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50-60(第16/19页)
“景昭能有什么办法?!”裴子缨打断他的话,急得在原地踱步:“还不快去请大夫!请李蛮儿来啊。”
曹贤为难地张嘴,道霍公子有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主院。
虽然他也担忧的不行,可裴连漪特别听那小子的,离家几天,现在的霍景昭俨然是裴府的半个主心骨,他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裴子缨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从听见父亲病发他就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该如何是好,如果爹爹有什么不测,一大家子人谁来养活?那群仇家很快就会上门的,我该怎么办!我和景昭的婚事,也就、也就”
看他恍恍惚惚地打转,曹贤的脸憋的发青。
正想劝对方要有继承人的样子和担当,身边的婢女突然哭了起来。
“老爷怎么办呜呜!”
这一哭让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更激怒了恐慌的裴子缨,他反手便打了婢女一耳光:
“狗奴才!哭什么哭,爹还没怎么样呢!”
“小少爷息怒!”婢女哭叫着求饶,众人也都跪了下来。
裴子缨内心害怕,抓住曹贤求了好久,才终于求得到主院看一眼的机会。
此刻虽已知晓父亲没事,他仍感到有种说不上的古怪。
“可是,景昭你的声音有点奇怪。”裴子缨疑虑道。
男人的声音又沉又哑,像砂石烙到了拇指,有着令人口唇生涩的粗粝。
“听上去好哑好粗”他不觉然的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作者有话说:
*溺器:古时夜壶的雅称。
本来不想写这个普雷,没打算写这个普雷,但打碎骄傲和袒//露脆弱是每个年上傲娇人妻的必修课,早修晚修不如现在就修!!连漪宝乖乖在老公怀里上课吧
第59章 想的快疯了[VIP]
听见他的疑问, 门里的霍景昭紧了紧喉咙。
他盯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眼冒红光,故作苦恼地问道:“裴爷, 子缨说我的声音很哑, 我该怎么回答他?”
“呜呃!”裴连漪打了个寒颤,无助地摇头,说不出话来。
年轻男子的手掌托着他的大腿底部, 和他的后腰、坐骨相贴。
霍景昭每说一个字, 胸腹间的震动就会逼近自己。
眼下的他小腹涨满,连一点细微的动作都承受不了,想挺腰拉开和男人的距离, 却因为腹部的胀痛动弹不得。
全身的注意都集中到了那块, 裴连漪无法思考, 只能用手撑着霍景昭的手臂, 无声的催促他快回应子缨的话。
看着他湿汗涨红的脸庞,霍景昭暗暗勾唇,沉声说:“今晚为了伺候你我一滴水都没喝,当然会哑。”
啊——裴连漪白皙匀称的腿在半空打摆子,差点咬着舌昏死过去。
“景昭, 你怎么不说话了?”见男人迟迟不语, 门外的裴子缨又问道。
“没什么。”霍景昭瞬间改变了语气, 淡然道:“可能有点着凉了。”
他身强体壮,又习武多年, 练就了极其扎实稳当的下盘力量, 如今两手抱着同为成年男性的裴连漪, 让对方的重量都落到自己胯上,气息竟没有一丝变化, 足矣见其实力雄厚。
裴连漪整个人架在男子精实的腰上,一张脸泛着芍药般的浓红。
“原来是这样。”裴子缨轻叹一声,又对未婚夫嘱咐道:“唔,那你要保重身体”
薄薄的门窗映出他羞涩的身影,让房里的两个人都躁动不安,全身的血流发出呼哧呼哧的嗡鸣声。
裴连漪不喜黑暗,他卧房门窗用来透光的地方采用了轻薄的锦绡,这种绡布偏乳白色,它手感绵密、孔眼清晰,以便白天的阳光更好的照进来。
此时细洁的锦绡变成了最容易捅破的纸,折磨着裴连漪快坍塌的神智。
他柔润的指头抠进男人的小臂,像鱼儿一样在霍景昭怀里打挺,哆嗦的腿想夹//住什么,却拗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瘫在对方怀里小声的呜咽。
霍景昭无视手臂上的挠疼,嘴里回道:“好,我会保重的。”
说完,他又靠近裴连漪,慢悠悠道:“裴爷,子缨一定想不到,他最敬重心爱的父亲正躺在他未来丈夫的胸口,强忍便意,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样子。”
霍景昭的指骨描摹着裴连漪垂到腿根的襦衣,一字一顿道:
“今晚的你好美。”
“嗯啊、”裴连漪两眼泛白的轻哼,忍受不了的往男人胸口缩了缩,羞耻、羞恼和羞惭一同卷入舌尖,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便体内留有余毒,作为成熟的男子,裴连漪拼死挣扎起来的劲儿还是不小。
霍景昭被他撞到屏风上,镂空雕花碾过他挺直的脊背,压出暗昧的菱形,他俊逸冷凝的脸也闪过一丝焦灼。
精神头真不小,到这地步还倔的不行。
余光扫过裴连漪洇湿的小角落,霍景昭沉声说:“裴爷,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干燥的喉咙停顿稍许,他又提醒道:“憋紧一点,要是大半夜弄脏了地板,下人们会发现。”
啊啊啊——体内翻腾成海,强烈的酸疼攻击着脆弱的耻骨,裴连漪瞪大眼眸,快把唇咬出了血。
盯着他殷红山茶花般的唇色,霍景昭的眼喷薄出暴烈的火光。
这时耳边又响起裴子缨犹豫的声音:“前段日子你不在府里,我和爹爹都不好受,爹都不去厅堂吃饭了”
“没有你在,府里好寂寞。”
听闻此言,霍景昭趴在裴连漪脸边“哦”了一下,又目光发紧地问:“裴爷真的这么想?”
想想,想的快疯了,想的心肝脾胃都在疼。
终于有机会倾诉彻骨的思念和依赖,裴连漪早就把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到了脑后,他难耐地抓住屏风的镂格,虚虚地做着口型,在名贵的木头上留下刺眼的抓痕。
屏风由价值连城的红木打造,边框镶嵌着名贵的珠玉、彩螺钿,上面绘着饱满丰盈的葫芦,枝缠百鸟,技艺高超。
宝珠熠熠夺目的光采晃过裴连漪的身躯,他端正寡冷的脸上是藏不住的风情魅惑。
霍景昭握住裴连漪的大腿,猛的收紧力道,抱着他打了个转儿,逼他正对着屏风画卷。
“呃啊——!!”小腹里温热的水已被逼到绝境,裴连漪两手撑着红木,妄图镇压体内的异变,却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哀叫出声。
霍景昭稳稳地托住他两条腿,“裴爷你看,葫芦生的窄嘴肥腰,个头真不小,这么细的枝,竟能结出如此肥硕的果实。”
“它这双窄窄的嘴儿,好像能把一切都吸进去。”他意有所指道。
“哈啊!!”
裴连漪脸颊发烫,鼻翼剧烈的翕动,嘴唇吐出氤氲的水汽:“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霍景昭在他耳畔叹息:“裴爷,我这是在帮你转移注意力,好让你憋紧点,嗯?”
说着他无辜地眨了眨眼,就差把“我可是好心”几个字写到脸上了。
“嗯啊混蛋。”裴连漪迷迷糊糊地骂他。
他内扣着细白的脚趾,脚掌死死地顶着屏风的红木边缘,试图借助腿部的力压迫腹部,缓解痛苦。
裴连漪满心想的都是不能失态,不能被儿子发现,殊不知这副强撑的样子落到男人眼中有多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