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190-200(第8/18页)
鼓一泄的模样,就象是池塘里鸣叫的青蛙。
赵暾超级没礼貌地仰面躺着, 有气无力地给他们介绍南疆诸国的割据。
狄诤拿着纸笔铺到赵暾的肚皮上。
赵暾难过地看了他一眼。
狄诤挑了一下眉头。
赵暾坐起来了一点, 命令狄诤搬来桌子。
狄咏揉了揉鼻子, 好笑地和弟弟一同干活。
“唉。”赵暾眉头紧拧, 捏着毛笔画地图,指着地图给众人讲解。
这里是交趾,这里是占城;这里是山脉,这里是平原。
跨越这条狭长的海上通道,大宋的商船能够去往何方。
宋人对南疆海域有些许了解。
经过汉唐的探索,即使他们无法派出使臣,也知道西方有许多国家。
宋真宗不是除了搞祥瑞奇观什么事都不做。他引进了占城稻,大大增加了南方水稻产量,令南方的粮食产量逐步超过北方。
占城能培育出好水稻,他们的国民自然不可能是刀耕火种的野蛮人。
宋朝要激活国内经济,振兴海运是一条路。
宋朝的运河经济虽然很强,但因为运河还没有截曲取直,形成历史中元朝之后十分方便的京杭大运河,曲折的海运很多时候不能承担大批量货物运输,还是要走海运。因此运河漕工的实力没有大到挟持朝堂不能开发海运的程度。
以目前的科技,即使走海岸线,海运仍旧风险很大,是风险与收益并存的航路。
赵暾得绞尽脑汁,思考怎么造出更好的海船。
唉,想不出来,不要为难一个文科人。他只能给赏赐,鼓励工匠能想出来。
赵暾提起海运,顺便说了一下定都的问题。
宋太/祖和宋太宗都知道汴梁非合适的京城选址。可不合适也没办法,没有比汴梁更合适的。即使赵暾坐上了这个位置,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宋朝处于小冰河期,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已经开发过度的北方经济无法供给身处北方的京城的口粮。
京城不能选南方。
选南方,几乎等于放弃了对北方的控制。
北方不能自给自足,只能选择有漕运的地方。
如今就是洛阳和汴梁。
但隋炀帝修运河主要目的是下江南游玩,他的运河修得很反常识,十分容易堵塞。
宋太/祖曾经试图迁都洛阳,花费大量人力物力疏通几乎荒废的洛阳至汴梁段的运河。但因为洛水天生水浅,冬季又会结冰,沿河注入的支流也很稀少,所以恢复的效果不尽如人意。
汴梁已经成为新的漕运中心,李怀忠等人谏言,“东京有汴渠之漕,岁致江、淮米数百万斛,都下兵数十万人,咸仰给焉。陛下居此,将安取之?”,宋太祖只能放弃迁都。
除了汴梁,北方唯一可以定都的地方是北京。
即使没有大运河,北京可以依靠海运从南方运粮。大运河截曲取直前,元朝大都的粮食供应就是依靠海运。
只是海运不能通行小船,官粮尚可运输,民间航运还是很艰难,所以元朝才截曲取直,重塑京杭大运河。
宋朝如今无力重塑京杭大运河,即使收复燕云十六州,是否迁都北京,以镇守北疆,以政治手段强行恢复北方经济,也要经过很谨慎的商酌。
迁都还有一个大难题。
宋朝因为不抑制兼并,又还没有发展到明清那样成熟的永赁制,流民极多。
虽然宋朝以将流民编入厢军的方式减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但零星的贼盗横行,不能抑制。为了在京城附近制造盛世景象,不让流民冲击京师,京畿地区税率与其余地方大不一样,且有许多机会减税。
宋朝繁华,皆在京畿。
如果宋朝迁都,如今京畿百姓的福利没了,恐怕又是一项大的社会问题。
赵暾说着说着,写着写着,就想把脸砸桌子上。
问题好多啊啊啊啊啊!
王安石这个走一步看一千步的人,都不由无奈了。
王安石劝慰道:“陛下,你看得太远了。路要一步一步地走,先做好眼前的事。海运能补充漕运,可先鼓励;迁都难题,也要等燕云收回来再议,那便先整备兵戈,丰裕国库,收回燕云再提。”
赵暾叹着气道:“做好眼前事,是你们臣子的责任;思考视野之外的事,为你们指明方向,是我的责任。我不看到更远的方向,你们又怎能知道眼前的路走对了?”
王安石心头感动,正好难得地说几句好话吹捧赵暾,狄诤冰冷道:“那你继续烦。”
赵暾露出被噎住的表情。
狄诤不感动,是因为赵暾在他和曹佑面前不伪装,所谓“视野之外的事”,也看得太长太远了。
你来个十年二十年的计划,甚至看到下一代的情况,狄诤还能感动一二,谁在听到“千年后”还能感动?
就象是汉朝人管不到宋朝人的事,我宋朝人还能管你口中的新中国?
我要是陪你穿越到你口中的明清,我还能陪你烦恼,现在你不就是自寻烦恼?
可闭嘴吧!你连燕云都没收回呢!你口中的北京现在还是辽国的南京!
看着狄诤烦躁的模样,赵暾支吾不敢言。
他垂着头,不再思维发散,继续说南疆。
唉,没亲政的小皇帝就是这样委屈,连未婚妻的哥哥都敢对他大小声。
王安石看了狄诤一眼。
狄诤对王安石礼貌地笑了一下。
王安石收回视线。依照他那三年对狄诤和赵暾的了解,应该是狄诤占理,他就不为赵暾辩解了。
真不知道赵暾对狄诤说了何话,狄诤才会对陛下这样令人感动的话语,都不感动了。
不过也好,曹佑和狄诤轮流陪着陛下,陛下才会老实点。
即使王安石性格执拗,但他对赵暾也时常手足无措,硬不下心肠。
陛下身边还是需要刚直能谏之臣。章得象的三位晚辈比章得象还不行。
王安石想起拜访曹佑时,迎面走来一个老相公章得象的震惊,眼中不由浮现怀念。
章得象和张士逊教导他许多,时常劝他不要过分执拗,更不要眼中非黑即白,否则庆历党争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为相者,该是最圆滑的人。否则为相者都棱角分明,朝中大臣就无法协力了。
王安石对两位老相公的教导嗤之以鼻,可听多了,他还是被两人言论浸染了一二。
王安石看向委屈的赵暾。
赵暾性格很像两位老相公希望的宰执性格。那时他以为赵暾是奔着宰执去的。
王安石自己很想当宰执。他的抱负只能当了宰执才能实现。
王安石当时畅想,他先当宰执,赵暾随他之后为宰执,如若再遇上一位意志坚定的明君,或许能保大宋百年安宁。
如今……也算愿望实现了吧。
王安石又悄悄打量在场的宰执预备者。
他的继任者,又将是他们中的谁?
章惇正好看过来,对王安石露出倨傲的神情。
王安石:“……”章惇绝无可能。
赵暾说得口干舌燥,到日落西山,曹佑来接他回家的时候,他才逃脱。
曹佑邀请王安石去别苑暂住一两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