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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70-80(第12/17页)
祭进门,裴连漪攥紧衣袖,脸色变得黯淡。
要是以前男人一定会大吃飞醋,跑过来折腾他几个钟头才肯罢休,但此刻他没有过问自己的意思,就这么轻飘飘地放人进来
他真的不在意自己了,裴连漪绝望的想。
是啊,昨晚霍景昭说的很清楚,从今以后不会再碰他,也不会再找他。
原来,不是气话呢裴连漪自嘲地笑了笑,又哑声问:“他们?”
“除了师承祭还有谁?”
曹贤“啊”了一下,急忙补充道:“除了师家主,还有师无涯和师家的一些下人。”
听见那个名字,裴连漪的脸色巨变,一股郁气直冲心头,几乎把门板掐碎。
“家主?”见他没有回应,曹贤又叫道。
裴连漪的声线变得冷极:“我要沐浴更衣,让他们侯着吧。”
“是。”
曹贤嘴上答应,心里却叫奇怪,裴连漪很重规矩,从不会怠慢客人,今儿是怎么了?
等房门开启,见裴连漪眼眶微红、装束华贵地走出来,曹贤心里咯噔一声,总觉得今天有人要遭殃了。
半柱香后,庭院热的直冒烟,裴连漪才带领一众端着冰块的婢女走进了水榭。
“连漪!你终于来了”
远远地看他来了,翘首等待的师承祭立即出来迎接,又笑着说:“早知道你家里来了云将军这样的大人物,我就多备点礼了。”
裴连漪抬眸看了一眼,发现云歌和子缨都在,可能是左右等不到他,两人就替他出来见客。
除了他们,还有那个他最思念的男人。
今天的霍景昭长发束到头顶,俊朗的骨相展露无遗,他随意地倚着庭院的朱漆廊柱,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一眼望去就让人再难移开视线。
“云歌为人正派,不收礼。”裴连漪按耐着心里的悸动,不咸不淡道。
师承祭立马点头:“是是是”
两人走进凉亭,裴子缨先叫了声“爹爹”,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裴连漪身上。
裴连漪逼着自己不去在意紧挨着霍景昭的那个人,他神态寡冷,眉目威仪道:“都坐吧。”
师承祭、云歌和裴子缨都坐了下来,霍景昭和师无涯却站着不动。
于是就形成了六个男人各怀心思,模样各异的场面。
作者有话说:
画外音导演:他爱他、他追他、他嫉妒他、他恨他、他恼他、他想杀他、他想要他、他放不下他、他劝他、他骗他、他疑他、他护他、他宠他、他要带走他
应该能猜出都是谁吧
围观群众:
这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曹贤:我的妈呀贵圈真乱
第78章 别碰我[VIP]
一屁股坐下来后, 师承祭擦着头上的汗,气喘道:“连漪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等的我花儿都谢了!”
裴连漪不动声色地看向黑衣男子, 冷淡道:“这几天府里的出入往来由景昭负责, 他说让我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我便深居简出, 不怎么管府里的事。”
“突然听曹贤说他放了客人进来,还有点不习惯。”
他的语气平淡,可仔细听却带着细微的不满。
凉亭外骄阳正盛, 庭院里热气蒸腾, 而裴连漪身穿颀长的乳白色薄绸衣, 上面绣着清妙的织金兰花, 他的脸端正淡然,又有一丝神伤后的冷冶魅惑。
他提醒着男人的许诺,明里暗里怨恨着他的食言。
看到他闪烁的目光,霍景昭紧了紧抱臂的双手,竟有点心虚的把头转到了一边儿。
“养好身子?” 师承祭哪听得出这些弦外之音, 只紧张地问:“连漪你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到我府里修养几天?我找上京的名医给你瞧瞧。”
“”柱子旁边的霍景昭立马站的笔直, 他满脸戒备,好像变成了一头护食的狼, 随时要把周围的人撕裂。
裴连漪也不说答不答应,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见霍景昭张嘴要发作,他才淡定的回绝道:“不必了。”
“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霍景昭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了回去。
看他这样, 师无涯下意识扫了眼裴连漪的小腹,脸色十分难看。
不愧是容楚城最心思玲珑的人,简单几句话,就搞得几个人猜疑不定,笼罩进一片阴云之下。
云歌瞥了眼杵着的霍景昭,脸上闪过“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不满,又对裴连漪缓声道:“你身子不舒服昨晚怎么不说?我好陪着你吃点药膳。”
“云叔叔昨晚在爹爹房里?”闻言裴子缨惊呼了一声。
“是啊,我和你爹回忆往昔的酸甜苦辣,好不快活呢。”云歌眨了眨眼,俏皮地回道。
霍景昭身后的柱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原来如此。”裴子缨若有所思,又像想到了什么,连忙红着脸低下头。
见云歌和裴连漪如此亲近,师承祭也不甘落后,立刻扬声道:“连漪,自从城里出了命案,家家戒严,我就天天担心你,想着你,怕你因为那些破事劳心伤身。”
说着他对外面的下人招手,叫他们把箱子抬进来:“除了祭祀大典要用的东西,我还带了好多补品,燕窝、鱼胶、八珍膏这可都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
看他若无旁人地说这些暧昧话,云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霍景昭则犹如一樽冰雕,冷眼盯着地上的箱子。
他旁边的师无涯哼笑一声,眼神透出几分玩味,亦有琢磨不清的嫉恨。
记得在商会那天霍景昭还满脸不屑,说什么裴敏柔已经离不开他,整座容楚城他唾手可得之类的话
可今天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有两个男人对裴敏柔大献殷勤、嘘寒问暖。
要说勾//引男人的本领,谁都没这个早就生过孩子的荡//妇厉害。
“让你费心了。”裴连漪对师承祭道了声谢,然后微微侧头,示意婢女上前收礼,又用轻飘飘的语气说:“这两日有人说我上了年纪,就快不中用了,我正好用这些东西补补,免得遭人嫌弃。”
听了他的话,霍景昭皱起眉、歪了歪脑袋,恼火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无辜。
就算他想破头,也没想起昨晚争吵时自己提过这一茬。
虽然裴连漪养尊处优,养的皮白肉软、容易受伤,但他正值壮年,又是历经风雨的家主,论精力体力都在常人之上,连摔下马、淋了雨,哭的头昏脑涨还能和自己搞好几个时辰,怎么就不中用了?哪个王八犊子说的?
云歌窘迫的咳嗽两声,不敢看裴连漪凌厉的双眼。
他算是听明白了,这位金枝玉叶的美人、他的结拜好兄弟今天是带着气来的,再坐一会儿,在场的人恐怕都会成为他的出气筒,无一幸免。
“胡说八道!”师承祭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哪个有眼无珠的混蛋说的?!要让我遇上他,我给他嘴打烂。”
裴连漪莞尔一笑:“你打不过他。”
师承祭条件反射地瞄向霍景昭,有点结巴:“打,打不过也要打。”
霍景昭默然捏了捏手骨:
又不是我说的,看什么?!废物。
“咳咳!”云歌用喝水掩饰着尴尬,只道光阴如箭,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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