳出来表示反对:“不行不行,要啥我爸叫小张,那我叫什么?难道叫小小张吗?他还是继续做他的老张吧!”
元满月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张鬼谷说过让她别把他当徒弟,但她心中还是蓦然生出了一股为人师父的强烈紧迫感,不知以他的资质,今日能掌握一样最基础的符箓吗?
她的目光掠过桌上丝毫未动的饭菜,催促道:“你快吃饭,吃完了我就教你画符。”
张鬼谷闻言,立刻坐到了桌前,他一边快速扒拉饭碗,一边迫不及待地问元满月:“我能先学平安符不?”
平安符?连元真都能学会的符箓,难度不会大。
元满月如是想,应得也很爽快:“可。”
小张看着也有些心动,他眼巴巴地问道:“我跟着一起学吗?”
元满月看了他一眼,果断拒绝了。
张鬼谷虽也无根骨,但人家周身的功德并不少,稍加点拨,绘制基础符箓应当无碍。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当然了。
她凝视着面前刚画满的黄符纸,默默推至一旁,用镇纸压住,重新取过一张黄纸平铺在桌面上,随手拈起朱砂笔,一道符文一气呵成:“看清楚了吗?你再试一遍。”
张鬼谷凑近仔细看了看,重新拿起笔,歪歪斜斜地在黄符上画出个“敕令”模样的轮廓。
元满月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蹙着眉,指尖在黄纸上方点了点,指出毛病最大那几处:“不对,此处当折,此处当转,不能画圈。”
张鬼谷摸了摸额头,竟然没有急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执笔,在黄纸上又练了几次,笔下的“敕令”终于从图形升级成字形了。
但元满月依旧不太满意,有形无神,如何载得动天地之势?
她抱着不能白担了“师父”虚名的念头,张鬼谷抱着要给家里人挣点好东西的目的,一人一精老老实实练着学着,谁也没抱怨对方。
一个时辰过去,卦桌上堆满了废符纸,张鬼谷总算能勉强画出完整符形,恰在这时,魏娟提着一兜子菜上了天桥,隔得远远的,就开始挥手喊“大师”。
张鬼谷偷偷去瞄元满月,恰巧对上她投来的目光,他赶忙道:“魏善信那袋子好像挺重的,我去搭把手。”
说完,也没等元满月回话,快步迎上了前去。
而元满月默默望着他仓皇的背影,不着痕迹长舒一口气。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驽钝到这种地步,对她而言信手拈来的符箓笔势,到张鬼谷手里却如参天书一般。
魏娟拎着一大袋子蔬菜从郊区一路走到这来,确实累得不行,见张大师过来接菜,她受宠若惊地松了手,亮着嗓门道:“我院子里新种的青菜,特地给你们捎些来!”
她脚下生风走到卦桌前,目光忽地被桌上的黄符吸引住了,不由惊喜道:“大师你还卖符啊?”
她说完才想起来现在这儿有两个大师了,连忙又加了一句:“我说元大师呢。”
话音刚落,她又意识到这句话还不如不加呢,赶紧继续找补:“当然,张大师的符也是出了名的有用。”
张鬼谷假装没听见,笑呵呵地岔开了话头:“你今日来是有什么喜事吗?”
“张大师您猜得太准啦!”
魏娟高兴道:“我家欢欢刚到新学校没多久,就赶上他们月考,拿了班上第十名!我这心里呀,实在是高兴,身边也没几个人可以分享的,就赶着来跟你们说说这事!”
张鬼谷向来对那些读书厉害的人很敬佩,听了这消息,捋着胡须,眼睛笑成了两条缝:“这是孩子自个刻苦呢,可不全是我们的功劳。”
寒暄间,魏娟总忍不住往元满月身上瞟,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试问道:“那个,也不知道大、元大师擅长哪些符呀,我能不能给我家女儿求一道?”
张鬼谷可不敢擅自替大师接活,他转头看向元满月,就见她已经执起了朱砂笔,抬眼温声问:“你想求什么?”
魏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答道:“能帮孩子成绩进步的!”
元满月略一沉吟,笔锋落下,转眼间一道文昌符已成。
她两指拈起符箓递给魏娟:“让孩子贴身带着,或是放在她常温书的地方,平日需避水除秽,莫要折损。”
魏娟连忙双手接过,心中满是欢喜:“谢谢大师,这符该付您多少……”
元满月抬手指向那袋青菜:“够了。”
见摊前也没别的客人,魏娟将符箓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口袋后,索性坐了下来与两人聊家常。
她满脸愤懑地吐槽道:“这是鬼是人,真的遇着事儿才能看清楚。”
上个星期,她那自亲妈去世后,就再没联系过的亲弟突然给她打了个电话,开口就是两万块,说是小侄儿打算出国,一家人凑凑路费。
这是打量她傻呢!
不过魏娟也承认,自己确实不是什么聪明人,如果只是想骗她的力气,说不定真就得逞了。
八年前老娘去世,去世前在床上瘫了半年,她就是被几个兄弟骗着哄着,一个人伺候着老娘送了终,连每日的菜钱都没人跟她分摊,最后老娘一死,兄弟几个就把存折分完了,一个毫子都没分给她。
“我大哥还要点脸,虽然在我遇事的时候没帮衬,但也没想算计我口袋里的钱,我这个弟啊,那真是绝了,不知从哪里听说学校赔了我两万,理直气壮来要钱,我不给,人还发脾气了,说我毁掉了老魏家的香火……”
魏娟哼哼两声:“真是笑死人,什么东西,还能比我自己的孩子金贵?”
“不过呢,”她脸色蓦然又柔和下来:“我二姐,早年出嫁后就跟家里所有人断了亲,听说了这事,特意托人打听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让我不要怕,说我外甥现在是律师,要是有人来找麻烦,可以让他出面……现在我们两姐妹已经恢复了联系。”
说到这些,张鬼谷也想起了一桩事:“对了,前一阵子,你那房东过来算了一卦,说要看她孙子是不是亲生的,我劝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现在怎么样啦?”
魏娟一听,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幸好大师你没给她算,那一家子,真不是人呐!”
她怎么都想不通,当初刚搬进去时,那赵老太太对她孙子多疼爱呐,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
谁知她那混账儿子打了个电话回来,让她“把那小崽子解决掉”,老太太立刻变了脸,竟真打算把亲孙子当垃圾似的扔回给前儿媳。
“孩子他妈呢,也是个不心疼孩子的!”魏娟只是个陌生人,想着那可怜孩子都忍不住落泪:“亲眼看着孩子被打的视频,愣是能做到一点不管、一句不问,直接拉黑了事,听赵家人说,后来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