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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40-50(第12/20页)
人,对了,不是说斐大人断案如神吗?让他看看被,他人呢?”
“在这里。”
斐清横站在他们身后,幽幽看着她,目光还是透着怀疑有秦正事件在先,他现在看谁都有问题。
秦书瞥他,也不在乎他的打量,理直气壮:“傻站着干什么?快去看看咋那么回事,有没有点眼力劲?”
这也太有底气了吧,这要是装的,从小怕不是吃熊胆长大的了。
斐清横看向自家将军,见他完全听之任之,在心里嘀咕了两句,老老实实过去那边了。
一行人进来秦家也有一会儿,正儿八经的当事‘人’秦正还在那边躺着,尸骨未寒,他的家里人已经被驱逐出了这诺大的府宅。
但此刻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他可真是胆子大啊,这都敢冒充,也是现在已经死了,不然后面有的受的。
这么一想,他不会是畏罪自杀吧?
一众仵作面面相觑。
他们之前已经检查过了,人基本没有外伤,初步断定,就是胸前的肋骨伤,可能是没有注意,肋骨刺穿内脏,但是具体的就需要解剖。而解剖什么的,秦将军不在,就是太子也不好越庖代俎,尸体还摆在哪儿,等着一会儿下令。
总的来说,昨日下脚的秦书嫌疑非常大,但,她都是秦将军的真正家里人了,这肯定得排除。
应该就是畏罪自杀了,太子这般想着。
哦,对的,全程,太子其实也在院子里,就这么看了一场,普普通通的认亲,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般复杂。
说到底,就算秦正是冒认的,但秦衡没有过往记忆,这些年一直把秦正等人当做家里人,现在突然冒出来真亲人,按理来说,怎么也要犹豫一下,毕竟关系是假的,但是感情不是。
没想到他这么利落,不带一点拖泥带水,直接把人给赶走,不给人留一点辩解的机会,也不留一点后路。
这是真没有一点感情啊。
这镇北将军,比他想象的更要果断和冷酷,也,更在意眼前的一家三口,果真不愧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是个性情中人。
他懂,他对自己媳妇儿也是这样的。
太子祁缙挺直胸膛,把那微微的骄傲压下,端着一副谨然的样子,朝着他们走了过去,谈笑:“三年未见,秦将军比起之前越发英武威严。”
秦衡行礼:“太子殿下日安,臣家世未平,给殿下添麻烦了。”
祁缙:“这事说来,还是朝廷未查清楚,秦将军也是受害者,这些年在塞北也无精力去查明,让将军受委屈了。”
……
两个人左右一番客套。
秦书暗暗打量着太子。
祁缙和秦衡一岁,有个七尺五,一米八的模样,他身形不算健壮,但看着也是经常锻炼的,颀长而挺直,一举一动,一看就是世家大族出身。作为太子,他从小就有各种礼仪师傅,每日要学文学史学骑射学政,一身气度少有人能及。
他皮肤白皙,五官端正清俊,穿着一身白衣,笑得温和沉稳,看起来隐隐还有几分熟悉。
秦书看着看着就沉默了,低下头,对上两双也有些懵的小眼神。
啊不,怎么这也有些像啊。
祁家的基因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第47章
“秦司阶身上并未有烧热痕迹, 左手手腕断裂,胸前肋骨折断,从面上来看, 更像是断裂的肋骨刺伤肺腑导致……”
院子里面, 一群人围着最中间冰凉的尸体, 听着中间最有经验的仵作说着初步尸检结果, 在场的不只是仵作,还有宫里的太医,一群人已经检查交流过一次了, 得出这个结论。
“但是。”
人要懂得变通, 这么大堆人聚在这里,难不成就因为秦正这个小小司阶?主要还是看到秦衡这个大将军的面上嘛,只要他不追究,秦正的事也就过去了。
左右, 他本身也死罪难免。
仵作继续:“秦司阶本身比较肥胖, 平时吃食也较油腻, 惊恐之下晕厥昏死也不奇怪。”
吓死, 是一个非常好用的借口, 大家心知肚明, 但没什么好说的。
永安这座都城里,有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了,民不举官不究, 官不管也无人管,真真假假, 得看是发生在谁身上了。
秦衡垂首,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地上,冻得发紫的‘弟弟’, 大脸小眼矮个子,浑身肉松垮垮的,肚子似青蛙似的鼓起,这种形象,他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过,都是些穿梭酒局青楼的废物。
他亲手终结了许多这般废人,现在看着人平静的死相,心里也格外平静。
死了就死了,也省得他再动一次手。
秦衡轻轻颔首,正要应下这个回答。
秦书先一步开口:“就这么看看不出来吧?你们仵作都不解剖一下的?真是肋骨刺破,内脏应该能看出来吧?还有周围奴仆,都不询问一下的?这也太草台班子了吧?”
她下手她有分寸,绝对不致死,这人昨天都还生龙活虎,有太医看过,肯定是确保了无生命危险的,今日重病都能理解,直接死了,还是死得这么没有破绽。
她非常笃定,秦正的死和绝对和上次袭击她的人是一波的。
她来到都城也有段时间了,慕流北整日左窜右窜,又有江明舟递的信,她的身份根本就藏不住,完全就是明牌,但是这几日也没出问题。
她抬头,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边的祁缙,见他的目光悄悄落在自家两个孩子脸上,一会儿纠结一会儿狐疑,藏不住一点儿事,看着也不像是知晓他们身份的样子。
感觉不太聪明。
嫌疑也可以暂时排除。
所以现在嫌疑最大的,依旧是太子妃慕流莹。
只是她的话,秦书就没那么担心了,有秦衡在,只要不是皇位上的那个,都做不了什么。
想着,秦书长长呼了口气,心中定了三分,她眯起眼睛:“把人剖了看看,我秦书敢杀就敢当,是我弄死的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这人先袭击她的,她反击再合理不过了,至于杀人名头不好听,她杀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该知道的都知道,不差多这一个废物。
仵作迟疑,看向秦衡。
秦衡看着秦书笃定的模样,微微皱眉,心知定然有什么内情,但这会儿也不是问的地,他应:“剖吧。”
秦书满意了,然后转过身,伸手弹了弹两个崽子的脑袋,一副慈母模样,含笑道:“一边去,别在这看,小心做噩梦,小孩子吓到了长不高。”
尸体一旦解剖,注定会血肉模糊,她虽然觉得小孩子胆量是炼出来的,但也不是这么个炼法。
秦齐和秦妙还是挺想看的,不就是死人嘛,他们上次也看过,解剖,应该和杀猪差不多。两个人站在那儿,不太想走。
秦书一巴掌拍过去,似笑非笑:“走不走?”
秦妙捂着脑袋,抱怨:“娘你都给打矮了。”
秦书微笑:“怎么,把你那大鹅脖子打断了?”
秦妙气鼓鼓的,重重哼了一声,拉过秦齐:“麒麒我们走,不和娘玩了,我们去屋里看看斐大人。”
秦齐笑:“我知道了,娘,我和猫猫去里面玩。”
……
斐清横此刻正在秦正的屋子里面左右检查,看看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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