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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30-40(第3/21页)
注视着霍景昭熟睡的样子,他缓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轻轻抿起唇,也靠近男人闭起了双眸。
夜雾弥漫,一道黑影潜入书房,从精巧的金匮里取出锁匙后,他负手在窗边站了很久,之后身形一动,再了无痕迹。
回到偏院,黑影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冰寒邪气的脸。
“少宗主呃啊!”桑刹赶忙迎上去,而他刚开口,就被男人扔来的锁匙砸中了头骨。
“拿着东西滚,告诉那个老货,最近别来烦我。”
刮来的夜风沾着红锈腥味,使霍景昭的身形恍如霜剑。
砰的一声,汩汩血流顺着额头滑落,桑刹强忍着疼痛跟在对方身后:“可是宗主说想见您,他说要帮您压制体内的”
正要回房的霍景昭低低一笑,语调寒森:
“桑,别激怒我。”
“少宗主,您的眼睛”望着男人猩红的眼白,听见他喉腔里的杂音,桑刹大惊:“您的内伤、还没好吗?”
在九华宗,只要少宗主受伤,宗主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又是喂药又是输送内力的,为的就是避免少宗主暴走引起骚乱。
可现在,少宗主似乎有意脱离这种牵制
桑刹不知道他为了修复伤势损耗了多少精力,但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现在就是闷到火焰里的沸水。
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
霍景昭放在门上的手一顿,说了个滚字就走进了房间。
看着紧闭的门,桑刹心里蓦地一怮,他站了很久,最后拿了一瓶金创膏放在门口,才闪身消失。
简陋的房屋里,年轻男子在床铺上盘腿而坐,听外面的远去,他沉着脸解开黑衣衫,露出精健的胸膛。
对着月光,他拿起绷带胡乱地擦了擦胸口的血迹,便躺下来闭目养神。
此刻的师家府邸,一个银须白发的老翁正在雍容华贵的厅堂来回走动,面上焦急道:
“已经拿到了老夫告他的折子,以裴连漪的脾气,为何还没对冷家动手!无涯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
听着他的话,坐在主位、容颜半毁的男人把玩着酒壶,眉心上薄薄的骨骼溢出醉态。
“无涯先生,您倒是说句话呀!”见他这般悠然,冷越川急了:“当初可是您先生!”
他话没说完,就被陡然抬眸的师无涯吓了一跳。
那双明锐的眼眸,在幽长的灯火中竟无比阴翳。
旁边的师承祭见状,又习惯性的充当起和事佬:“嗐,冷家主,你在背地搞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我看,你明个儿就提上礼,登门给连漪赔罪去吧!”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霍霍看起来好累的样子不该让霍霍连夜抄书的
(不明真相的宝宝感到自责)
霍渣:别怕。(淡淡地搂住)
画外音导演:所以今天俩人还没亲上,一个是因为霍渣内伤很重
另一个原因嘛就是连漪是真的害怕这档子事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霍霍来(逼)引(他)导(一)下(把)!
这章也会再修改,记得回看VCR
第32章 霍景昭身受重伤[VIP]
听见赔罪二字, 冷越川的脸青白交加,想了半天,他又看向师无涯:“无涯先生怎么说?”
漫漫黑夜, 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夜莺的啼鸣。
侧耳听着熟悉的信号, 师无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才对他摊手道:“我没意见。”
“你——你!嗐!”冷越川瞬间气结,却也拿他没辙, 只能一拂袖坐回椅子里, 吹胡子干瞪眼。
想当初,荔州造船厂是这人透露的,写奏折参裴连漪一笔也是受他鼓动。
好啊, 现在出了事, 师无涯居然先把自身摘了出去
想到七窍玲珑极难对付十分记仇的裴连漪, 冷越川真真是火烧眉毛。
郁闷地喝了口茶, 他只能唤来门外的侍从道:“去,打听一下裴家主最近都喜欢什么,爱好什么。”
“是!”
瞅着侍从飞快地跑远,师承祭摇晃折扇,说:“近期还真没听说连漪喜欢什么, 自从拍卖宴后, 他就不收谁的礼了, 说来也是奇怪”
记起霍景昭给裴连漪戴珍珠的场面,他“砰”的一下合上扇子:“没想到霍景昭那穷小子能投他所好!我还是第一次看连漪那么宝贝一个物件, 呵、”
听见这话, 斜斜地倚靠主位、刚还悠哉饮酒的师无涯脸色一变, 墨色眼睫陡然沾染上几分阴鹭。
不过在场三人各怀鬼胎,谁都没注意到谁的异常。
看师承祭提到裴连漪就是一副痴相, 冷越川更觉得胸闷气短,便起身冲两人抱拳:“今晚老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无涯先生。”
见他要走,两个姓师的没什么反应,师承祭说了句送客,转头就玩起桌上的五子棋。
冷越川见状,只好带着几名随从离开师府。
看他一脸阴沉地走出来,扮成小厮的冷欢赶紧掀起轿子帘,又气冲冲道:
“太爷爷,我就不明白了,您干嘛对那个师无涯言听计从的?!有什么事,您和师伯伯说不就好了。”
瞅着祖孙儿清澈又愚蠢的双眼,冷越川在心底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道:“你还太年轻,要学会沉住气。”
依他看来,裴氏已经在四大家族的首位坐太久了,如今有一个外来人打破局面,对四个族群重新洗牌也不错。
师无涯此人虽然奇怪荒诞,但他不仅用一颗小小的紫果就医好了自己多年的头痛症,还在上京混的风生水起,冷越川当然不敢惹他。
“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学点霍家小子的本事就好了!”
霍景昭?那穷鬼除了长得壮了点,还有啥本事?!冷欢不满的腹诽,啐声就在嘴边。
“上轿子吧。”冷越川无奈地叹气。
“是!”冷欢连忙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跟上他。
冷府华丽的车马离去后,师承祭正想和眼前的人再下两盘棋,却莫名感到一阵困顿,一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还没说完,他就闭起眼,趴在桌子上没了动静。
苦辛诡谲的香气迎面而来,一道紫影跪到了师无涯脚边。
“宗主,东西拿到了。”桑刹把锁匙递上去。
师无涯手持棋子,另一只手捧着脸,嘴边挤着玩味的笑:“这么快就把商会最要紧的东西交出来,看来裴敏柔也不怎么样,口口声声把规矩、尊卑挂在嘴边的人,还不是要为了景昭破他那贞洁锁”
幽幽地盯着沉睡的师承祭,他落下黑子:“希望他们能陪我玩久一点。”
桑刹不禁打了个寒颤:“宗主就不担心吗?少宗主会对”
师无涯“呵”了一声,沙哑的打断他的话:“我不担心,景昭无非是在利用裴连漪,就像我利用他一样,但区别是,不论发生什么,景昭都会回到我身边,因为我才是那个浇灌他,帮助他的人。”
桑刹迟疑一下,说:“少宗主现在的状况很不好。”
“他还是不肯来见我?”师无涯硬声问。
回答他的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师无涯冷哼一声,几乎把手里的棋子捏碎:“有他受的。”
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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