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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30-40(第11/21页)
想劝他骑慢点,却被对方一句“景昭还在等”堵了回去。
因此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回到了裴府。
下马时,裴连漪的腿几乎失去了知觉,脸也白的不像话。
看到他踉跄的身形,李蛮儿顾不上礼数和避嫌,立马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见裴连漪被她搀扶着走进门,上来迎接的曹贤大惊道:“家主!家主您这是怎么了?”
“快去给你们家主找固定”
李蛮儿正欲叫下人拿固定腿骨的木板来,裴连漪却拦过她的话,淡声说:“没什么事,扭到了脚而已。
“裴家主您!”她急得咬住嘴唇。
裴连漪移开动人的秋水瞳,表情镇定:“这点事不要让子缨他们知道,先给景昭治伤要紧。”
流了那么多血他居然说“这点事”??
李蛮儿真是快被他的倔强搞得气结,连说了几个“你——!我,嗐!”后,只好先把人扶到卧房里。
夜色降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蔓延着凝重的气息。
给床上的年轻男子灌进一碗汤药,看他的脸恢复几分光采后,李蛮儿擦去头上的汗,对身边的人道:“活血的药喂了,化瘀的针也扎了,依照霍小子的体质,七天内应该会醒来。”
“有劳。”裴连漪对她点点头,仔细端详着霍景昭的脸。
看着他的目光,李蛮儿心中隐隐觉得古怪。
她忽然想到,方才坐在小溪边,裴连漪那落寞的神情,简直就像害了相思病还是失恋了一样
“家主,您该服药了。”这时曹贤端着药走了进来。
裴连漪立刻拉开和霍景昭的距离,问起了裴子缨和霍夫人的状况。
曹贤把药放在桌上,回话道:“小少爷堵气睡在客房,霍夫人也无大碍。”
“”裴连漪灰暗的脸色稍稍缓和。
“药?你喝的什么药?”李蛮儿走到桌边,好奇的问。
曹贤对她笑道:“是安神助眠的药。”
安神?这明明像催//欲养身安胎的药嗅着空气中那股罕见的异香,李蛮儿欲言又止。
“李家主,可是哪里不对?”曹贤疑惑地看着她。
“啊,没啥!”李蛮儿冲他摆摆手。
他们两个说话间,裴连漪已经喝光了药。
面对他服药后变红润的脸,还有舒展出几分魅惑的眼眸,李蛮儿神色闪烁,忽然说:“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还要给霍小子熬药,为了不耽误伤患,不知今晚裴家主能否让我留宿?”
以裴连漪的规矩和作风,断然不会留未出阁的女子在府上过夜,哪怕这人同为一族之长。
“李家主,这怕是”不妥!
曹贤正准备替主子婉拒,就听裴连漪说:“李家主忙了大半天,是该好好歇息一下,曹贤,带她去客房。”
望着老爷矜贵寡淡的侧脸,曹贤惊讶的不行。
今儿白天见裴连漪和李蛮儿一道出门,府里就生出不少闲言碎语,要是留人住一晚,明天指不定传成啥样呢!
此刻的裴连漪心里燥乱,满眼都是床上的人,哪还顾得了其他事,便催促道:“还不快去。”
“是!”曹贤梗着脖子,又问他“家主您今晚在哪儿安歇、主院的热水都备好了。”
裴连漪面色一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子缨的卧房,床上躺的是他未来的丈夫,而自己身为子缨的爹爹、景昭的岳父,连在这里过夜的立场和资格都没有。
李蛮儿见状轻咳两声,说:“虽然用了药,但霍小子可能有抗药性,不如裴家主留在这儿观察吧。”
有她这话,裴连漪就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曹贤和李蛮儿走后,他拿起手边的布巾,给霍景昭擦起了脸。
刚开始没什么,不经意瞥到男人脖颈间精实的韧带和喉结时,裴连漪却感到四周的温度上升了许多。
这股热浪来势汹汹,叫他直冒汗。
裴连漪皱起眉,习惯性的想脱掉身上的骑装,但记起自己身处何地后,他又停了下来。
身为父亲,怎能在儿子的卧房对赘婿脱衣裳?
就算眼下霍景昭不省人事,向来保守的他还是做不到。
没办法,裴连漪只好把双手搭在膝盖上,试图用静坐缓解燥热。
但没过多久,他就被全身的黏腻打败了。
睁开眼,看着身后仰面朝天的男人,裴连漪红了脸,手慢慢靠近盘扣。
“罢了,最后一个晚上了,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随着他低醇的嗓音,玉兰色的骑装缓缓坠地,为了避嫌,裴连漪特意没有脱寝衣外面的小衫,殊不知他这副含羞的模样更叫人血脉迸张。
脱去衣服,他躺到了霍景昭身边。
可能是因为失血,男人的身体有些凉,裴连漪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贴过去,把头靠到对方胸口。
从这个角度,只要霍景昭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如瀑的长发,侧脸,和光滑的双肩。
裴连漪觉得自己像睡在冰凉的岩壁上,没空多想,只舒服地喟叹一声。
就在这时,霍景昭的手臂忽然震了震。
“景昭!你醒了么?!”怕被男人看见自己这副痴态,裴连漪紧张的差点跳起来。
等了一阵,发现对方只是无意识的抖动后,他羞愤地打了霍景昭一下。
“混小子,就知道吓我。”
“”昏迷的人揪起眉宇,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裴连漪弯起双唇,再次低头伏到霍景昭身上,哑声道:
“还好你现在躺着,不能动,也听不到,我才敢对你说这些话”
望着那张失血微白的俊脸,他浅浅地握住霍景昭的手掌:“从小,父母亲就告诉我,天底下只有两种事,一种是应该做的事,另一种是不该做的事他们会说,裴敏柔,你是家主,不该和下人们说话、不该贪玩、不该没规矩,所以我总是在学着、学着,学做一个合格的家主、一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后来,又学怎么做一个父亲。”
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还算美好的回忆,他眼中闪动了一下,漫出淡淡的光泽:“我不是没有争取过,只是最后,也认命了。”
“可是,自从你出现,我突然发现,很多不该做的事,也很好,好到让我心跳加快,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让我难以割舍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拍了拍那只带有薄茧的手,贴近霍景昭的耳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但我每天都会想着你、念着你,为你祈祷伤势尽快恢复,然后在远处看着你。”
“不要生我的气,求你了。”
说着,裴连漪摘掉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它放到了霍景昭旁边。
“子缨,你娘,还有李蛮儿他们说的都对,这颗小玩意,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收。”
说完想说的话,他放开双手,独自倚靠着床沿,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大早,后厨就升起了烟火味。
李蛮儿说是只住一晚上,可天亮了,老爷没发话,谁也不敢赶人走呐。
于是熬好药后,李蛮儿就在裴府逛了起来。
路上撞见遛雪鹿的仆从,她眼睛一亮,立刻跑去找裴连漪,说要用鹿血给他做药。
“用鹿血入药,不但能止疼还不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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