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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90-100(第16/18页)
了这一步,你说什么都没用。”眼前的人不光心思玲珑,还惯会对男人示好,可只要一达到目的,他便会立刻反扑咬死对方。
霍景昭在内心告诫自己万不能再中了这个贱//人的套,他单手摁住裴连漪,沉重的身躯覆压下去,“刺啦”一下撕开他一丝不苟的衣物。
裴连漪冷淡的瞳孔骤缩,他倒吸一口凉气,惊怒又羞辱:
“住手!你这个疯子,放肆的混账,滚、滚开!”
“放肆?”闻言鬼面男嗤笑道:“今晚我还要对你做更放肆的事。”
“你啊、不,滚开!”裴连漪本能的想掀开他的面具,但此时的鬼面男就像铜墙铁壁,他纤长的手指只能嵌入对方贲张的背肌,带出几道鲜红的血痕。
霍景昭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他俯下身,黑幽幽的面具眼孔对准裴连漪胸前的珍珠,呼吸陡然加重。
“谁能想到,高洁的裴爷会戴着它和赘婿颠鸾倒凤。”他嗤笑道。
“不不要看,不准看。”裴连漪呜咽着推他,一头如瀑的乌发垂顺下来,更衬得珍珠白了几分。
(岔开,补到后面(`ー?) )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我脏了,呜呜我不再属于霍霍一个人了
黑霍霍:
老婆你
裴美人:
前//戏为什么和霍霍那么像
黑霍霍: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啊!
(突被场控捂嘴
画外音导演:停停停!不许给老婆放水剧透哈
黑霍霍:
总之,抱到了
爷的小珍珠要来了
画外音导演:没错宝宝的名字叫小珍珠
是和黑霍霍怀的,因为白霍霍会乖乖做//措//施,黑霍霍嘛他根本不听的
第99章 试发[VIP]
裴连漪身居高位, 又保养得当,即便已是人父,他仍保持着生育前的坚韧。
此时这具身体紧张的绷紧, 泛起惊怒的薄红, 圆润的珍珠一晃一晃,晕出玉露般的色泽,使他充满男性力量的肩背、胸腹更勾人心魄。
霍景昭看直了眼, 若不是戴着面具, 他会控制不了地咬上去。
“裴爷要是再动,我就碾碎它。”他声音嘶哑的厉害,手指威胁性的微微用力, 那颗柔润的珍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下愈发脆弱。
闻声裴连漪浑身僵硬, 果真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屏住呼吸, 一双盛满惊惶和屈辱的秋水眸死死盯着珍珠,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是景昭留下来的东西,他绝不能让这个肮脏的疯子毁了它。
看他乖乖地听话不动,霍景昭满意地扬起唇角,又转向身下的床榻。
贵气的软褥残存着主人的青涩、坚韧和秘密,汲取着上面淡淡的气味, 他险些丢了魂。
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撞入床榻, 撞的床帐上的银铃发出脆响。
突如其来的铃铛声像一记闪电, 猛的劈开裴连漪混沌的神智——
裴爷喜欢什么颜色的铃铛?
不是有珍珠了么?又送我铃铛,想做什么?那晚霍家小院, 他坐在男人腿上亲昵厮磨的画面历历在目, 叫人心口发疼。
而霍景昭眼神一变, 眼底充斥着深不见底的情愫:
珍珠用来拴你的心,铃铛可以用来锁你的身体。
好爹爹, 为我戴上它
听到银铃的颤动,裴连漪像被瞬间贯穿了心脏,所有强装的冷静和抗拒土崩瓦解,他仰起头,眼中闪过巨大的恐慌,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哀鸣:“景昭景昭救我——!”
霍景昭太阳穴陡然一跳,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极其强烈几乎能摧毁所有意志的酥麻沿脊椎蹿升,疯狂的直冲头顶,
他险些因为裴连漪喑哑绝望的呼唤心神失守。
霍景昭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才勉强压下这阵荒谬汹涌的冲动。
“霍景昭?”他沉闷的哼笑一声,压着喉咙里发烫的低吼:“只可惜他已经死了!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裴连漪,你只能记住我抱你的滋味,把它牢牢刻在身上——!”
他癫狂的话是尖锐的利刃,直捣心窝,裴连漪的双眸骤然一暗,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他绝望地颤抖,最终紧闭起眼唇,和面前的男人一同堕入无边黑暗
夜静阑珊,裴府家主的卧房不断传出异样的声响,其中还混合着男人变调的粗喘。
只因老爷早先严令不得靠近,此时竟无一人察觉到主院的荒唐景象,只有摇曳晃动的窗纸,诉说着这一夜的漫长
房间里没有点灯,月照到琉璃鱼缸上,映出床边男人狰狞结实的背影。
一只纤弱无骨的手从凌乱的锦被里滑出来,他白皙的手指蜷//缩又张开,最终无力地垂到床边,险些虚脱。
裴连漪侧过头,绝望地攥紧手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看着被丢弃的鱼鳔套,霍景昭轻蔑的低笑:“只有霍景昭那个傻小子才会听你的,戴这种玩意。”
“裴连漪,我可不是他!”说完男人就扯下身后的床帏,隔绝了外界的月光
“不要——!”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从喉咙深处磨过的低哼传了出来。
“再这么下去,会有子嗣,求你”裴连漪痛苦地抓紧银铃,几乎将那冰凉的器物嵌进自己滚烫的皮肉里。
“子嗣?”这两个字激的霍景昭双眼赤红,他森白的牙关打颤,低吼道:
“要真大了肚子,你就告诉其他人,你怀了霍景昭的遗腹子!要给他留种——”
呃嗬——啊!!
不要不能!
银铃在掌心剧烈地痉挛,发出最后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锐鸣。
“畜生啊!你这个肮脏该死的畜生。”裴连漪不停地怒骂道。
“裴爷接着骂,我不堵你的嘴,你这张嘴说什么我都喜欢。”
裴连漪不骂了,他一动不动地瞪着男人,散乱的鸦色发丝、红肿的眉目和喉颈,都透着从未有过的失序和纤弱。
把他恨到不行又无措的神情看在眼里,霍景昭简直要发疯了。
“岳父大人好爹爹、呃嘶啊!”他低下头,刚想放轻动作哄人,不料裴连漪突然起身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咬的又狠又重,宣泄着体内所有的怨恨,像要给男人生吞活剥。
“嗬啊!!”一缕殷红的血沿颈部滑落,霍景昭这才察觉到自己耳朵上有伤。
“血嗯,血、的味道。”裴连漪茫然的视线对准那点血色,恍惚地呢喃,像被唇间的腥甜唤醒了某种本能。
“好吃么?”霍景昭沉声问。
裴连漪的眼眸清明了一瞬,他拧着眉,张口便是凌厉的讽刺:“你这样的混账败类居然也有温热的血。”
就算早知道他不会对任何人屈服认输,霍景昭还是被这话刺得心口一缩,他面具下的脸快速抽动,最终化为变本加厉的索取。
“好好的很!我的血是为裴爷流的,你可得好好尝尝!”
月色更重,庭院更深,直到后半夜,银铃的激荡才终于停歇,只剩下细微的、余韵般的嗡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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