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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侯府炮灰真千金》50-60(第13/21页)
暂时就不提惩治之事。
他道:“你们退下吧,该做什么做什么,无需理会这边。”
庞楼三人被这消息炸得头晕眼花,一脑子的问题,乱糟糟的跟缠乱的麻线似的,理不清楚。但秦衡明显也没有细说的打算,三个人不敢多问,顺着他的话离开,在一边展开激烈讨论。
“秦正死了??”
“我们不就两日没跟着将军吗?”
“这媳妇儿孩子的,你们说,会不会……”
具体讨论什么,秦书这边听不到,她也不在乎,她的阿兄她的丈夫,她理直气壮。
她坐在燃烧的篝火边,伸手烤着跳跃的火。
平日跟着她不放的两个孩子,这会儿缠在费大鸣的左右,问着他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亲昵得不得了。从他们离开到现在已经两月了,自从有记忆起,他们从未分离过这么久,两边都想念得不行,有说不完的话。
秦书本来是想着出来,外面宽阔些,他们待在一起也不会这么尴尬,没想到这三人亲亲热热的凑一边去了,没一点眼色。
她微微侧头,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开口:“阿兄,你真一点也记不得费大鸟?”
秦衡身形僵了几分,声音也绷了起来:“不记得。”
秦书弯唇,小声:“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秦衡:“什么?”
秦书噗嗤笑:“费大鸟啊,大鸟,大鸟,他以前可嘚瑟了,被你收拾了很多次……”
秦衡听懂了,脸色沉了两分:“你见过?”
秦书抬起脑袋,伸手摸上他的侧脸,脑袋凑近,直视着他:“怎么,见过如何,没见过又如何?”
秦衡脸上无一丝表情,眸子漆黑,声音沾着冷意:“他大还是我大?”
“……”
“神经病,烤你的火。”
秦书一巴掌把他脑袋拍回去,先是恼羞,很快又察觉不对,把人抓了回来,恶狠狠:“说,这些年在军营,有没有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秦衡定定看着她,黑漆漆的眸子中只有她的身影,他沉声:“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事?”
秦书磨着牙:“什么招妓、侍妾、姨娘……”
说着说着,她又说不出来了。
十年未见,他一个人在塞北,每日在生死间挣扎,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他还正值壮年,如今身处高位,权势披身。
她和他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呢?
人能活着就够了。
就像她,十年未见,若是阿兄一朝回来,发现她已改嫁,定也不会说什么的。
想着,秦书松开人,掰着他的脑袋看向火堆,低着声音:“算了,不说这些,烤火吧。”
秦衡扭头过来,眸色深深:“为何算了?”
秦书恼:“你说呢?”
秦衡皱眉:“你不信我?”
秦书酸溜溜:“一张嘴一闭嘴的事,信不信重要吗?”
重要的是以后如何。
秦衡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他转过脑袋,没再说话。
秦书看着,心中酸溜溜的同时,更觉委屈,垂下脑袋放膝盖上,微微咬着唇,看着闪烁的火光,听着周别扭欢腾的军歌,看着所有自觉远离这边的人,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能清楚地意识到。
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上山打猎放猪的阿兄,她却依旧是那个在乡下杀猪养猪的普通人。
第57章
十月十五。
正是月圆之日。
圆月挂在天边, 犹如玉盘一般,散发着莹莹的光辉,左右繁星点缀, 像极了守卫的护卫, 寸步不离。
篝火呼呼, 皎洁的月光落下, 铺在一望无垠的雪地之上,落在整齐排列的的将士身上,他们身穿黑色盔甲, 手持刀枪, 站在雪地里面,凛冽肃杀,让人看着生畏,不敢靠近。
之前铺满的帐篷被一个个收起, 折好放在最后的车马上, 大包小包铺满了一列列车架, 一匹匹高大的骏马上好马具, 成百上千排列在边上……
不管是远看还是近看, 这场面都十分壮观。
秦书她们无需整队, 一家三口,搭上一个亲儿子一般的费大鸣,四个人站在边上, 遥遥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皆有些恍神。
这个场面, 他们还真没有见过。
吴巨县就没有军营,办事皆是衙役,费大鸣作为总班头, 手下也有一百来号人,平日整队训练也有模有样,但和面前的比起来,就犹如水缸与大湖。
而这还只是镇北军中的一小部分,真的全部集齐,光靠脑子真的想象不出。
秦妙头一次看着这种场面,有些紧张,小手紧紧拉着秦书的袖子,小声:“好多马啊,我们镇上猪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这年头普通马都不便宜,更别说这些将士骑着的,一匹匹全是神俊宝马,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现在几百上千只凑在一起,一眼看去,格外浩荡。
费大鸣感叹:“可不是嘛,我当时看着也惊到了,这么多得多少钱啊,后面听带我的将士说,镇北军名下有好几个马场,有几万匹战马。”
镇北军正规军有二十万,但实质上杂七杂八加起来,得有三十万,旗下最为出名的就是骑兵战马,也是靠这,他们连胜游牧吁靖,最终将其收复,又扩版图,这在以前是想都想不到的。
吁靖的骑兵,骁勇善战,以往经常犯边境,来去就跟自家似的,抢了东西就跑,他们居住不定,四处游荡,大延拿他们根本没办法。
现在真成自家的了。
秦书静静听着他们说着,她来都城后已经听许多人说过镇北军的威凛了,但听再多不如眼见,她侧着头,远远看着在最前面整兵的秦衡。
镇北军以十人一排,两千余人,便有两百余排,加上马草行李,远远的,从头到尾,竟也出了两里来地。秦衡骑马立于是最前,她站在末尾,遥遥看过去,竟然连人也看不清楚。
秦书抿着嘴,伸手摸着闺女的脑袋,心情很是复杂。
若说是骄傲,那自然是骄傲的,那是和她一起长大,伴她一起成长的阿兄,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但除了骄傲,那种说不明道不尽的陌生和疏离也涌上心头。
“唉——”
秦书忍不住叹气。
人果然是贪心的,她一开始只想着人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现在见了人,又想东想西了。
都怪阿兄,单纯地骗骗她都不会。
她现在也想不清楚,最开始不想以夫妻相认,是为了逗弄人,还是潜意识地不想面对这些事情。
“娘,你叹气干什么?”秦妙歪头,狐疑地看着她。
秦书昨日才在那里劝两个孩子好好对待亲爹,总不能今日打脸说怀疑人在外招蜂引蝶,她只能故作惆怅:“早知道要折腾这么久,昨晚上就多藏两个糍粑了,一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吃得上饭。”
秦妙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仿佛能听到咕噜咕噜叫的声音了,她也蔫了下来:“忍,忍一忍吧。”
大事面前,她还是分得清的。
大军回城这种事,和简单饿肚子,肯定前者更重要。
秦书看着她苦巴巴的小表情,轻轻捏了捏,笑着附和:“那就忍着吧。”
秦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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