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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130-140(第17/25页)
眠?!你知不知道大部分的药都忌酒?喝了酒,药就没用了,甚至还有副作用!
当许希知道皇帝为了提神每日还要服用丹药时,已经起了卷行李跑路的心。
许希老泪纵横,请求皇帝注意身体。
赵祯见许希都为难了,终于知道怕了,赶紧紧急戒酒戒色戒丹药,也不再强迫自己每日听政务。
他下诏让曹皇后整顿宫务,又命范仲淹全权处理政务,以后除非有大事,否则不必再报给他,终于安心养病了。
因此,曹儛和范仲淹顺利将辽国使臣拦在了宫门外。
作者有话说:
二更合一。还没回家住,和老人挤一屋,今天不能熬夜加更了,抱歉,只有两更。不过这样作息就……正常了呢。
碎碎念(三次元黑泥):
昨晚真是吓坏了,大半夜闻到焦糊的味道,伸出头一看,楼上滚滚浓烟。
我这里是快二十楼了啊!起火宅跑不掉啊!我家还有老有小啊!
当时我们就抱着孩子就从楼梯往下跑,好多人都在跑,孩子一直哇哇大哭。
我跑到底的时候,手脚都软了,仿佛回到了当年地震的时候。跑得太急,连手机都没拿,更别说笔记本电脑了。跑下楼后就两眼发晕,换住处后孩子一直不肯睡,全家都焦虑死了。
还好只是小火。楼上那家人锅里油炸着东西,不关火直接去上厕所,把厨房点燃了(咬牙切齿)。
谁家炸东西半路上跑厕所啊!这都不是水煮干了,是油炸着东西跑厕所,服了,真是服了。还好火小,物业就救了。
不过家里人还是很害怕,担心有什么毒烟之类伤害婴儿,就在外面住两天再回家。这几天我都只能和老人挤着睡了。
再次怒骂,哪有人锅里炸着东西上厕所的!!!神经啊!!!
第137章 弦断有谁听
当赵祯再次得知前线消息时, 已是范仲淹喜极而泣,前来报喜了。
赵祯狂喜:“不愧是狄汉臣!真乃朕之卫青也!”
赵祯又问那擒获没藏讹庞的小将狄诤是谁。
狄诤这名字很陌生,范仲淹提及狄诤的小字, 赵祯就认识了——狄弃疾, 以总角之年孤身北上寻找朋友“曹暾”的侠义之人。
赵祯笑声一哑, 不知为何,心中喜悦淡了少许。
当范仲淹再次给赵祯报喜,曹佑千骑破万军后, 赵祯比起喜悦,更多的是茫然和深刻的后悔。
自从赵暾告诉赵祯,赵祯命中无子, 自己是赵家列祖列宗求来的拯救大宋之人,赵祯每夜耳边似乎都有仙音响起。
如果赵祯心里没鬼, 他肯定欣喜若狂。
可赵暾宅邸那把仍旧不知道是谁而烧的火, 成了赵祯心底那根拔不出的刺——赵祯很想辩解,那把火与他无关,但赵暾会信吗?
只是宫变试图废后,赵祯都不认为这会成为他和赵暾之间的矛盾——杀母留子的皇帝比比皆是,没听过哪个皇子会记恨父亲。
但那把火烧掉了赵祯和赵暾之间的信任, 令赵祯将赵暾“逐”出京,还引发了登闻鼓事件, 这就让赵祯心生忐忑了。
大宋军事自建国以来,对外族就胜少败多。赵暾刚归位,大宋就迎来两场只在史书中读到过的大胜仗, 起决定作用的人都和赵暾有关系, 赵祯怎么能不惶恐?
但赵祯自幼受到的让他成为明君的教导, 却令他无法做出惶恐模样。
他心里再难受, 也要做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赵祯表面上越高兴,心里就越不安。
他甚至开始害怕,自己缠绵病榻,是不是因为害了赵暾的缘故。
不,不,那把火不是他让人烧的,他从来没有害过赵暾!
范仲淹正率领东西府宰执给赵祯报喜,赵祯突然又开始胡言乱语,嘴里净说些“不是我要害你”“火不是我让人放的”“我是你爹”之类的胡话……哦,“我是你爹”不是胡话。
宰执们都很为难。
庞籍对范仲淹道:“朝臣总说为什么只能宰执见陛下。每次见陛下,陛下都要说胡话,我们能奈何?”
夏竦做出一副奸臣的嘴脸,嗤笑道:“就该让群臣来听一听,免得他们再说些怀疑太子身世的胡言乱语。”
梁适瞪了夏竦一眼。
夏竦瞪了回去。谁怕谁啊?你在奸臣……忠臣的道路上,离我还远着呢!
王尧臣已经很习惯假装没听见同僚的不忠之语,转移话题道:“太子殿下曾留下书信,如果西夏战场能有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就终止给西夏的岁币。朝臣却有人反对,认为应该继续给岁币,并把没藏讹庞送回去,才能彰显出我朝的道德。”
他此言一出,宰执们无论什么性格,纷纷翻了一下眼皮。
连沉稳如范仲淹,也不由将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幅度。
范仲淹想起赵暾曾经那一番关于大宋道德不道德的言论。虽然是几年前的事,范仲淹记忆力非常,也记忆犹新。
他将那番话分享给两府宰执。
夏竦放声大笑:“若是太子殿下在京中,恐怕那些说我朝该继续给西夏送岁币的人下场不会好了。”
范仲淹干咳了一声,道:“不会不会,暾儿是好孩子。”
夏竦收起笑容,没好气道:“暾儿暾儿,你还满嘴的暾儿,我看等太子殿下登基后,你还改不改口。”
不小心又说错的范仲淹连忙作揖道歉。
夏竦冷哼:“我弹劾你想当霍光,有错吗?没错!”
范仲淹:“……”
其余宰执移开视线,假装没听见。
每隔几天就要来这么一次,他们已经习惯了。
还好富弼还没回朝。以富弼和太子殿下的亲密关系,富弼肯定会回来。等富弼回朝,与夏竦同朝为官,那朝中才是真的热闹。
夏竦损了范仲淹几句后,道:“不知道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回来。太子殿下还不知道狄弃疾立了功。”
范仲淹道:“在佑三郎会试前,他肯定会回来。”
夏竦乐道:“佑三郎可别在立功之后落榜了。”
众宰执纷纷让夏竦别胡说。孩子刚立了功,你怎么能诅咒孩子?
范仲淹道:“佑三郎的本事,应付科举绰绰有余。”
教出状元的范仲淹都如此说了,其余人都相信。
庞籍笑道:“你家大郎立了战功,你再不为他求官,可说不过了。”
范仲淹仍旧摇头。
夏竦横了范仲淹一眼:“你愿不愿意为范天成求官,范天成也会当官。他是太子殿下亲随,可不会听你胡言乱语。”
众宰执再大度,也忍不住露出嫉妒的神色。
这个范仲淹,竟然一直让家中大郎护卫太子殿下。这下范家至少两代富贵了。
虽然范仲淹不需要这个,两代富贵也没问题,但他们还是好嫉妒。
范仲淹看着同僚嫉妒的嘴脸,露出了谦虚的表情。
同僚的手就更痒了。
他们纷纷以袖掩面,不去看范仲淹引人恼怒的神情。
范仲淹挑了挑眉头,十分无奈。
皇帝暂时不能决断,中书省和枢密院都一条心,甚至三司都与两府一条心,谏臣跳得再厉害也没用。
赵祯规定,台谏直接对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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