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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50-60(第2/19页)
对霍景昭履行着妻子的职责。
他生来尊贵,不曾为了任何人和事弯腰,此刻做起这种伺候人的事,心里除了难言的羞意,还感到新奇。
李蛮儿在一边儿看着,只觉得裴连漪待霍景昭就跟亲儿子一样亲。
只不过,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到底是
“李家主,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但她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房间的主人下了逐客令。
“啊!是挺晚了,裴家主安歇吧。”李蛮儿抱了抱拳,瞄了床上的霍景昭一眼,压下心头那股古怪的寒意后,便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身上袭来倦意,裴连漪起身正想更换寝衣,却听霍景昭嘀咕道:“还是热,一群老不死的玩意,灌,灌我。”
“你说什么?”裴连漪诧异地回眸,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景昭闷哼一声,又从牙关里挤出冷硬的话:“老不死的,敢灌我,怎么不喝、死你!”
头一次从年轻男子嘴里听到这样粗鄙的脏话,裴连漪呆愣几秒,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城里各个商行间都有联系,想必是这段时间他软禁了一部分人,叫外面的人心生怨气,这下逮住他的好赘婿,当然会一通灌。
霍景昭脾气好,恐怕是真给人逼紧了,才会在此时骂骂咧咧。
男人生的俊,唇红齿白、有棱有角,骂起人来就更显得狂气。
裴连漪抬手点了点他的鼻梁,看的入迷。
短暂的安静后,霍景昭又开始叫渴。
于是裴连漪又命小厮从后厨端了碗醒酒汤,亲手喂到男人嘴边。
“景昭,张开嘴。”他哄道。
“不喝这个不喝这个!”霍景昭皱着眉,抗拒地推开到嘴边的汤,语气幼稚的惹人发笑。
“啊呃!”裴连漪被撒出来的醒酒汤烫了一下。
片刻间,他细腻的手背就冒出淡淡的红痕。
“苦不想喝。”床榻上的男人低声说。
看到平常沉稳妥帖的男子露出如此稚气的一面,裴连漪顾不得手上的疼,只失笑地摇头。
他伏在霍景昭耳边,轻声道:“不喝这个你要喝哪个?”
“茶茶水。”霍景昭难受地咕哝。
裴连漪摸了摸他的脸:“等着,我去拿。”
他正准备站起身,又被霍景昭抓住手腕。
一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听对方说:
“要,我只要你喝过的。”
裴连漪顿时面色通红,他轻轻挣开霍景昭的手,随后取来自己喝剩下的花茶给他。
喂了茶水后,男人的呼吸声开始变匀。
盯着他舒展的眉宇,裴连漪心疼不已,忍不住说裴府家大业大,还不至于让你拼酒赚钱。
“这么拼命做什么?”
本该睡着的霍景昭又一次回他:“我要,养你。”
“你说什么?”裴连漪的瞳孔收缩,心剧烈地跳动,全身都泛起了潮红。
霍景昭霸道的重复:“养你。”
心里又甜又浓,裴连漪却拨弄着他的碎发,调笑道:“十座容楚城才养得起裴府,你拿什么养?”
霍景昭高傲地抬起下颌:“我啊,告诉你我很会赚钱的。”
“我三岁、便在家里的酒楼跑堂,五岁去桥头卖过核桃八岁做过染坊的学徒,十岁”说到十岁,他的话停了。
裴连漪的心仿佛也停了一下,他正想问十岁怎么了,霍景昭又低笑道:
“后来到码头,修船搬货,啊、给人画像也赚了不少。”
“你还会画像?”裴连漪惊奇地挑眉。
“当然了。”霍景昭盛着醉意的俊脸上有一丝得意,又学街边摊的小贩吆喝道:“各位客官画像十文钱一张,不好看不要钱喽!!!”
“嘘——”想到门还开着,裴连漪赶忙捂住他的嘴。
霍景昭被他捂的闷哼两声,醉醺醺的眼神短暂清明一瞬,便擒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脸边按揉。
裴连漪为他无意识的亲昵而害羞,心下一片柔软。
“这么叫会被人发现,你真想睡大街了?!”他轻斥道。
霍景昭盯了他一阵,又偏过头,开始抱怨床板太硬。
还真是酒壮老实人胆啊,看他生龙活虎的闹腾,裴连漪的太阳穴一阵抽动。
霍景昭不管那么多,直接枕住了他的腿。
“裴爷这些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突然哑声发问,又皱起墨色的眉:“不准嗬呃,不准饿到我的小家伙。”
裴连漪神色一滞,刚要问他什么小家伙?霍景昭就把头贴到他的腹部,口中胡乱地咕哝道:“这里,这里的小家伙。”
“胡说什么”裴连漪羞得推了推他。
霍景昭用手遮住眼睛,发出浅浅地喘息,时不时地说着醉话。
见他赖在自己大腿上不动,裴连漪托住他的俊脸,想用严肃的口吻叫他躺好,却听到了男人兴奋又沙哑的声音:
“裴爷连漪,给我生孩子,把你关起来,给我,给我——”
头脑来不及分辨危险,身体先条件反射的感到一股异样,裴连漪连忙抽回手,他紧靠着床板,手指抠入床单,羞耻又惊慌地望向霍景昭。
后面男人没说其他奇怪的话,裴连漪只当他酒后胡言,没放在心上,看霍景昭的臂膀松懈下来,他便缓缓躺到了他身边。
一夜安眠,脉脉情诉。
第二天一早,霍景昭的头差点因宿醉裂开。
他坐起身,环视着陌生的房间沉思。
昨晚的记忆还停在上马车前,对车夫说到商会后,他的脑袋就变得空白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的腿映入了眼帘。
“裴爷”转过头,看到那张动人心魄的脸庞,霍景昭的呼吸几乎停摆。
纵使两人间发生过无比亲密的情//事,像这样在一张床上睡到天亮却十分少有。
在府里的时候,为了避免下人们撞见,往往天没亮霍景昭就会离开床褥,而裴连漪也会因为紧张苏醒。
此时见他睡得熟,霍景昭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刚捡起地上的外袍,背后便响起裴连漪低醇的声音:
“这么快就要走?”
“裴爷你醒了。”霍景昭紧绷的肩膀一松,回身坐到了床边。
“”裴连漪幽幽地看着他,不说话。
闹了他一宿,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
“裴爷怎么了?”霍景昭笑着问。
“昨天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裴连漪反问他。
以为暴//露了什么东西,霍景昭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攥紧双手,眼神骤然变得冷郁。
正在气氛冻结之际,裴连漪忽然说:“你说你会画像。”
霍景昭凝滞的气息一松,昨晚说过的话尽数涌入脑海,他俊美的脸露出淡笑,却装作不知:“啊,好像是说过”
即便知道酒后的话当不得真,可看他忘得精光,裴连漪还是有点失落。
“还说了什么?”霍景昭又故意问。
“你走吧。”裴连漪别过头,哑声道。
这几天霍景昭想他想的心痒难耐,此时看着他寝衣下成熟的身躯,更想抱着他好好温存,也就耐着性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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