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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80-90(第5/28页)
赵祯召宰执来床前议政, 宰辅关心起皇帝的身体。赵祯也不能说福康看上了亲弟弟,把他气得晕了过去,只能认了御医让他养生的说法。
宰执们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没敢说什么。
如今朝中宰执都是不会直谏的人,台谏中虽然有敢于直谏的言官,但这时候没资格来到皇帝床前。宰执满心担忧,也不敢表露。
这时他们不由又思念起范仲淹。若是范仲淹在这里……唉。
赵祯也想起了范仲淹。
若是范仲淹在这里,他大概会被范仲淹骂了。还好范仲淹已经外放。
虽然这是福康公主年幼无知,赵祯还是埋怨上了曹皇后:“若不是你让福康偷看,她怎会出如此笑话!”
曹皇后道:“福康一见李玮就吓哭,若是直接赐婚,陛下可想过她会如何闹腾?”
赵祯皱眉道:“福康贤淑,只要已经订婚,即使她再不满意,也会恪守妇道。”
曹皇后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沉稳道:“陛下,福康是宫里唯一的公主,妾相信她会恪守妇道,但她若郁郁寡欢,难过的还是陛下一颗慈父心。”
赵祯这才被安抚住。
其实他了解福康的性格。福康被他宠溺,性格是有些天真。不过赵祯总认为,福康出阁前天真烂漫正常,女人总是嫁人了便成熟了。福康因为不喜欢李玮的容貌闹起来,他不意外。
不过赵祯很不解,李玮的容貌一看就很有安全感,为什么女儿会不喜欢?
曹皇后见赵祯冷静下来,能听得进人劝说,不动声色地为儿子辩解道:“我们本就是让福康相看驸马,若暾儿不是陛下亲子,福康看中了妾娘家的子侄,其实是很般配的。福康不知道暾儿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暾儿才是个五周岁的稚童,向陛下撒撒娇,实为正常。陛下不必苛责福康。福康并非不懂事。”
赵祯道:“暾儿七岁了。”
曹皇后道:“虚岁七岁而已,但确实只有五周岁。”
赵祯本来还有点怨曹暾。曹暾怎么会正好坐在李玮身旁,又恰巧打扮得花枝招展?
曹皇后提及曹暾只是个五周岁的稚童后,赵祯便讪讪不能言了。
赵祯叹气道:“他怎么束发了?”
曹皇后道:“男子读书时便可以提前束发。寻常神童入秘阁时,为配得官服,都是要束发的。暾儿去年没束发,只是因为头发没长出来。他还只是垂髫。”
总角少年束发很容易,换个发型而已。垂髫儿童的头发大部分被剃光了,只留下额前碎发和两鬓头发,两鬓头发一般用红绳扎起。
赵祯想着曹暾垂髫时穿官服的模样,再无法抱怨曹暾。
唉,他再怎么埋怨,总不能埋怨垂髫儿童勾引亲姐姐?
赵祯郁闷道:“你说你无错,又说福康无错,难道是朕的错?”
曹皇后在心里点头,表情不变道:“不过是阴差阳错。暾儿长得好看,又与福康有血缘联系,福康一见暾儿就欢喜,那是姐弟亲情自然发生。陛下该庆幸,福康是在只有你我的时候见到暾儿。暾儿既是福康表弟,又是能出入陛下和妾宫殿的秘阁官员,福康很容易见到他。”
赵祯想到了福康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见到了曹暾,把“非曹暾不嫁”的事嚷得天下皆知,不由头又晕了。
罢了罢了,皇后说得对,是皇天后土在保佑他,没让丑闻发生。
赵祯叹气,道:“无论你找什么理由,你要和福康好好说说,让她闭紧嘴,将来绝不能再提暾儿的名字。”
曹皇后为难地叹气:“这……妾找什么理由?暾儿年幼?”
曹皇后可不会在会危害自身的时候承担责任。她如果听皇帝的话乱揽责任,皇帝早就有理由废她了。
曹皇后在装愚钝,赵祯不知道曹皇后真正想法,只能自己思索借口。
他想了一会儿,叹气道:“就告诉她,她一定要嫁到李家。嫁人前不可污了名声。”
曹皇后听令道:“是。”
曹皇后见赵祯身体好转,不会在昏迷时胡言乱语,便让等待已久的张美人来照顾赵祯,自己去安抚福康。
张美人赶紧让两个妹妹和周郡君收拾妥当。
妃嫔伺候皇帝,与宫外的贵族夫人伺候丈夫和长辈一样,当然不是所有事都亲力亲为,大部分事都是宫仆在做,她只负责侍奉汤药,给皇帝逗趣解闷。
大张郡君乞求道:“姐姐,小妹疾病未愈……”
大张郡君的话音未落,正在挑选首饰,要漂漂亮亮去侍疾的张美人握着手中的绞金丝的镯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她仰头,瞥向妹妹的视线冰冷。
大张郡君咬了咬嘴唇,倔强道:“妹妹带着病容伺候陛下,再把病气传染给了陛下可不好了。”
张美人冷哼了一声,道:“这次我应了。你不准对陛下说她病了。如果陛下问起来,你就说她惫懒,我宠她,懂吗?”
大张郡君不敢置信地看着张美人:“这是为何?”
张美人哼笑了一声,将绞金丝的镯子缓缓套入白皙如玉的手腕上。
她直起手臂,欣赏着自己被黄金衬托得更加晶莹的皓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前阵子向陛下求恩典?”
大张郡君愣住。
她声音沙哑道:“我只是想着升一升份位,小妹有单独的直舍,就能好好养病。”
张美人嗤笑一声:“别在我面前装这一套,我不吃。想着我得宠了,你们二人容貌与我有几分相似,又比我年轻,便想取代我了?有我在一日,你们别想与我抢陛下。”
大张郡君连忙想开口辩解,周郡君狠狠扯了她一下袖子,跪地道:“娘子息怒,别耽误了照顾陛下的时辰!”
小张郡君听到声音,也扶着墙走出来,跪在地上请求道:“娘子,我和姐姐绝无与娘子争宠之意。”
大张郡君悲伤道:“姐姐怎会如此看我?”
张美人冷漠道:“你不想想你做了什么?还敢厚着脸皮问我?我问你,母亲是不是你撺掇来的?”
大张郡君疑惑道:“什么?”
张美人不悦地看着大张郡君。
大张郡君嘴唇嚅嗫了几下,也与周郡君和小张郡君一样跪下。
张美人怒色才云开雨霁。
她斜倚在椅子上,发丝微垂,继续挑选首饰:“你们以为我在宫里的地位很稳固吗?那个不下蛋的女人占着皇后的位置,就是因为她的家世。我定要家世超过她,才能与陛下成为夫妻。叔父和堂弟自身厉害,能在前朝为我助手。弟弟们能给我什么?”
大张郡君说不出话来。只是因为这样,姐姐就要对仇人好吗?还是姐姐认为,张尧佐并不是仇人?
小张郡君轻轻道:“弟弟们不能给娘子什么,但只是一个低等的荫官,也不会碍着娘子什么。不过这是娘子的东西,娘子想给谁就给谁,娘子不想给,我们以后不会要了。”
母亲劝过她后,她已经明白了,因此才一病不起。
姐姐给张尧佐的儿子们都求了官,却不肯提她们亲弟弟,不过是想隐藏母亲卖身为乐籍,并改嫁一事。
当年母亲卖身为乐籍,被公主配给府中奴仆。
她们入宫后不久,母亲和继父见几年没孩子,继父便让弟弟们改姓,说以后将弟弟们当成亲生儿子。
那时谁也没想到她们姐妹三人都能承宠,张家人凉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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