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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60-70(第9/21页)
“裴爷,你!”怎么都没想到他会主动索吻,霍景昭的瞳孔骤然放大,他抓住裴连漪的手紧了又松,一时僵在原地, 竟忘了如何反应。
裴连漪急切又生涩地亲他, 手指将他胸前的衣襟抓出褶痕, 气息早就乱的不像话,他抬着细长泛红的眼, 端详着霍景昭的脸, 神情透出几分挑衅:“那就、疯给我看。”
“啊——!!”
话音刚落, 他就被霍景昭堵住双唇,急不可耐地摁到了门上。
“呃!景昭、”月光幽然, 伴随着喑哑的叫声,男性后脊撞上门板的闷响格外清晰,仿佛腾起了一缕水汽。
霍景昭有点粗鲁地擒住裴连漪的腰身,用膝盖顶着他曾受过伤的腿,另一只手急躁地摸索锁眼,狠声道:
“裴爷裴连漪,这可是你、自找的!”
“今晚非弄得你半死不活。”
“呃——”裴连漪这些天一直压制的爱意陡然触发,他迫不及待的想进//入霍景昭的卧房,在这个只有他到过的地方占有他。
“到房里去,别在、外面。”裴连漪低声提醒道。
他脑海里全是初次和霍景昭在这里独处的画面,当日对方刚冲过凉,携着好闻的皂角味走近他,让惊疑不定的他红了脸。
那时的他不曾料到,这个他亲选的赘婿会一点点走入他的心扉,叫他再难割舍。
此刻看到霍景昭汗津津急着开门的样子,裴连漪险些被心中横生的怜爱吞没。
“景昭别急,嗯、哈”
他回应着霍景昭的吻,主动伸//出舌//尖,又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把锁匙插//入锁眼,低醇的话音带上一丝颤抖:“你就是太心急了,才会、进不了球,呃!”
他的五官寡冷端正,挑拨和训人时却总有一股琢磨不透的魅惑。
霍景昭已然被他迷得七荤八素,根本不管他是挑衅还是挑//逗,只顾着飞快转动锁匙开门,一刻都不想停。
“咔嚓”一声,门开了。
这声音像是某种危急的讯号,听的裴连漪不由自主地缩了下双腿。
说不怕是假的,面前的人神情发紧,眼底尽是未驯服的渴望。
这样的霍景昭像一只大开大合的弓弩,势必要让进入他视野内的人都体无完肤。
可此时的裴连漪心痛欲裂,早就失去了理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想眼前的这个人抱紧自己,想他来抚平自己的伤痛、耻//辱和不安。
他不愿提两人之前的争吵,不愿想自己将经受什么,更不敢想今夜过后,霍景昭会不会真的一走了之
他只要他专注的眼神,哪怕只是他一丁点儿的怜惜,就会让他在这种撕裂的剧痛里解脱。
“进去景昭,抱我。”裴连漪拽着男人衣襟,往日威严的口吻变作了恳求。
霍景昭显然发觉了他的异常,他用手挡住门框,沉声道:“裴连漪,你想好了今日要是进了这个门,我不会轻易饶你。”
裴连漪闭了闭眼,他推开霍景昭挡门的手,眼睑处仿佛缠着一层绯色薄云,似有若无的调动着男人的情绪。
“做你想做的。”他微微张开唇,颤声说:“想做什么都行。”
霍景昭的黑瞳一沉,陡然抬腿踹开了房门。
“啊,呃呜!”
砰的响声震动了整个小院,房门大开,两个成年男子相拥着撞向桌边,撞翻了桌上的茶盏,静谧皎洁的月映出他们凌乱的动作,和身后吱吱呀呀的门板连成一片晃动的密影。
“景昭好黑呃啊——”
霍景昭沉着脸一挥衣袖,瞬间点燃房里的烛火,他触碰着裴连漪哆嗦的唇,又抬手扯过门后挂的布巾,用它慢慢拖住裴连漪的后脑勺,给他擦干发丝上冰凉的雨水。
发现年轻男子的举动,裴连漪的身子骨顿时软了一半。
头和颈部是人最容易击溃也是最敏//感的地方,他能感觉到霍景昭恰到好处的手劲那只长着薄茧的手,仿佛通过皮肉擒获了他的心。
刚还像饿狼扑食般凶狠的人突然冷静了下来,定定地看着他道:“裴爷当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要是着凉会得风寒。”
“你怕我着凉,就来,多抱一会儿。”
裴连漪的手从霍景昭的腋下穿过,他牢牢抱住男人的后脊,小腿不断地磨蹭着他黑色的衣摆。
霍景昭霎时怒红了眼,他扳过裴连漪单薄的肩膀,斥问道:“你把我当成什么?!”
这人明明一副冻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样子,还在他眼皮下逞强。
“你就这么想我折磨你、弄伤你,弄烂你,让你流血吗——?”
“景昭”见素来好脾气的男人发这么大火,裴连漪不知所措的白了脸。
霍景昭扔下手里的布巾,忍耐道:“我送你回裴府。”
“不要!”裴连漪立刻拦住他。
“不要赶我走。”他低着头,嗓音沙哑又低迷:“至少今晚、不要。”
望着他黯然的眼底,霍景昭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不等他开口盘问,便听裴连漪轻声道:
“我去城外的宅院见了宁雀。”
霍景昭的神情惊变,脸色倏然冻结成冰。
“你紧张什么?”发觉他的变化,裴连漪询问道。
“我怎么紧张了?”霍景昭瞳孔一深,哑声反问他。
裴连漪脸上的委屈怨气还未消散,双目却漾着柔光:“你每次紧张的时候都会用双手抓我。”
他美目低垂,看向霍景昭不知何时握上自己手腕的手:“就像现在这样。”
霍景昭的面容僵住,他像被戳中最深的心事一般别过头,哑声道:“裴爷的手太凉了,你这样会冻伤。”
他放缓语调:“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吗?”
身心俱疲,快要坍塌的裴连漪根本拒绝不了他的柔情,便点头道:
“也好。”
夜深人静,霍家的院子上空很快升起了袅袅炊烟,柴房随之冒出了热气。
洗澡的柴房不大,最多能容纳两个成年人,地方虽有点简陋,却打理的十分干净整洁。
裴连漪走进去时,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浴桶、布巾和充足的热水,四下热气蒸腾,时不时还有枥木的清香涌入鼻翼。
“这里不比裴府,没有名贵的香料,只有最普通的皂角,裴爷只好将就一下了。”
想着霍景昭出去前说的话,裴连漪走到灶台旁边,拿起灶台上放的淡黄色小方块看了看,放到鼻子下面,闻着那股属于霍景昭的清爽气味,他酸疼的手臂直打颤。
作为裴府家主,他的一言一行都受祖训和家规的约束,连沐浴更衣时都要秉持端正高雅,可如今到霍家这等粗陋的地方沐浴,他非但不厌恶,内心还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这是景昭从小长大的地方,他走进这里,用着霍景昭用过的面巾和皂荚,就像进入贴近了对方的心一样。
站了一会儿,裴连漪没脱衣服,而是用木勺往自己身上浇水。
温热的水珠一波又一波淌过脏污的衣裳,哗哗冲掉上面的泥泞,露出他摔下马时被泥沙磨红的胸口、臂弯和膝盖。
这些伤本来没什么大碍,但一碰热水就蛰的生疼,裴连漪皱着眉,忍了又忍,听外面没有脚步声,他才敢脱掉湿重的衣物,开始用皂角揉搓身体。
“啊!疼好疼。”黏稠的皂液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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