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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22-30(第6/27页)
出声。
虽然他改了缘由,其实是章惇不愿意屈于考了状元的晚辈之下才愤而扔掉诰敕,但论这件事的后果,其实都差不多。
宋仁宗确实好脾气。若换到明清的皇帝,再考?不砍你脑袋都是我老朱家和老爱家仁慈了。
希望章惇没考过他族侄的时候,能记起他今日的话,哈哈哈哈哈哈。
这时候写笔记小说的文人很多,但都是整理成文集,但还没发展到通俗小说,更别说顶尖的文人专门为老百姓写通俗小说。
那些评书和戏文虽已经有了文人加入,但都是些穷酸落第文人。他们的创作,多是不情不愿地按照他们所理解的底层百姓的品位来,偶尔再掺杂一点自怨自艾,文采和思想都是不够的。
思想和文采俱佳的戏文小说是从元朝开始发展。元朝许多读书人没了上升渠道,尤其是北地的文人满目皆是生灵涂炭,一腔悲愤只能通过戏文来发泄,促成了让老百姓也能听得懂的元曲的发展。章回体小说则是明清兴盛。
“有文采有思想的故事”变成了老百姓也能享受的消遣。
曹暾相信,虽然的确有所谓“下沉市场”,但好的作品一定能做到雅俗共赏,老百姓不仅吃得了腥臊的,你给他们精粮酒肉,他们也绝对爱吃。
他不知道自己的作品算不算得上好,但经过年少二章认可过的故事,肯定不会差,算不上精粮酒肉,至少也是细糠。这本“通俗小说”就是破天荒头一回的“细糠”,一定会有老百姓捧场。
但曹暾早猜到自己的故事会受欢迎,却没想到受欢迎程度如此恐怖。
章惇和章楶还年少,表现得再老成早熟,骨子里还是爱玩爱闹爱表现。
他们竟竖起一块木板,上面糊上一层白纸。说到书中某些诗词时,他们就当即泼墨挥笔写下。等一章节说完,他们便将纸一揭,卷了后就往台下抛。
这年头随便找个书生写字,放在家中装裱起来当装饰,都要花许多钱。即使老百姓不识字,但如图画般的象形字,字形漂不漂亮他们还是看得出的。
再者,东京城聚集的文人可太多了。那些有钱有闲的文人,才是瓦舍勾栏最多的常客。
两位少年一挥笔,台下就有人叫好。
当两人将写好的字往台下一抛,台下观众立刻疯抢。
章惇在台上抚掌大笑。
章楶微笑着一拍惊堂木,继续说那下一回。
台下的人越聚越多,座位早就不够坐了。
听客们熙熙攘攘,比肩接踵,竖着耳朵听书。
听到书中的年轻举子们意气飞扬,他们也眉目飞扬;年轻举子们期盼登科,他们也满怀期望;年轻举子们满心忐忑,他们也面带忧虑;年轻举子们一步一步踏入那决定命运的考场,许多人的拳头都攥紧了。
直到金榜题名,未来进士们鱼贯进入东京城中心那只可远观的宫城,听客们红光满面,仿佛也登了一回科。
后来宫殿唱名,听客们听着他们各自喜欢的人物的名次,有的叹气,有的得意扬扬,仿佛亲身就在那殿堂之上。
当文中人因未中一甲,转身回家,拒不受敕时,有的听客怒斥这是不敬皇帝,有的听客叹气此子未来堪忧,还有的听客畅快大笑,说此辈之狂,深得他的心意。
因讨论太激烈,听客们居然吵了起来,甚至推推嚷嚷,仿佛要为文中人物打上一架。
管理瓦舍的小吏这才从故事中脱离,赶紧去劝架。
还好这一章节说完,章惇章楶又撕下新的墨宝投下,听客们才没空继续争吵。
可是现在听客太多了,那墨宝一投下,许多双手一扯,纸张便碎成了翩跹的蝴蝶,谁也没能抢到。
蝴蝶落在泥泞的地上,瞬间也成了泥。
有人心疼地跪在地上,双手捧起碎屑,不住地摇头叹气。
扔下墨宝的两位少年并不为墨宝成了泥而生气,反而捧腹大笑。
见章惇章楶完全把卖书的事抛到了脑后,曹暾只好指挥着小叔叔坐骑,抱着他亲自上台吆喝。
他这么一吆喝,争抢墨宝的人便纷纷往台上爬。
曹佑一惊,赶紧把曹暾往肩膀上一扛,让曹暾坐在他脖子上,免得被其他人挤住。
章惇和章楶也吓了一跳,往已经上台的曹家家丁身后躲。
曹暾扯着嗓子喊“排队”,根本没人听他。
那些人只管抢书,抢了书就把铜板往被曹家家丁围住的章惇和章楶身上扔。
章惇和章楶抱头痛呼。
“草!”曹暾面色大变,“小叔叔救命!”
就算你叫我救命……曹佑也没预料道这场景。他一边吩咐曹家家丁维护秩序,一边派人回曹家寻求支援,并寻找瓦舍小吏来救场。
刚刚瓦舍小吏还在这,人呢?
抢到书的小吏不好意思地笑着挪过来,帮曹佑维持秩序。
印刷的书很快就抢完了,那些人又想去求章惇和章楶的墨宝。曹暾仍旧出不去。
在曹佑想抛弃可怜的章惇和章楶,带着侄儿先逃跑的时候,曹家派来支援的家丁终于来了。
在曹家家丁的保护下,章惇和章楶终于上了马车。
曹佑和曹暾则上了另一辆马车,免得人群注意到自己。
曹暾心疼极了:“卖书的钱还在台子上呢!”
曹佑叹着气道:“暾儿,今天这事太危险了,你该想想回家后怎么和叔父交代。”
曹暾面无表情道:“我只是个五岁稚童,我懂什么?”
曹佑:“……”
曹暾拍了拍小叔叔抱着他的胳膊:“小叔叔,你努力,赶紧想怎么和叔祖父交代。”
宽慰了小叔叔后,曹暾继续捶胸顿足,心疼他留在台子上的卖书钱。
曹佑忍无可忍,狠狠揉搓小侄儿的脑袋。
回到家后,还没见到曹琮,曹佑先被范仲淹和章得象痛骂了一顿。
曹佑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挨骂。
不然怎么着?难道这还能是五岁稚童的责任?
曹暾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受了惊的曹暾乖乖去洗澡换衣服休息,范仲淹和章得象半点不敢刺激幼小可怜的小太子。
“曹佑!你给我跪祠堂去!”
章得象回家教训侄子。曹琮匆匆回来,雷霆大怒,动用了家法。
曹佑百口莫辩,只能承担起所有责任,乖乖去跪了小黑屋。
曹暾得知此事,不开心了。
他叹了口气,主动去找了曹琮和朱夫子承认错误。
“所有事都是我计划的,如果小叔叔有没能阻拦我的责任,我至少也要承担一半责任。”曹暾道,“小叔叔也才十一二岁,他能预料多少事?谁也不知道,我写的书会那么受欢迎。”
才十一二岁的曹佑:“……”他还是继续回祠堂跪着吧,羞愧。
曹琮见曹暾主动承担责任,心软了:“罢了,这次确实出乎预料。暾儿,你以后若再想做什么事,先告知我或者朱夫子。你和佑儿都还年幼,做事前应该征询长辈的意见。”
还年幼的曹佑:“……”他就不该从祠堂出来,羞愧。
曹暾老老实实道:“好。叔祖父,我知错了。”
范仲淹静静地看着满脸写着老实的曹暾。
曹琮又叮嘱了曹暾几句,才对曹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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