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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110-120(第5/26页)
甚至生出了回九华宗找师无涯救人的念头。
“回来。”这时裴连漪叫住他,清醇的声音变得沙哑又平静:“我的伤不在手上。”
他深深望着霍景昭,一字一句道:“你早就锁住了我,这铁镣铐戴和不戴又有什么分别。”
年长者强忍剧痛,高傲地抬起下颌:“过来,给我解开。”
闻言霍景昭当场钉在了原地,不可一世的黑目翻滚着爱欲,又盛满痛苦和柔软,他猛的扑回床边,收着力抱住裴连漪:
“连漪,好爹爹你把我的心都要捣烂了。”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霍霍,你快醒醒不要离开我!不要
(这里跑来一个做人工呼吸的连漪宝)
霍渣:老婆
画外音导演:这段时间错过的亲亲都补上了,开心不
霍渣:嗯哼
裴美人:
霍霍:
PS:想说的好消息是!们霍霍和连漪宝的插图完工啦,放在了红薯,下回再说,你们应该懂得
第113章 再说一遍[VIP]
听到这个能勾起无限遐思的称呼, 裴连漪端正的脸骤然红透,他像只受惊的鹿难以抑制地抖了抖,又强撑着催促道:“快, 快点!”
霍景昭直愣愣地看着他, 这人生的美,眼若秋水,洁折光亮, 唇似玉珠, 张口闭口总带着他独有的威严,眼下忍疼的样子更倔强涩然,能让所有雄性动物目眩神迷。
他咽了咽口水, 哑声问:“我若解开, 裴爷要是跑了怎么办?”
谁能不被这煞神孽//畜气昏头?
闻声裴连漪瞪大眼眸, 他憋的难受想发作, 可看着霍景昭的模样,到嘴边的怒骂呵斥又忍了回去。
此刻的霍景昭脸上带血,衣摆沾满泥泞,两只手抓住床沿,趴在床边的样子活像只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脏脏狗, 看的裴连漪心口发酸。
他抬了抬下颌, 用完好的左手扳过霍景昭的下巴, 眯起眼沉声道:
“霍景昭,连一根锁链都不敢解,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吗?该干的你都干了, 还怕拴不住我的心?”
说着他靠回绵软的床褥里, 阖上眼眸,命令道:
“快动手, 别弄疼我。”
霍景昭被他说的脸红脖子粗,嘴里嘟嘟囔囔应了声“是”,而后屏住呼吸,伸手接近黢黑的铁镣铐。
摸到沾血的铁镣铐时,他生怕加重裴连漪的痛苦,动作极轻,手指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对付天底下最难解的机关。
但裴连漪的手腕受伤太重,干涸的血痂早就和镣铐上的绒毛黏连到一起,就算他再轻,分离的瞬间也无可避免地扯到对方娇嫩的伤口。
裴连漪虽一声不吭,但往床里紧缩的身子,绷直的脖颈,都表明他正承受着尖锐的剧痛。
“裴爷忍一忍。”霍景昭声线沙哑,他边观察着对方的神色,边控制着手劲打开镣铐,将兽夹般的铁器掰到最大限度,一点点拆开。
做完一个又一个步骤,年轻男子已然紧张的满头大汗,全身湿透。
直到沉重的铁具“砰”的一下落到地上,裴连漪才睁开如星般的眸子,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泄出一声极淡的痛吟:
“啊呃。”
“裴爷,你我,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做才能帮你止疼?!看心上人痛苦的面目全非,霍景昭掐住手掌,两眼赤红,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狂傲和游刃有余。
当日他把裴连漪囚到兰宫,给他戴上这黑镣铐,只想对方在情爱中有难忘的体会,
想看蜿蜒的铁器在他身上游走,看他如玉的肌肤留下红痕,想将他稳妥的留在身边
他却未曾想过有一日,自己竟会以这样残酷痛心的方式亲手解开它。
见他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裴连漪在心底暗笑,面上却淡淡道:“别,不不疼的。”
他越这样云淡风轻,霍景昭的心就越疼的滴血。
“就是,有些冷,你跪在地上不冷么,唔啊、景昭!”裴连漪话没说完,年轻男子就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
裴连漪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雨,又失血过多,眼□□温骤降,冷的打颤,一贯爱干净的人也顾不得那么多,顾不了脏不脏的,只本能地偎进霍景昭怀里,让他给自己取暖。
自从那天在云歌面前受//辱,他关闭心门不和霍景昭说半句话,两人就没这么亲密过,这时抱到一块儿,过往的记忆像开闸洪水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心防,让彼此都悸动不已。
“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么?”裴连漪抬起头,看着霍景昭连日来憔悴不少的脸,眨眼问道。
“我,我还以为你又要把我一个人丢到荒山,一睁眼,就找不到你了。”霍景昭皱着眉,闷声闷气的,像想起了不好的事。
裴连漪心头颤栗,脑海里闪过曾把鬼面男丢弃荒山的一幕。
当时他只顾着摆脱那个耻//辱的交易,却不想差点又在无意间害了男人一次,如今想来,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歉疚。
若那时知道鬼面男就是霍景昭,他绝不会弃之不顾,哪怕拖也得给他拖回裴府。
这样想着,裴连漪不自觉说了出来。
霍景昭的脊背明显僵硬了一下,他目光幽深地看着裴连漪:“我以为,你会和云歌走。”
裴连漪抬头看他,淡红色的眼尾透出几分试探:“你很在意云歌?”
“是。”
“为什么?”
“因为他不用做任何事就能获取你的信任,获得你的眼神。”霍景昭的嗓音低了下去。
裴连漪心中一动,正想告诉他自己只把云歌当做兄长,霍景昭忽然像炸毛的狮子狗,一把将他搂的更紧,粗声道:“就算这样,他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发现他手臂收紧,慌的咬牙切齿,裴连漪敛眸暗笑,又故意板起脸,沉声问:
“若我自己要走呢?”
“你又要把我的腿打断?”
“不。”霍景昭猛地低头看他,眉宇间刻着清晰的痛苦和挣扎,翻腾的恐慌压制到了极限:“我可以放了你,送你走,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为你死都行,但别再不理我,裴爷,你不跟我说话,我真的受不了,我我!”
“你要怎样?”裴连漪挑起漾着水光和一缕戏谑的眉眼,追问他。
“我我,我!”霍景昭霎时涨红了脸,他俊逸的黑眸不断收缩,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太阳穴突突地跳,半天吐不出后面的字句。
瞧他憋的口齿不清、涨成一团,裴连漪眼底的冰雪化开,变成难言的柔情,似叹非叹道:“说那个字,对你而言就这么难吗?”
既然这么难,那就做吧。
裴连漪在内心叹气,正要像过去那样闭上眼,等他凭借本能把自己“吃干抹净”。
就在这时,霍景昭突然用很轻很哑的声线道:“裴爷,我我爱你。”
说完他立马扑到裴连漪的肩窝,脸和脖子红成一片,脑袋和两只耳朵变成了蒸熟的锅,呼哧呼哧的冒热气。
裴连漪险些被那年轻躯体传来的赤忱热度烫伤,他下意识托住霍景昭的后脑勺,让他贴的更紧、更深。
这句话,这三个字,从十七年前那些孤寂难眠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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