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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沉迷老婆,日益昏头》80-90(第7/18页)
江霖让她继续做,自己则拉了条椅子坐边上看着。
明明只是做小手工,虞礼突然有种在被监考的感觉。
考了会儿试,某监考老师忽然开口:“那个什么,我当时真没跳河里。”
虞礼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解释之前被徐缘曝光的那件救鸭子的黑历史。
她觉得有点好笑,还是轻声细语地说:“就算跳进去了也没关系呀,你是想救小鸭子才这么做的,这又不丢脸。”
……这哪儿不丢脸,少爷觉得自己这张脸都快丢尽了。
他再三强调:“真没,徐缘把我拉住了。”而且后来也马上看到河里那些小鸭子都浮起来了。
虞礼垂下来的目光落在面前在装饰的收纳盒上,眼睫轻动,好像都不用思考,有些话莫名便自然地脱口而出:“可是你小时候也跳进水里救过我啊。”
刚一说完,她自己倒是先愣了愣,停下手。
江霖明显更茫然:“什么?”
脑海中真实存在着那段儿时的记忆。
虞礼轻轻咬住下唇,抬眼与他对视,温和而笃定地告诉他:“我小时候贪玩掉进了喷泉里,害怕得大哭,是你义无反顾地跟着跳了进来。”
然后在那个冰凉的水池里,他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属于原主的记忆。
可令虞礼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回忆起这段往事时,当时的心情感受竟然也如此真实。
真实地感受到池水有多冷,也真实地记得那时连自己都是个小孩的江霖,抓她手时有多紧。
紧到心里的不安被瞬间驱散,耳畔也只剩下当时小江霖很有担当地大喊:“你不要害怕!没事的!我能带你爬上去!”
……
打断虞礼越来越清晰回忆的,是江霖突然冒出的一句:“就是越珩之前说的,他把咱俩从喷泉池里捞出来那次?”
虞礼:“……”
她迟疑着缓缓点头:“是的吧。”
江霖自己似乎压根回想不起这段记忆了,之前越珩提起他们小时候的事儿,他也没太多印象。听越珩说的,自己和虞礼掉进池子那天,还正好是他俩的定亲宴。
定亲宴搞得很狼狈就算了。
最后两个人还是被越珩捞出来的。
……也就是说,严格意义来讲,救虞礼的人是越珩才对。
少爷想到这一点,好像忽然就蔫儿了,神色肉见可见地萎靡不振。
因而也就没注意到旁边女生缓缓呼出一口气。
虞礼悄悄附在心口的位置感受了一下。
好奇怪啊,从刚才开始心跳就好快。
第85章 昏头
85.
八月下旬, 俩准高三生短暂的暑假都快要结束了,越珩原定的带他们去剧组探班的计划还是没有实现。
因为今年的台风提前来了,还格外来势汹汹。
澜市作为典型的沿海城市, 每年有台风登陆都算是家常便饭, 只是今年较于过往几年更加野蛮,疾风骤雨肆意卷席城市角角落落, 呼啸声也几夜未歇。
坏消息是台风天连门都出不去。
好消息则是出于安全考虑, 原定的返校时间也往后推迟了三天。
“可是我们高三本来就是提前一礼拜返校,就算推了三天,那不也还是要补四天课!”范弛怼脸凑近屏幕, 有理有据道, “结果咱还要为这推迟的三天感到高兴,太可怕了。”
江霖关注的是:“你鼻子怎么那么油,是不是没洗脸啊。”
范弛:“……”
平板电脑立在书桌前,用来支撑的架子就是此前徐缘送给虞礼的手机支架。
平板摆得有点歪, 视频里范弛虽然看到江霖,他旁边的虞礼却只露了小半张脸。
“镜头调整一下啊, ”范弛说,“妹妹都快出画了。”
废话,平板就那么点大, 何况他和虞礼也不是紧挨着坐的。
江霖腹诽着,手上倒是真把平板挪了点角度。
这次换成他自己只剩半张脸了。
虞礼停下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动作, 面对镜头小幅度地对范弛招了下手:“下午好呀。”
听软妹说话就是不一样, 范弛几乎是下意识地也夹了一下自己的声音:“下午好啊妹妹, 你头上戴的发夹很可爱哦。”
话音刚落,就见镜头一阵抖动。
等稳定回来,视频画面里就又只剩少爷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了。
江霖嫌弃地龇了下牙:“我以为你只是脸油, 没想到心更油。”
范弛嘴角抽了抽,懒得拆穿他,换了个话题:“老谢人呢,说好一块儿视频聊天,等他半天怎么都不上线。”
镜头的画外音里传来虞礼小声的疑惑:“聊天?不是说今天一起复习吗?”
“就是,不学习的滚出这个聊天室。”江霖朝镜头抬了抬下巴。
范弛投降了:“……学,学!”
但这种事情还是两个学渣一起抱团比较有安全感,他依旧非常关心谢楚弈怎么还不来。
画外音再次响起软妹的疑惑:“你没有跟他说吗?”
这句提问是她对江霖问的。
范弛眼睁睁看着镜头里少爷眉梢动了动,毫无愧疚之意地吐出两个字:“忘了。”
范弛还以为是他忘了通知谢楚弈,结果却是江霖忘记告诉自己,老谢今天来不了了这事儿。
“……”
江霖:“他说今天早上跟邹茵吵了一架,一整天做什么都没心情。”
范弛揉了下鼻子:“吵架?这么突然,他俩前阵子不还甜甜蜜蜜去隔壁市玩了一圈么。”
那朋友圈一天能更新八百条,他差点都忍不住要屏蔽咯。
“谁知道,”江霖对谢楚弈的感情生活没有任何想掺和的念头,嗤了声,“估计晚上就能和好。”
这点范弛也赞同:“确实,我看邹茵脾气也挺好的,老谢低头认个错就完了。”
虽然一点不了解事情经过和始末,总之压着兄弟道歉总没毛病。
“所以少爷你看,谈恋爱这种事也不全是美好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多多少少都得吃到爱情的苦,”范弛摩挲着下巴,故意地意有所指,“是吧?”
讽刺谁呢,江霖倒是不担心以虞礼的脑回路能听出什么言下之意,但心里不爽了,于是冷酷地对着视频骂:“闭嘴吧油腻男。”
喜提新绰号的范弛:“……我待会儿就去洗脸总行了吧!”
真有那么油吗要被翻来覆去的攻击!
狂风暴雨敲打窗沿的声音一刻不歇,窗外浊云厚重,数条雨迹顺着玻璃蜿蜒而下。
少数雨声可以让人沉静,太暴躁就不太好了,至少虞礼觉得台风这几天自己的专注度有明显的下降,比如此刻——她思绪无端飘忽,希望明年他们这一届高考时能有个好天气。
即便是白天,天色也一直阴恻恻的。
江霖索性把窗帘拉上,再把卧室灯光全部打开,亮堂多了。
做完这些坐回来的时候,发现视频里多了条狗。
范弛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家的金毛带过来了,现在一人一狗两张脸一齐挤在镜头里,范弛还指导狗:“思弦,给小舅和小姑表演一个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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