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60-70(第5/21页)
下虽是大雪天,但为了多领点粮过冬,穷人们都倾巢而出,早早排上了长队。
爹在照顾病重的娘走不开,只好由宁雀带弟弟妹妹们前去。
“小家伙记性不错啊。”回过神来,霍景昭摸了摸霍莲的小脸。
虽是一母同胞,霍骅和霍莲的脾气智力却大不相同,在霍骅只会哭着讨奶喝的时候,霍莲就学会了说话,更能记住大人们说的事。
对于这个天资聪颖的幼妹,霍景昭是没有一点办法。
霍莲嘻嘻地笑,又开始扒拉哥哥背着的篓筐:“大哥,一条鱼能卖多少钱呢?”
霍景昭不想过早的和她提这些,便回应道:“能换一筐地瓜吧。”
霍莲噙着手指,嘟嘟囔囔地说:“我喜欢吃地瓜。”
霍景昭的轮廓柔和下来:“是么,那”
“大哥,霍莲。”兄妹俩话说了一半,屋里又响起一个稚气的童声:“你们在说笋么?”
看着睡迷糊的霍骅,霍莲偎在大哥腿边直笑,又逗他说:“快起来,大哥要带我们去抓鱼。”
“真哒?”霍骅一激灵,立马拖着幼小的身板爬起来:“太好喽!”
“”看到幼弟略显笨拙的动作,靠着门板的霍景昭嘴边带笑,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给霍莲梳头发。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传来宁雀喊人起床的声音,霍景昭打开房门,带着弟弟妹妹走了出去。
雪还在下,城池白茫茫一片,积雪的大街上没什么人,但大家都默契的知道,等太阳升起、冰雪融化,这里又会恢复往常热闹的景象。
这看起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一大仨小快步向前走,对身后跟着的暗涌毫无察觉。
很快就到了分别的时候,临走前霍景昭把自己的围巾戴到霍莲身上:“小莲,今天哥抓了鱼后就去给你买烤地瓜吃。”
“嗯!”霍莲对不善表达的大哥重重地点头:“我和霍骅等哥回来,哥早点回家。”
“大少爷做工要当心呐”旁边宁雀也叮嘱道。
“走了。”霍景昭没有停留,转头一摆手,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目送男孩走远,宁雀握紧一左一右的两只小手:“好了,咱们也要赶紧去领粮食啦,去晚的话会”
“会饿肚子!”霍莲接过她的话。
“没错,快走快走!”宁雀带着两个孩子边溜冰边走。
好不容易能出门一趟,霍莲和霍骅呼呼呵呵地笑着,小脸蛋泛起欢快的红晕。
三个人玩的正欢,不料街边突然冲出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啊!你们干什么?!”宁雀没来得及询问,就见为首的黑衣人掏出一副画像,对她看了又看,便示意手下把她捆起来。
“雀姨雀姨!”霍莲和霍骅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眼底顿时冒出了泪花。
“霍莲,霍骅别怕!别怕啊,别怕,雀姨在这里。”宁雀边安抚着孩子们,边用力地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啊!”
看她拼命抵抗,黑衣人瞬间抽出腰上的刀,抵住她的脖颈,寒声道:“只是请你帮个忙而已,南国来的稳婆。”
听他知晓自己的身份,逃亡多年的宁雀立即惊慌地摇头:
“不,你们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黑衣人哂笑一声,冷道:“放心,事情办完后,我们自会送你回来。”
“带走!”
“呜哇雀姨、你们放开雀姨!”
“不不,我还带着孩子,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宁雀苦苦哀求道。
黑衣人们对她的话充耳不闻,推开脚边的两个稚子,便粗暴地拖着她离开。
眼看姨娘被黑衣人抓走,留在原地的霍莲和霍骅顿时哭嚎不止:“呜哇!雀姨,雀姨!”
宁雀听的心如刀割,急忙对孩子们喊道:“霍莲,霍骅,你们乖乖的,不要哭,不要乱跑,雀姨会想办法回来!”
“霍莲,照顾霍骅——啊!”随着一声惨叫,心急如焚的女子被黑衣人打昏过去,霎时没了声息。
“呜呜大哥,爹,娘,呜呃,你们在哪里,在哪里呀”
冰天雪地里,两个辨不清方向的幼童紧紧抱到一起,惊恐绝望地哭泣着。
白雪皑皑,昏迷的宁雀被拖了一路,最终被黑衣人扔到了某座府邸的后院。
“这是什么?啊呃——!!”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来,她陡然惊醒,却发现那群黑衣人已不见了踪影。
宁雀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
她正要逃,却被雪地里大片大片的血水骇得动弹不得。
她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庞大的院子,周围是数不清的陌生楼阁,门楣上玉砌的“裴府”二字却十分眼熟,就算她是外乡人,也知道这儿是容国最富有的名门,是容楚城最高的权力中心。
可让宁雀意想不到的是,如此恢宏气势的裴府竟有一间十分陈旧的祠堂,而她脚下的鲜血正通往那里。
强忍着恐惧走过去,宁雀轻轻推开门,通过一条缝隙,竟看到了最骇人听闻的一幕。
昏黑的祠堂掀起一股异常的铁锈味,供桌上牌位静静立着,烛火却随风雪晃得惊心,照出了半张湿汗痛苦的美丽脸庞。
这人的年岁在十五上下,他穿着精细单薄的白衣,长相端正如兰,眼似秋水,身形纤细如新抽的柳枝,拥有他这个年纪独特的青涩柔美。
可再仔细看,却发现他的腹部高高耸起,浑圆的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下面青紫色的血管随他的呼吸快速迸张,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猩红的血不断浸湿他的白衣,腹部以下像被从中间活生生扯断,哗哗流淌的血水中,像有什么东西快要破腹而出。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起初裴连漪还能忍受生产带来的灼痛,但到了无人的祠堂后,他小声的呜咽终于变成凄厉的嘶喊,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腹部的绞痛撕扯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胎儿将未成熟的骨骼和皮肉撑到最大,裴连漪咬住早已破烂的下唇,双目模糊的在供桌上抓出无数血痕。
裴家留有祖训,每任家主都要独自到祠堂诞下子嗣,经过这层“试炼”,才能保证后世兴旺。
父母亲对腹中这个胎儿憎恶不已,他们叫它“野种”,眼下府里更无人会来帮他。
“我生不出来的呃啊——生不出来的”裴连漪气若游丝地低喃,眼前开始出现黑色斑点。
裴敏柔,我们以金帛珠玉养你千日,让你知礼教森严、懂规矩、守祖训,为的是裴家血脉能与皇族相融,你却带了一个“贱种”回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对野男人敞//开腿,是死是活,全凭你自己的造化吧。
他们冷眼看着他血水蜿蜒,看着他面容惨白的走进后院。
听身后的院门落了锁,肉//体的疼远比不上心中的耻辱和痛苦。
裴连漪疲惫地睁着眼,他两手抓住从房梁垂下的白绢,双腿大开,想挤出体内的胎儿。
可男性的躯体本就不适合分娩,不论他怎么用力,换来的只有流不尽的血。
没人会来帮他,没人能救他
裴连漪呆滞地松开手,捂住自己残破的身躯,颤抖地止住了哭声。
不要哭、不能哭,他支起身子,红着眼咽下嘴里的血味,陡然拿起供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