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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20-30(第4/19页)
这人刚被救上来,浑身还僵着呢,就跑来干活?未免太勤快了。
心难得软了点。
“不用,箱子都搬完了。”她撑着木箱想站起来,脚刚沾地就一抽,只好又坐回去,“你回去歇着吧,别又着凉了。”
女人声音温和,带着点关切。
裴昭没动。
他站在那儿,目光落在那顶帷帽上,又滑向她身后的男人。
那男人正垂着眼看她,神情很淡,手却还虚虚护在她腰侧。
他收回目光,弯了弯唇角。
“姐姐怎么在舱里还戴着帷帽?”他问,语气很轻,像是随口一问,“光线这么暗,而且戴着不闷吗?”
殷晚枝一噎。
闷,当然闷。
可不戴不行。
她想起方才那一幕,她仰着脸亲他的时候,帷帽早被掀到脑后,这会儿匆忙戴回去,也不知遮严实了没有。
更想起那满脖子的痕迹,红红紫紫的,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领口,遮都遮不住。
尤其是身后那人还站在那儿。
罪魁祸首。
她嗓子发紧,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颈侧,指腹触到衣领边缘,又飞快放下,面上倒还稳得住:“起了疹子,见不得风。”
“疹子?”裴昭往前走了一步,“我略通医术,帮姐姐看看?”
殷晚枝差点没接上这话。
“不必了。”她往后缩了缩,“小毛病,过两日就好。”
裴昭停住脚步。
他看着她往后缩的那一下,看着她隔着白纱都能透出来的那点慌乱,唇角带着笑。
只是眸中却更冷了。
“那姐姐小心些。”他说,“舱底湿滑,我扶姐姐上去?”
他伸出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不是少年人该有的单薄,反倒带着点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殷晚枝正要开口婉拒。
一只手横过来。
景珩挡在她面前。
“不必。”他说,“我扶。”
裴昭抬起眼。
四目相对。
舱底光线暗,看不清两人脸上的情绪。可中间隔着几步距离,却像隔着一条无形的线。空气都稠了几分。
殷晚枝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气氛怪得很。
她说不出哪里怪,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让她浑身不自在。
“青杏!”她扬声喊了一嗓子,也不管人听不听得见,“青杏!”
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娘子?”
殷晚枝撑着木箱站起来,这回脚争气,没软。
“我自己上去,你扶我一把就行。”
她绕过萧行止,绕过那叫阿愿的少年,往台阶那边走。
不敢回头看。
总觉得身后那两道目光,一道冷,一道热,都落在她背上。
怪渗人的。
其实比起这刚刚上船的陌生少年,她当然更愿意让身后萧先生扶,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就是不安,总觉得有些事开始不受控了。
太奇怪了。
青杏已经跑下来了,伸手来扶她。
殷晚枝握住她的手,这才觉得踏实了点。
“走吧。”
她没回头,也就没看见,身后那两个人谁都没动——
作者有话说:对了有个论坛体的饭可以吃(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每次都忘记说),看专栏主页
是太子和杳杳的饭
第23章 央求
景珩看着自己被忽视的手, 垂眸,面色沉沉。
那少年还没走。
他就站在几步外,目光从殷晚枝消失的楼梯口收回来, 落在他身上。
“看来先生和姐姐的关系, ”他语气很轻, “也并没有那么好。”
景珩抬起眼。
少年笑了笑, 那张寡淡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本来的东西。
“我听其他人说,萧先生是在湖州被姐姐聘上来当账房先生的。”他顿了顿,“这才没几日吧?”
景珩看着他,目光凌厉。
这人被救上来不过半个时辰,就开始打探他和宋杳的关系, 即便先前问话答得滴水不漏, 此刻话中的恶意却藏不住。
“你倒是打听得清楚。”
少年眨眨眼,语气无辜:“随口说说, 先生别介意。”
景珩没再看他, 直接越过,往舱梯走去。
擦肩而过时, 身后再次响起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
“毕竟, 才几日的情分, 即便一时新鲜, 能有多深呢?”
声音很轻, 像是自言自语。
可景珩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他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眸子却不自觉眯了眯。
他知道,方才这人看见了。
……
甲板上,雨势渐渐小了, 这场雨来得汹涌,去得也急。
只是天色还是阴沉沉的。
殷晚枝直到上去才感觉空气重新流通起来。
上面人正乱成一锅粥。
沈珏也在上面,他先前离开后整个人脑子都很乱,干脆换了个住处,离主舱远的地方,才收拾完,出来才发现变天了。
此刻正带着人整理箱子,忙得满头大汗,少年人做起事来利落,抬箱、清点、登记,一样不落,只是偶尔抬头看殷晚枝一眼,又飞快移开。
殷晚枝没顾上他。
她看着地上乱七八糟堆着的箱子,又开始头疼。
里头好几箱药材、衣料,都被水泡得湿淋淋的,绸缎洇成深一块浅一块,绣线泡得发胀,那些精致的纹样全毁了。
这些东西虽然比不得她袖子里的值钱,但也都不便宜。
特别是从宋昱之那里拿来做样子的一箱子衣服
那可都是江宁最好的绣娘绣的,一大半都是新衣,现在全淌着水,拎起来都能拧出半盆。
殷晚枝只觉心口疼。
给王家那笔账又添上几分。
要不是当时被王家的船撞破这么大个口子,今日哪里会有这些损失?
气得她牙痒痒。
“青杏,”她扶着墙,声音都有气无力的,“先把这些东西都整理出来,明日若是有太阳,定要好好晾晾。”
青杏连忙应声,见她面色难看,心疼道:“娘子,您这脚,要不还是先歇着吧?这边交给奴婢就行。”
殷晚枝摆摆手,到底还是没走。
站着至少能盯着,少损失一点是一点。
她一箱一箱看过去。
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一道影子。
景珩站在几步外,目光从她紧蹙的眉心,滑向地上那些湿透的箱笼。
还有那些明显是男人样式的衣物。
亡夫的遗物。
那少年的话忽然进耳朵:“才几日的情分,即便一时新鲜,能有多深呢?”
景珩垂下眼。
其实也没什么。
不过是一个死人的旧衣,不过是一个女人对着那些旧衣停留、弯腰、蹙眉。
他是储君,朝堂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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