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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200-210(第5/14页)
他又把赵暾劝下来,让赵暾保证不再贪凉穿薄衫,至少套上罩衣。
曹佑监督赵暾喝下姜糖水,给赵暾把脉:“姐姐放心,暾儿确实很健康。可能真的只是被风吹了一下,也可能是闻到什么不对的东西,所以鼻子痒了。”
曹儛立刻道:“以后家里都不准用熏香!要熏香就用花草!”
赵暾重重点头:“这个我同意。”
那些贵重的香料,什么檀香龙涎香之类,他完全闻不惯,最好是什么香都没有,花草香都别有。
狄诤立刻认错,再也不点檀香驱蚊。
闹剧结束,曹佾才来打圆场。
因赵暾几个喷嚏,狄诤老老实实又改了一遍稿子。
新一期《归安丘园》出版,京城百姓疯抢,汴京纸贵。
包拯背着手悄悄路过瓦舍,竖着耳朵旁听。
还好还好,只是《归安丘园》,没有《包青天断案记》。
让我看看,新的《归安丘园》写了什么。
“中书有生、老、病、死、苦?”包拯看了一眼宫城方向,嘴角压都压不住,“那个出使过‘突厥’,曾经锐意革新,如今日暮沉沉的‘病宰执’……哼哼,富彦国,让你嘲笑我,活该!”
他想到富弼看见新一期《归安丘园》暴跳如雷的模样,就可乐。
包拯原本与富弼没有交情。因他们都知道赵暾的真实身份,便渐渐有了交情。
富弼对外人十分有礼,气色穆然,不见喜愠,但他对熟悉的友人就脾性很是率直。
包拯受不了富弼的率直,很高兴富弼直面小皇帝的率直。
作者有话说:
三更,昨天的更新补好了。睡醒起来捉虫。
第204章 福康选驸马
富弼已经在生气了。
赵暾咬死那个老托病要求致仕的老臣不是富弼, 富弼一个字都不信。
但面对赵暾那“哪个字写明是富先生了,富先生冤枉我,心眼小”的控诉, 富弼又不能驳斥, 心里憋得更难受。
赵暾看着可高兴了。
欧阳修南下了, 富弼学起了欧阳修,天天盯着赵暾的眼睛睁得大不大,背挺得直不直。富弼一生气, 非正事不理睬赵暾,赵暾的耳根终于清静了。
可惜赵暾的耳根没清净几日,又遇上了麻烦事。
赵暾很不雅观地掏了掏耳朵:“你说……你看上了临淄公家的晏几道?”
福康眼睛亮闪闪:“对!”
对……对你个头!赵暾头疼无比。
当年福康看上赵暾, 虽然赵祯和曹儛都竭力压下此事,但大聪明苗昭仪让娘家人将这桩荒唐事宣扬了出去。
此后, 赵祯为让丑闻淡去, 将福康的婚事冷处理了几年。
再冷处理,福康十五岁(虚岁)及笄的时候,赵祯也该给福康选驸马了。
可惜,当年侬智高叛乱。
之后便是赵祯犯病,赵暾归位。福康的婚事就再次搁浅。
对公主而言, 晚几年结婚没什么大不了。许多青年才俊都是在弱冠甚至而立才婚配,那之前不过是房中有人罢了。
福康身为封建时代的公主, 不在乎这个。只要结婚之后,驸马不弄出庶子庶女来即可。
事实上大宋因对驸马仕途和交友的限制,驸马除了混迹内帷, 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有些驸马因为被断了仕途, 还会故意放浪形骸, 以示对婚姻的不满。
瞅一眼史书, 大部分宋朝驸马的介绍后面都会跟上一句“帷薄不修”。
背靠皇权,公主自己也可以“帷薄不修”。
赵暾在放松对宗室的限制后,顺带把对驸马的限制也放松了。
既然放松了对驸马仕途的限制,朝廷对驸马的要求就可以提高了。赵暾让苗昭仪和福康自己打听,选好了和他说。不过要悄悄来,如果露出风声,那赵暾就要帮福康选了。
吃一堑长一智,苗昭仪和福康这次十分低调,连苗家人都不知道她们在选驸马了。
赵暾心想,福康高傲,应该能自己给自己选个面面俱到的人。
等福康拿出名单,他再帮福康审一审候选者的品行和家庭,大致就能让福康安稳地过下去。
过不下去,就和离呗。他又不是赵祯,非要为了证明自己没错,把已经和离的女儿和表弟重新绑一起。
他万万没想到,福康的眼光居然这么差。
晏几道?你确定?小小年纪就混迹花丛的晏几道?
赵暾委婉地将晏几道的风评告诉福康:“他总角之年就与歌女舞女为友。”
福康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对他的生平查得很清楚。”
赵暾迷惑。
他与福康鸡同鸭讲了许久,才明白福康的脑回路。
歌女舞女只能看看睡睡,不会置房中,更不会让她们生孩子,在福康眼中,这和晏几道房内没置人没区别。
她就是听了晏几道的词,对晏几道憧憬上了。
她又打探到晏几道的出身,得知了晏几道和她差不多年龄,最后看到了晏几道的脸,就深深迷恋上了。
晏几道的风流韵事,在福康眼中,竟然还是私生活好。因为晏殊还活着,晏几道只和家中养的歌女舞女亲近,顶多去友人家欣赏歌舞,不去那烟花柳巷之地,也无传闻沉迷女色。
赵暾听来听去,听出了“风流不下流”五个字,不禁目瞪口呆,深深怀疑福康是因为晏几道的词和脸滤镜太深。
因晏几道曾要给他送歌伎,赵暾特意回忆过晏几道的平生。
晏几道在正史中记载不多,生平多是从其他文人的笔记小说和回忆录里拼凑。他在后世的生平,多是现代人胡诌。
比如现代许多宋词书中写晏几道十四岁进士,实际上晏几道是门荫入仕,并未中过进士。宋朝每年中的进士有档案留存,没有晏几道的名字。古时对晏几道的记载,也没写过他是进士。
晏几道目前记载中没提到过有子嗣,夫人也肯定不是后世传说的某个歌女。
北宋张邦基在《墨庄漫录》中提到过晏几道的妻子,“叔原聚书甚多,每有迁徙,其妻厌之,谓叔原有类乞儿搬惋”,晏几道作诗戏弄妻子,诗中有云“愿君同此器,珍重到霜毛”。可见晏几道和妻子的相处属于很传统地会为了鸡毛蒜皮柴米油盐斗嘴,但又会默认白头偕老的夫妻。这样的相处态度,妻子出身应该和晏几道差不多。
赵暾在记忆里的犄角旮旯,把曾经回忆过的晏几道的生平又翻了出来,福康一直滔滔不绝地夸赞晏几道有多好,嘴都没停过。
赵暾听了出来,福康就是馋晏几道的才华和脸。
他十分庆幸,没让福康见到狄诤。即使福康鄙夷狄诤的家世,但一见到真人模样,那就不一定了。
赵暾打断福康的夸赞,道:“我正好要去探望晏公,帮你打探一下晏公的口风和晏几道的性格。你确定要找一个花天酒地的男人?”
福康大度道:“我可以陪着他看歌舞!我相信晏公的家风!”
晏公的家风……行吧。赵暾做事不拖沓,当即就出门。
他实在是不想再听福康在他耳边滔滔不绝地念晏几道有多好。他就纳闷了,他和福康有那么熟吗?福康真是不见外。
赵暾带上了终于从审稿地狱中解放出来的狄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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