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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60-70(第7/21页)
,把容楚城变为了容国第一大华城,连上京都数次召见,赞颂他为海上战役提供战船的壮举。
宁雀听的既伤感又欣慰,她想,过去那个困在深府、字字泣血的少年,或许逃出来了吧。
但比起外界的光明,霍景昭却日渐黑暗缄默。
最开始他每周都会来祭奠霍莲和霍骅,然后变成一月一次半年一次一年一次
最长的一次将近两年,他进门时带着很浓的血味。
宁雀不知道大少爷在谋划什么,她只觉得霍景昭变得很危险、阴沉和暴虐,身上像有化不开的污浊。
上个月男人刚坐下就突然发狂,他一把打翻供桌上的香炉,哐、哐、哐发疯地撞向桌面,咆哮声震得空气都在作响。
宁雀吓得脸色惨白,她依稀听见霍景昭喊的那个名字——
连漪,连漪啊,裴连漪嗬啊!!我要、要弄烂你、玩疯你。
第64章 连漪的威胁[VIP]
这话堪称大逆不道、天诛地灭!宁雀瞬间打翻了手里的茶盏, 扶着柱子颤颤巍巍地跪下来,枯槁的眼皮拧成了结。
当年她万念俱灰,找到霍景昭时只想给霍家赔命, 没有提裴府的事, 可男孩不但没杀她,还给她置办了这间宅院,常年送衣物、粮食和香烛过来
宁雀多次问男孩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可霍景昭对此一字不提, 只让她活着。
她终日惶惶不安,受不了内心的折磨,才将裴家先祖派人掳走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霍景昭听后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喝下一碗水便走了。
宁雀目不能视, 并未发现男孩乌浓的眼睛翻着古怪的情绪, 他眉弓压的极低, 那片阴影里藏着未爆发的急欲,异常可怖。
她更忘记了,那是男孩唯一一次在宅子里饮水。
宁雀以为霍景昭留她的命是为了让她赎罪,又或许因为时光流逝、物是人非,总有一天要用她来控诉四大家族的见死不救。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 当十岁的霍景昭得知裴连漪繁衍子嗣的事后, 便心生异样的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在她恐惧的描述下, 裴连漪高耸的肚子、肚皮上淡青色的脉络、小小的肉窝,和雪天里腥臊的气味、血味, 成了男孩最想亵//渎的容//器。
无数个夜晚, 霍景昭都会想着他圆隆的腹顶入睡。
这一切宁雀都不知晓, 她只发现从裴府招婿后大少爷就变得愈加奇怪,最开始他疯狂地打砸院里的东西, 砸墙撞墙,好像要把这地方毁了似的。
见男人心情不好,她便劝他退掉这门亲事。
“不,我很满意。”霍景昭按住破裂的水缸,哼笑道:“我满意的不得了况且,老不死的说,这是绝佳的机会啊。”
宁雀不清楚他口中的“老不死”是谁,但她曾听见霍景昭的房里传出过陌生的嗓音。
只要大少爷和那个人在一起,就变成冷血的野兽。
她担心再这样下去霍景昭会没命,可意外的是,没过多久,男人带着一身好闻的兰香回来了。
他在霍莲和霍骅的牌位前坐了很久,每隔一个时辰便上一炷香,时不时还会笑,笑的很放松、很畅快,还有不易察觉的喜悦。
宁雀感到惊愕,就算看不见,她也能感知到霍景昭冰冻的心开启了一条缝隙,有些许温情和光明正缓缓流进去。
夕阳西下,临走前男人在供桌上放了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又随性地说了句南国的千里镜看星星不错,给霍莲和霍骅也看看。
大少爷今天的心情很好呢,宁雀默默的想。
她刚松一口气,霍景昭的声线却陡然一变,变得粗粝又诡谲:
“霍莲和霍骅怎么死的,是绝密,不准任何人知道,把它带进棺材里。”
“放心,我会给你准备一口最好的棺材。”
他齿间呼出冷冽的白气,声音仿若庞大之物兴奋的嗡鸣,残阳如血,整个宅院就像陷入了一座巨大的血潭,又红又深。
宁雀四肢瘫软地倒下来,趴在地上吓得胆颤。
霍景昭冷然一笑:“我知道这天底下只有死人不会说话,不过,我很擅长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慢慢俯下身,附到宁雀耳边说了声“多谢雀姨”,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离开了。
如今对着突然找上门的裴连漪,宁雀虽然恐慌,但还是坐下来,平静地说出了自己拿匕首去换钱又被抓回的事。
“不怪裴少爷,是我太贪心,我想着有了钱就能让霍家过上好日子,却没料到后果不提了,都、过去了。”
看着她空荡荡的眼眶,裴连漪哑声道:“你是外乡人,自然不知城里的当铺都有裴家的探子,父母亲只要下令,一定会赶尽杀绝”
而宁雀是弱女子,正因如此,那天他才会给她这把匕首,不成想竟害了她。
“是裴府害了你”裴连漪握紧刀柄,红着眼偏过头。
想到因为自己眼前这人的余生都要在黑暗中度过,他愧疚的双唇颤抖,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宁雀笑着叹气,话音逐渐哽咽:“当天裴少爷不顾自己可能一尸两命也要赶我走,老奴感激涕零,多亏有您我才能活下来”
“这些年承蒙大少爷照顾,老奴过得不错。”
裴连漪垂下眼,白着脸颤声道:“原来景昭一直在替裴府还债。”
宁雀心底一惊,怕再深究下去会扯出那个秘密,便欣慰道:“好在裴少爷挺过来了,那个孩子平安么,圆乎吗?”
“你是说子缨?”回想起生产的剧痛和羞耻,又像想到了什么,裴连漪的脸涌上病态的潮红:“生下来有点小,不过是圆乎的,子缨很好,景昭是他未来的夫婿。”
宁雀死死地掐住手心,忍住心里的很多话后,叹道:“好、好就好,真是老天保佑。”
裴连漪轻轻放下匕首,悄然取出钱囊里的全部银两放到桌上,缓声道:
“裴府犯的错不能让景昭来承担,今后我会命人常来探望你,给你颐养天年。”
说着他突然按住锋利的刀刃:“若你心中有恨,也可随时挖我的”
“裴少爷!不,裴爷千万不能这么说!”没等裴连漪说“双眼”两字,宁雀便扑通一声跪倒,对着他连连磕头:“老奴岂敢!岂敢呐——是老奴对不住您对不住啊!”
她不敢想如果那天裴连漪没挺过来会怎么样,她只清楚一点,要是对方不幸殒命,丢下他逃跑的自己也是刽子手之一。
“你快请起。”裴连漪僵着双手去扶她:“你制止我剖腹,为我包扎止血,已经帮了我大忙。”
“若现在还愿意帮我,便对此事守口如瓶吧。”
宁雀连忙说:“老奴在祠堂看到的一切只告诉过大少爷。”
“你是说、景昭,他早就知道?”裴连漪双眸一震,瞬间觉得无地自容,羞得面目通红。
宁雀长长地叹气:“裴爷,大少爷已经是您和裴府的人了,如何绵延子嗣,还得您教他。”
“这些事他迟早要面对,提前知道,他好有个准备。”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裴连漪不动声色地抿唇:“你说的对。”
宁雀苦笑着点头,又对他说不必常派人探望,说这里毕竟是霍景昭追思幼弟幼妹的地方,清净孤寂点是好事。
“也好,我该走了。”见外面天将黑透,裴连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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