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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210-220(第9/16页)
逼迫陛下!”
他转头对赵暾道:“陛下,此人不得不罚!”
赵暾更加茫然。庞公,你刚刚不是还想保他吗?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三更。今天早上起床准备码字,老妈一个电话打来,骂得我狗血淋头。
啊?谁猝死了?上热搜了?我怎么也要猝死了?
折腾来折腾去,下午才开始写。挠头。继续写今天的。
碎碎念:
1、
宰相向敏中言:“国马之数,方先朝倍多,广费刍粟,若令群牧司度数出卖,散于民间,缓急取之,犹外厩耳。是秋,乃诏十三岁以上配军马估直出卖。”
天禧中,宰相向敏中言国马倍于先朝,广费刍粟。乃诏以十三岁以上配军马估直出卖。先是市马以三岁已上、十三岁已下为率。天圣中,诏市四岁已上、十岁已下。
兵久不试,言者多以为牧马费广而亡补,乃废东平监,以其地赋民。五年,废单镇监。六年,废洛阳监。于是河南诸监皆废。
河南北十二监,起熙宁二年至五年,岁出马一千六百四十匹,可给骑兵者二百六十四,余仅足配邮传。
——《宋史》
当时朝廷说是卖十岁以上的马,但操作起来就是马没了,牧马监也没了。
2、
今天下马军,大率十人无一二人有马。
——宋祁对宋仁宗的上书
今马军多不精,一营或只有数十匹马。
——宋神宗熙宁六年对臣子说的话
第216章 你就是赵括
庞籍把司马光骂了个狗血淋头。
来迟一步的吴育和王尧臣将赵暾拉到一旁, 温言细语地问赵暾有没有吓到。
赵暾当然说……吓到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赵暾没有吓到,但赵暾都说自己吓到了,东西府宰执轮流把司马光骂了一顿。
狄诤脸色微冷。
他能看出来, 宰执当着赵暾的面骂司马光, 其实是维护司马光。
如果不是欣赏司马光的才华, 宰执早就命令人把司马光拖下去,哪还会骂他?
连夏竦都虎着脸教训司马光,认可司马光的能力, 没有将他当成哗众取宠的人。
来自前世的阴郁已经很久没有侵蚀狄诤的心。他已经接受了“狄诤”的身份,虽然灵魂上仍旧有前世的痕迹,但性格已经逐渐与年龄趋同, 与前世划开了界限。
“啪嗒。”
赵暾重重一巴掌,拍在狄诤的后背, 把狄诤拍了个踉跄。
赵暾故作笑话道:“他只是不满我把他调去修史, 拦车自荐,又不是刺客,你脸那么黑干什么?多吓人。”
狄诤知道赵暾是在为他打圆场。他深吸一口气,道:“此风不能助长。”
范纯祐皱眉道:“诸公,若此事不罚, 人人都敢来拦御辇了。”
夏竦立刻道:“罚!必须罚!司马光,你要是想自荐, 拦我的车驾都没问题,怎么能拦御辇!”
庞籍的骂声就没停过。
司马光也知道自己此举冲动了,但他真的很想去戍边。
拦宰执的马车根本没用。
司马光知道庞籍很欣赏自己, 应该多次向陛下举荐自己。陛下没有采纳, 还让自己跟随晏殊去修唐史。
虽然司马光很为自己史官的身份自豪, 但他就想去戍边。
他已经三十多岁, 再不戍边,都老了!
看着司马光恳求的眼神,庞籍还是心软了。
他道:“陛下,既然他想去戍边,何不就将他贬去西北?”
司马光眼睛一亮:“臣愿意被贬去西北!”
狄诤拳头握紧。
赵暾一直关注着狄诤,见状又给了狄诤背上一巴掌:“好了好了,别气了。来,先进来,别杵在这里。”
赵暾对范纯祐道:“拉着他点。”
范纯祐自以为很了解狄诤为什么生气,劝说道:“陛下,你应该生气。如弃疾所怒,如果护卫麻痹大意,下一次是刺客该如何是好?即使不是刺客,那官员人人都拦你的车驾该如何是好?”
就算那个司马光再有才华,宰执怎么能偏袒司马光胜过陛下?
既然司马光想要去戍边,那将他贬谪去西北就不是惩罚。
开了这个先例,将来其他官员有样学样,朝廷法度何在?
范纯祐越想越气,若不是自己为了考科举不是官身,他真想骂宰执一顿。
夏竦虚了虚眼睛,认出了范纯祐和狄诤:“这不是天成吗?啊,你是弃疾啊。怎么给陛下当护卫了?”
他打着圆场,一手拉一个晚辈,往官署里走。
富弼和刘沆留在后面,处理今日的闹剧。
庞籍叹了一口气,心想司马光这次真是冲动了。
狄诤和范纯祐很明显对宰执偏袒司马光不满。庞籍对两人的愤怒没有不满。
狄诤和范纯祐陪着赵暾从最低谷走来,对赵暾极为忠诚。庞籍很欣赏他们的才华和忠诚,很赞同他们一切以皇帝为先的态度。
只是……唉,司马光的才华和品德都是上佳,因为这次冲动就断了仕途,实在是太可惜了。
一众人进了门,赵暾坐在上首处。
其他护卫都留在门外,范纯祐和狄诤很自然地随侍赵暾的身侧。
司马光皱眉:“陛下,虽然你与范纯祐和狄诤亲近,但他们没有官身,怎么能进中书?”
在场宰执都无语了。
你这司马光,就算坚持礼仪,也不能在你已经惹怒了陛下时坚持啊!
赵暾道:“今日要谈论边防军务和马政,他们二人是京中唯二的立下了赫赫战功的骑将,所以我让他们加入中书的讨论。等会儿我就要和他们一起去牟驼冈。”
司马光皱起的眉头松开。
赵暾还是一副平静的表情,看不出生气还是不生气。他对司马光的语气与其说是温和,不如说是没什么特别的语气,就象是年幼的孩童念书一样。
赵暾的平静,抚平了在场众人因司马光的鲁莽而略有些焦躁的心。
狄诤深呼吸了几下,终于缓了过来。
他知道自己想多了。即使司马光再次走上献地派的道路,皇帝不同,未来就不同。
任由司马光发表何种言论,暾弟不用他,他就对大宋造不成危害。
只是前世的阴影盘踞在狄诤的心中,即使他理智上知道,内心也抑郁难解。
割地求和,割地求和,割地求和。
狄诤目眦欲裂。
赵暾道:“再者,从来没有哪一项规矩说外人不能入中书。中书有文吏,有宫人,皇帝还能带着喜爱的大臣小孩来闲逛。我叔祖父……叔外祖父年幼时就在宫里玩耍过。”
赵暾指了指凳子,让司马光坐下,又回头道:“你们也坐。”
夏竦忙道:“你们俩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等会儿还要去牟驼冈,你们要保护陛下,现在省些力气。”
虽然夏竦也欣赏司马光的才华和品德,但比起与皇帝为友、也是他家清卿友人、被他视作自家小辈的狄诤和范纯祐,司马光就可以抛到一边了。
赵暾见范纯祐要拒绝,道:“坐。你不坐,我也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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