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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40-50(第8/20页)
他为中心的。
于是乎,马车悠悠晃动,再次转了个方向,朝着另一边的将军府驶去。
秦书回了马车,一回来,怀里就钻进个小脑袋,她拍着人的后背,安抚:“没事没事,猫猫不怕。”
秦妙不说话,紧紧攥着她的袖子,埋着脑袋不出来。
秦书侧了侧身,抱着人更舒服一些,她摸着人的后背,看着旁边秦衡露出的脸,猜测小崽子这会儿应该是认出人了,毕竟是画过无数次的。
她又看向秦齐,人淡定地跟无事人事的,察觉到她的目光,关怀地看了过来:“娘,要不要睡一会儿?猫猫,别缠着娘,娘还病着。”
秦妙就要起来。
秦书按着她的脑袋,摇头:“没事,已经好多了。”
刚才还有些晕乎乎的,现在这一闹腾,她清醒得不得了咧,身上冒着的火都压心里去了,就等着一会儿发出来。
秦齐了解自家娘亲的性子,也担心他们若是回去,那些人悄悄找上来,不然多少得劝一下人休息。想着,他不着痕迹地看向另一头的秦衡,见着那张画中人相似的脸,抿了抿嘴,错开人看过来的视线。
不亏是战场上厮杀的,格外敏锐。
秦衡将所有人的目光尽收眼前,突然开口:“你还没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秦书摸着秦妙顺滑的长发,若无其事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衡绷着后背,看看秦书,看看一双孩子,本该因为弟弟去世消息难受的心,跃动得格外反常。他敛下眸子,静静靠在边上,没再说话。
见状,秦书也没有说话,她干脆抱着秦妙往边上一趟,母女俩就这么躺在小榻上睡了起来。
从这般过去秦府,少说也要三刻钟的时间,睡一觉刚刚好。
虽然有刑事在身,秦书却格外的安心,眼睛一闭,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梦里面一片雪白,茫茫大雪纷飞,一片一片,遮住视线,肉眼看去,除了雪还是雪。
风声呼啸,孩子的嘶吼声若有若无。
“娘——”
“娘……”
秦书突然惊醒,对上秦妙清澈的猫儿眼,她深深呼了口气,在冬日里很快凝成白雾,她缓缓起身,神色惊疑。
“到了吗?”
秦妙担忧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拿着手帕替她擦拭着头上的冷汗,担忧:“娘,头疼不疼?要不我们还是回家歇着吧。”
秦书戳戳她的额头,笑道:“来都来了,胆小鬼,娘没事,刚才出了身汗,现在舒服多了,等回去啊,药都不用吃。”
秦妙瘪嘴:“那还是得吃的。”
秦书又和她打趣几声,笑着接过手绢,自己给自己擦着,俯身之间,脸上笑容散去,眼底一边凉意。
她其实一直都是想躲的,什么皇权争斗,朝堂斗争,跟她都没有关系,她只想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生活,让他们健健康康长大,即便是东躲西藏。
现在找到阿兄了,她也只想和人一起,离开这边去往塞北过清静日子,偏偏有人一直不想让她过安生日子,
那就谁也别想安生下来。
如果结局注定是死,能多拉一个人,她就不会是输家。
秦书想着刚才的梦,一点点擦干胸前后背的汗,转过头,看着闭眸的秦衡,把手绢重重往他脸上一砸,冷着声音:“傻坐着干什么,不是要去探望你那死鬼弟弟?走呗。”
秦衡睁眼,拿过手绢,凛冽的寒冬下,湿漉漉的手绢一会儿功夫就已经冻僵,他看着秦书说不上好看的脸色,沉声:“做噩梦了?”
秦书嘴上叼着簪子,用手梳理着发丝,随后一点点盘起,露出光洁的脸蛋,眉宇间藏着冷意,整个人杀气腾腾。
“该做噩梦的是他们才对,麒麒猫猫,下车,注意找家伙。”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她一直都是避让的状态,卖地、卖牲畜、搬家,一路的心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现在要主动出击了。
秦齐和秦妙异口同声:“是。”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们是病猫啊。
第45章
镇北将军府位于皇城以北的位置, 是一座中型的五进宅子,秦正一家子所有人都住在这里。
除去秦衡本人。
早在五年前,以秦衡为中心的秦府还只是个小小的三进小将军府, 直到三年前, 一家子搬进了这个大宅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随着秦衡这次回归,至多一个月,他们又会重新搬家, 搬往更好的宅子。
可惜意外总是来得很是突然。
此刻的镇北将军府外, 前前后后围满了带刀侍卫,马车来来往往,时不时就有人接机来打探情况,想要进府, 都被门口的侍卫赶走。
他们是太子亲卫, 代表的是太子的立场, 不惧其他。
秦书他们乘坐的这辆破旧小马车过来的时候, 守卫下意识就要拦截了, 又看到旁侧跟随的禁卫等人, 这才慢了下来。
庾山走在一边,掏出一块太子令牌,随后恭敬候在车边。
没一会儿, 车帘掀起,簪着秀发, 露出整脸的秦书跳出马车,身后两个一般模样的孩子紧随其后,一家子穿的简简单单, 甚至有些朴素,但是这会儿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主人家。
谁能想到是嫌犯呢。
庾山看着他们这个模样就气,冷冷地目光凝视着他们,恨不得立刻把人抓进去给太子邀功。
秦书转过头,对着人又比了个中指,勾着唇:“走了一路,庾司阶辛苦了啊。”
他们可是坐车来的。
庾山轻嗤:“胆量不错。”
“我胆子还能更大。”秦书勾着唇,一觉踹在车架上,拧着眉,轻喝,“还不下车,是打算在里面安家了吗?”
负责驾马的斐清横被吓了一跳,看着她嚣张模样,想了想还是老实下了马车,结果发现人眼睛都没有挪一下,直直看向他的身后。
哦。
斐清横心想自己这是又没有自知之明了,他一个马夫要什么存在感,听话点也是应该的,没看到他们将军,也老老实实从车里下来,没有一点儿生气吗?
将军啊,你要是被下蛊了,就眨个眼,他去想点办法啊。
斐清横眼神暗示。
看起来跟抽筋了似的。
秦衡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下车,看着面前偌大的将军府,有一种看别人家的感觉,没有一点儿归属感。
他道:“走吧。”
“等等。”秦书眼珠子一转,拉住了人,伸手抢走他脸上的面具,扔给一边的斐清横,“戴上。”
斐清横睁大眼:“啊?”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震惊这人抢面具虎口夺食的行为,还是惊讶东西给了自己。
秦书一个白眼:“让你戴上你就戴上。”
说着,她又左右打量了一番,走到秦衡面前,上手就拆着他腰间的重剑,有一米长,重达三十斤,一刀下去,不管刀锋锐不锐利,人死得不能再死,就是费气力。
秦书跟没事人似的掂了掂,又递给斐清横,点着下巴:“带上。”
斐清横看不懂她的操作,无助地看着秦衡。
发发话啊将军,他是能动这种重剑的人吗?
秦衡皱着眉头,盯着秦书,没有说话。
秦书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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