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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17-20(第7/10页)
是疼傻了。
这个古怪的疯子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屡次出现,他都没能抓到对方的半点痕迹,此时现身又有什么稀奇?
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想到那个疯狂的雨夜,裴连漪用手肘撑住床榻,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脸庞泛起了红晕。
“想进来,就进来喽。”立在桌边的鬼面男歪一歪脑袋,面具下的黑眸蔓延着深深的玩味:
“不欢迎我吗?”
房间里很亮堂,魁梧的黑盔甲覆盖着男人的宽肩和蜂腰,他看起来衣冠楚楚,连那张诡谲骇人的青獠牙面具都戴的极为漂亮。
而裴连漪却清楚在他挺拔优越的皮相下面,藏着怎样的癫狂和欲//望。
“”
欢迎?他恨不能用刀直接了结了他!裴连漪咬着牙,屈辱地移开目光。
见他不说话,鬼面男的气息有些急,他对着床上的人迈开步伐:“裴连漪,老子告诉你,就算你的裴府是铜墙铁壁,我亦能如入无人之境!”
裴连漪因为他狂妄自大的话愣了数秒,反应过来,他已经抓住手边的蚕丝毯子,颤抖地退到床榻最里面。
“不不要过来!”
“为什么?”看到他蜷缩的双腿,霍景昭先停下了脚步。
裴连漪垂下眼,虚弱的喘息道:“只有今晚不行。”
他此时疼的眼前发黑,要是再被这个疯子折磨一宿,怕是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听见他的恳求,鬼面男站在原地没动。
桌上燃烧的红烛噗嗤翻涌,滴下来粘稠殷红的蜡块,床帏之间静的可怕,裴连漪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烫到了。
霍景昭现在在做什么?
他会不会在子缨那里留宿、夜谈、亲密的和衣而眠?
尽管他疼的脑袋里一片混乱,还是难以自控的想着那张脸。
裴连漪正想的出神,鬼面男已经站到了床边。
他狭着夜风,目光一寸寸审视着裴连漪红白交织的皮肤,好像盘算着什么。
“今天不可以,真的不行,你走吧”
“呃哈!你干什么?!”那股黑云摧城的气息让裴连漪更加难熬,他还在喃喃低语,鬼面男竟然一声不响地抓住了他的脚,把他往床外拖。
“不——放开放开我!”裴连漪的身子沁着冰凉,被他温热的大手抓的直哆嗦。
看他这么抗拒,鬼面男忽然不动了,他浅握着裴连漪的脚踝,把他的右脚放到胸口仔细的观看。
光洁有弹性的触感,泛着青血管的薄薄皮肉,还有修剪得当的指甲,好像每个毛孔都盈着淡粉色
呵,比隔着鞋靴的手感要好,霍景昭嗤笑一声。
听着他沙沙哑哑的笑音,裴连漪惊恐地摇头,耻辱到说不出话来。
“这破玩意有什么用!”看了一会儿,鬼面男突然把裴连漪扯到怀里,夺走他手里的暖炉扔了出去。
精致的红铜雕花手炉摔到地上,发出剐耳朵的脆响。
“啊——!呃!”他没有一点预兆,毫无厘头粗鲁的动作叫裴连漪又惊又羞。
他两手变空,只能被迫靠在鬼面男怀里。
“你你究竟要做什么?”他厌恶地移开眼,哑声问。
低头看到他小幅度滚动的喉结,霍景昭一阵心驰神荡。
“你觉得呢?”他反问。
裴连漪神情一愣,又闭起双眼,认道:“要来折辱我,就快点动手。”
看他都快晕过去了还一脸逞强,鬼面男没吭声,也没动手,而是拿了颗红药丸塞到了裴连漪口中。
咽下嘴里的甘涩味道,裴连漪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霍景昭回答后,又用戏弄的语气道:“你怕不怕?”
裴连漪垂着眼,没理他。
“说话!”霍景昭一下子急了,扳过他的肩大声催促。
他的手有常年舞刀玩鞭的薄茧,就是隔着寝衣,都给人磨的生疼。
裴连漪轻蹙眉头,又一次从这个疯子身上察觉到了紧张。
他在为谁紧张?为自己吗?裴连漪感到十分好笑。
“回答裴连漪,你!”
见他盯着摔破的暖炉发呆,霍景昭不依不饶的还想追问,此时裴连漪忽然从他怀里转身,他两条玉色的手臂轻轻攀上霍景昭的肩膀,凑到男人脸边,一字一句道:
“我现在已经是生不如死,还怕、什么死?”
裴连漪掐住鬼面男的肩膀,收紧修长的指尖,越来越用力,连男人臂膀上的黑布料都被他掐入了指缝。
霍景昭却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疼痛,他两手紧握着裴连漪的腰,见他白寝衣下的胸口一起一伏,兴奋的眼角发红、声线颤栗:“谁让你生不如死?”
裴连漪看向金色缭绫做的床帐,一言不发。
嗅着他脖颈间散发的香气,霍景昭忽而举起右掌。
见他抬手,裴连漪下意识想躲开,但叫他意外又惊讶的是,鬼面男的大手居然落到了他的肚子上,在那里揉来揉去。
“你干什么”发现这疯子是在给自己揉肚子,裴连漪的脸逐渐发红。
不知道是男人有力的抚摸,还是刚吃的不知名药丸起了作用,他觉得腹间的疼减轻了很多。
一缕温热从体内散出,流经四肢百骸,让他浑身舒畅,居然有了睡意。
“不要”裴连漪没办法接受自己依靠别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深深侮//辱过他的疯子,只挣扎着想逃开。
“裴爷不想被我掐断腰,就老实地躺着别动!”霍景昭轻而易举地摁住他,指腹在他的肚脐上打转。
“你这!呃疯子,下流,没有脸的混账东西!”裴连漪还想骂,却被他揉的四肢酸软,没了力气。
“你再骂?”霍景昭贴到了他耳边。
不经意碰到他坚硬如铁的面具,裴连漪的心剧烈跳动。
“再骂你今晚也得躺在老子怀里睡。”鬼面男得意洋洋的怪笑,声音忽而变柔:“岳父大人,今天就算了”
“下一次,要为贤婿做好准备啊。”
听他故意那样叫自己,裴连漪全身僵住,他脸红的快要滴血,阖上双眸,咬牙道:“滚的时候把手炉修好。”
霍景昭没回应,就这么盯着他睡了过去。
连日的疲倦、酸楚和不堪一同袭来,裴连漪很快就睡熟了。
听到他匀称的呼吸声,霍景昭看着脚边摔成两半的暖炉,嘴上“切”了一声。
第二天日上三竿,曹贤正在偏院给霍景昭传输府里新一轮的规矩,这时婢女一路小跑过来,说裴连漪已经醒了过来,连脸色都红润好多!
“家主以往都得疼个两三天呢,诶呀,这真是老天保佑呐”老管家双手合十,念叨起来。
躲到山石后面的桑刹又是撇嘴,又是摇头。
昨晚三更天,霍景昭一回到偏院就问他要药,看着男人黑成锅底的脸色,桑刹觉得特别稀奇,但不敢多问。
自从十多岁,少宗主修成潜入无形的内功后,就时常气血逆流、暴走受伤,为此老宗主特意用紫云峰上的奇珍异草给他研制了一种丹药。
这种药殷红似血,能疏通经脉,延年益寿,三年五载才能出几颗,很是珍贵。
霍景昭却对那红色丹药十分厌恶,他宁愿负伤、宁肯自己扛,也从不主动服药,有好几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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