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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140-150(第5/19页)
簿,已经是个出了名的道德儒学大家。他持身以正,自身道德上几乎没有瑕疵,言行十分一致。
他此时提出的观点,与他应该在几十年后提出的观点类似,都是“古人修德行仁,不计一时利害”。
他希望让太子殿下在处理西夏问题时考虑道德原则,别去考虑现实得失。没藏讹庞不守信义攻打我朝,我朝就更应该展现出自己尊贵的品德。在西夏讨要没藏讹庞前,我朝就该释放没藏讹庞,该给的岁币也一个子都不能少,这样西夏就会感恩戴德,从此对我朝死心塌地。
韩维还弹劾狄青趁着西夏大败,往外扩了几百里土地,把西夏和宋朝争议的地点全部纳入宋朝实控。狄青贪功,导致本来我朝抵抗西夏入侵的正义行为变成了非正义,应该惩处狄青,并全面退出入侵的地方。
赵暾拿起韩维的奏疏,对范仲淹道:“他说要还给西夏的地方,是上次宋夏战争我朝丢失的地方吧?”
范仲淹和夏竦这一对朝堂清流和浊流的代表人物,居然露出一模一样的扭曲表情,看得赵暾在心底满意地点点头。
庞籍把赵暾拿着的奏疏抢过来,丢在一旁:“殿下,别看脏东西,伤眼睛。”
赵暾:“……”脾气好暴躁啊。
梁适皱眉道:“国子监的人,只会死读道德文章。他的奏疏,不值得一看。”
王尧臣道:“殿下,接下来该决定如何处置南疆官吏了。虽然殿下已经做出处置,但还是应该补一份中书省的文书。”
赵暾点头:“好。”
王尧臣特别高兴。看来太子殿下不是一个喜欢内降的人,他放心了。
王尧臣连个眼神都没给韩维的奏疏。
是他们疏忽,刚才骂韩维的奏疏骂了太久,忘记收起来了。下次他们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赵暾瞥了韩维的奏疏一眼,对还算冷静的范仲淹道:“我想把这本奏疏带给狄弃疾,让弃疾生气。”
范仲淹实在是没忍住,伸出两根指头抵住赵暾的额头,把赵暾的脑袋戳回去:“不,你不想。”
赵暾重重地叹了口气。
范仲淹笑着摇摇头。
夏竦狠狠地瞪了范仲淹一眼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顽皮。”
赵暾再次重重地叹了口气。
三府首长都跟着笑了起来,连不熟悉赵暾的三司使田况都没忍住笑意。
狄弃疾就是那擒获没藏讹庞的勇猛小将,曾经千里寻友的侠义少年吧?
太子殿下真促狭。
他们想起狄诤和赵暾那仍旧在京中酒楼瓦舍传唱的往事,就不由露出慈祥的笑容。
没想到太子殿下和狄弃疾私下是这样相处。狄弃疾真是辛苦了。
赵暾偷偷观察了众人的反应,心头略安。
看来赵祯属意狄青女儿为太子妃的事,没有让宰执对狄诤留下坏印象。
辛弃疾好不容易回到了北宋,要是再被人打上令人歧视的身份标签,那也太地狱了。
嗯,晚上就去敲狄诤的门,问他这件事地狱不地狱。
赵暾回京,狄诤竟然至今(第二天)都不见踪影,不来跪迎他伟大的友人。赵暾不会放过他。
作者有话说:
三更。42万营养液加更,欠账-1。52万营养液+1,目前欠账12章。
第143章 我相信赵暾
曹儛来接孩子下班的时候, 赵暾已经初步商议好对辽国和西夏的新政策,并写好诏令,经由在场中书官员审核之后, 发往执行的官员手中。
赵暾揉了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 道:“南疆的事明天议定,今晚诸公请回家好好想一想,把想好的政策写个章程, 明日继续讨论。”
赵暾牵着母亲的手离开,在场官员还没从工作中回过神。
三司使田况感叹道:“真快啊。”
三府官员都心情复杂地颔首。
朝中大事需要谨慎行事,往往吵个好几日都不能消停。陛下又乐于纳谏, 往往要听完所有人的建议,再好好斟酌个一旬半旬的。如对西夏、辽国外交策略调整这等大事中的大事, 朝廷做决定的时间肯定是以月计算。
现在只花了一天, 传令的官员竟都已经出发了?
三府官员都仿佛身处梦境。
事情太过惊讶,他们很不适应,难免心生忐忑。
回看今日工作,太子殿下确实集思广益,没有擅做决定, 所发诏令皆符合流程,似乎又没什么值得忐忑的地方。
可为何这么快?
“今日还早, 我们聚一聚?”庞籍阻止范仲淹离开。除了夏竦之外的其余正副宰执,以及计相田况,也将范仲淹围住。
没被邀请的夏竦脚步顿了顿, 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对范仲淹的包围圈中。
范仲淹叹气, 被同僚拉扯着离开。
其余官员面面相觑。
“不知道宰执们要聊什么。”
“肯定是太子殿下。”
“废话。”
他们窃窃私语着离开, 离开时脸上还带着些许茫然, 心里不断感慨,这次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
范仲淹不愿意去酒楼,宅邸最华丽的夏竦就做东,邀请宰执们来自己家中小聚。
明日还要忙碌,夏竦没上酒,只上了一壶清茶。
令几人惊讶的是,那茶并非粉末状,而是如刚摘下的茶树嫩叶晒干后,直接浸泡而得。
曾给夏竦当过幕僚的田况毫不客气地笑道:“你这茶倒是别致,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喝?”
夏竦瞥了田况一眼:“茶就在那,喝了就知味道。你光说不喝,是怕烫着嘴?”
范仲淹吹了吹杯中水面的茶叶,浅品了一口:“茶温刚刚好。诸位有何事,请直言。”
除了夏竦之外的几人,便没心情品那别致的茶了。
庞籍开门见山道:“太子殿下能迅速决断,乃是心中早已有谋算,选择合适官员建议采纳,而不是真的纳谏。”
范仲淹:“嗯。”
众宰执等着范仲淹继续说。
夏竦捧起茶杯,径自品着儿子送来的散茶。待夏竦喝了半杯茶,范仲淹还没说下句话。
庞籍心里腾起一撮小火苗:“你就嗯?嗯完就没了?”
范仲淹还没开口,夏竦把茶杯往桌面上一磕,阴阳怪气道:“那不然呢?作决断者应该心里没有章程,听一大堆人的意见,这也行那也成,犹豫不决朝令夕改,才叫纳谏吗?”
庞籍脸色一变,道:“我绝无此意。只是太子殿下已经初具干纲独断之形,恐怕将来不一定能听得进群臣建议。”
梁适、王尧臣的脸上也出现了忐忑的神色。
田况看了夏竦一眼,道:“夏公不担忧?”
夏竦哼笑道:“我担忧什么?古往今来有作为的君王,哪个不是干纲独断?你们都是饱读史书的人,给我寻个不干纲独断的明君?”
他们本来条件反射想说当今陛下,但话未出口,他们就耻于说出口了。
几人还是认可当今陛下在大事上的不糊涂,只是要和古来明君比,他们又不是那群谄媚之臣,不太能说得出违心之话。
范仲淹看着庞籍等人的忐忑神色,心里对赵暾亲政后的君臣关系生出忧虑。
他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恐怕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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